陈久闻到了八卦的气息:「那小子脚踏两隻船?」
可恶!
这俩金童玉女凑一对的,怎么男方出轨了呢?
温穗穗在军训里面的事迹他都已经听说了。要是方野出轨的话,温穗穗不得把他给创死?于是陈久突然就兴奋了,他开口道:「我认识一个拳击教练。收费特别便宜,你要我为你介绍不?我只收一个中介费?」
「没有……」
温穗穗张口解释:「他没有出轨。方野很守男德。」
林皎不理解:「那你当时还让我给伱出主意,还说了那些话。」
陈久也不理解,他痛心疾首:「学妹啊,你可千万不能为了省一点中介费就对方野的错误视而不见。你想一想,你只是损失了一点小钱,」
温穗穗实话实说,她嘆口气道:「我早跟你说过我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如果出现间接性的抽风那是很正常的行为。」
林皎:「……我以为你开玩笑的。」
温穗穗:「我一般不开玩笑。」
林皎:「……」
好像也是。
林皎:「你看过医生了吗?」
陈久:「我认识一位医学院的教授……」
温穗穗:「看过医生了,那医生说我没病。」
林皎:「……」
「那你多喝热水。」陈久没关注温穗穗了,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他低下头,暗戳戳地去给方野发消息。
「你女朋友找我咨询了一些东西,按照我的时薪来算。你得v我五十。」
方野:「……」
「我是陈久。」
哦。
那个神棍。
方野:「你为什么不找穗穗要?」
陈久:「男朋友帮女朋友付钱不是很正常的人吗?」
方野:「学长的这种思想就不对。大家都是独立的人,自己可以给自己付钱。」
陈久:「……」
方野:「学长确定不是因为穗穗把价砍到了批发价,所以你从她那边拿不到钱,然后就来找我要吗?」
陈久:「……」
虽然确实是如此。
但是。
陈久:「你女朋友说了,她不喜欢太抠门的男生。」
方野:「……」
方野肉痛地一批,手指抽抽了一会,然后痛心疾首地给陈久发过去五十。
陈久:「好的,学弟辛苦!抱拳」
陈久:「下次有空再来照顾我生意哈。也可以带认识的来,我给你们打八折。本人熟读周易,精通风水,兼职看相算命。测八字,测姻缘。总之各种业务都可以找我办。我自己能办的就给你办,不能办的我就找人给你办。我这边绝对良心。」
方野:「……」
温穗穗眼尖地瞅到了陈久手机屏幕上一个转帐记录。
突然温穗穗又有点感慨。
怎么就没人给转钱呢?
「学妹!」这话是对林皎说的。陈久有了一笔收入各外高兴。
「啊。」林皎抬头。
陈久:「你先送你室友离开。我请你喝奶茶去去。」
林皎闻言便下意识看向温穗穗。
两人面面相觑。
林皎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就这样开口赶人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温穗穗内心很麻木:「……别了,不用你们赶,我自己走。」
说罢温穗穗就转头走了。
过了会,她收到了林皎发过来的一条消息:
「穗穗宝贝,不好意思哈,我一会回去给你带好吃的。飞吻。」
……
……
太阳很大。温穗穗走在路上,感觉到了燕大的风很凄凉。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
默默走了半晌,温穗穗突然愤愤地捶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可恶!」
怎么就没人请她喝奶茶呢?
……
……
陈久端着两杯奶茶出来,两人就在店里的位置上面对面坐。
「你下次别带她过来了。」陈久说。
「为什么?」林皎有点愣。
陈久:「她抠门。你带她过来只能耽误我半小时。什么也赚不到。要不是我机智从她男朋友那薅了点钱,我们今天都喝不到奶茶,只能喝白开水。」
林皎:「……」
——
温穗穗找不到一个倾诉的对象,于是最后只能选择打电话给何溯。
然而即使是电话接通之后,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沉默。
很久之后的沉默。
「你很痛苦。」何溯突然说。
温穗穗:「……你看出来了啊。」
何溯沉默了会,然后就问了一个十分庸俗的问题:「你是不是没钱了?」
这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痛苦都可以用钱解决,剩下的那百分之二十,是因为钱不够多。
何溯:「你没钱还是要跟我说的。虽然咱们家现在没什么钱,但是我多努力一点,多翻译几本书就有钱了。所以你千万不要有负担。」
温穗穗:「……」
虽然她的痛苦与钱无关,但是听到何溯的话后,温穗穗思忖了几秒,还是很果断地点了头。
「对,我没钱了。」她说,「你要给我打一点吗?」
何溯道:「那我一会给你转过来。」
「我跟你说。我们家很有钱的,所以你该花就花,千万不要舍不得。」
「而且你爹也在努力工作了。虽然他现在仍然在Australia捉鼹鼠。」
何溯一提到温穗穗她爹就一堆话。
她碎碎念,并且鄙视他:「所以我合理怀疑他肯定是在那边摸鱼。既然都是摸鱼,那他怎么不回来摸呢?」
「穗穗啊,」何溯突然又变的惆怅,「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不好看了,所以你爹就不想回来见我了?要不然他怎么能去那么久呢?」
何溯说了一圈,然后又怪到了殷远铃的头上。她深恶痛绝地批评:「都怪你亲家母那边的阿姨做饭太好吃。这些天我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