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穗穗痛心疾首的表情:「其实我有病。」
她很害怕何溯看出她白天晚上不一样的事。她不想被强行拉过去治疗哇。
何溯深以为然,很痛切地点了头:「嗯,我看出来了。」
温穗穗:「……」
如果温穗穗足够有文化,她现在肯定会说一句「吾好梦中杀人」来震慑何溯。
可惜温穗穗是个文盲。
于是她只能愣愣地看着何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何溯把吃剩的碗往温穗穗那边一推:「等会记得把碗洗了。」
遂起身。
温穗穗很震惊,仰着头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是我?」
何溯:「因为你还没有吃完。最后一个洗碗,传统。」
温穗穗很大声:「那是你刚刚给我的!」
何溯:「不管。」
温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