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将私印递给他:「放了我爹!」
云正初却没有那么傻,朝云夫人的方向扬了扬头:「叫你娘给我私印。若是你趁我接私印的空挡对我出手,我可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我的好妹妹,你这一身武功,可叫我忌惮的紧啊。」
茯苓动作一顿,她的确有这种打算。
可如今被云正初一眼识破,还有人质在他手里,她不得不照做。
云夫人接过私印上前,递给他:「拿去!」
云正初拿到私印,粗略看了一下,揣到自己怀里:「你们千防万防,如今云家还不是落到了我手里?」
茯苓看不惯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冷声道:「放了我爹。」
云正初轻笑一声,看了她一眼:「放了他我还能活着走出云家吗?」
说罢,又凑到云老爷耳边道:「爹,我叫了你这么多年爹,你就再帮儿子一次。」
说罢,他脸上笑意一收,拎着人就往后退:「等出了桑县,我自然会放了他。但若是你们敢追上来,那这老东西会不会缺胳膊断腿,我就不敢保证了。」
云老爷喉咙上还抵着匕首,他不敢说话,只能用眼神示意茯苓和云夫人不要轻举妄动。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他活了一把年纪看得比谁都开,可若是激怒了云正初,恐怕当真会性命不保。
况且,他手里的名单还没有交给张严。
今日的事发生的匆忙,他不信云正初有所准备,等云正初离开,就是寻找名单的最佳时机!
云老爷和云夫人多年夫妻,云夫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思,只能强忍着心中悲痛,任由他被云正初挟持走。
茯苓站在原地紧握双拳,只恨自己没有早日看清云正初丑恶的嘴脸。
等到云正初出了云家大门,云夫人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茯苓连忙上前将她扶住:「娘!你怎么样!」
此时她才想起屋子里还有一个人,连忙看向角落里的施慈:「施先生!我娘怎么了!」
施慈脸色严肃上前替云夫人把了把脉,眉头紧皱:「云夫人情况恐怕不太好。」
先前因为生了一场大病身体还没调理好,如今又急火攻心,脉色已经有油尽灯枯之像。
有道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她年事已高,如今又受了刺激,恐怕时日无多。
云夫人并不在意这些,她颤抖着伸出手,茯苓连忙拉住她:「娘!」
云夫人艰难喘息着:「云正初,房里,有一份名单……你,你去抄一份……」
要看她已经喘不上气,施慈连忙往她身体里渡了一缕生气。
可云夫人的身体像是一个巨大的漏斗,这缕生气也不过只能让她得到片刻缓解。
她此时总算能将话完整说出:「他房间里有一份卧底的名单,你抄写一份,不要暴露痕迹,然后去联繫驿站的张严大人。」
「那是云正初通敌叛国的证据,也是潜伏在大周和大梁大部分的卧底名单,快去!」
茯苓含泪点头:「好,我去,娘你好好休息。」
云夫人听她答应下来才放心闭上眼休息。
茯苓抹了一把泪,叫下人好好招呼云夫人,自己则飞快来到云正初的房间,她几乎用上了轻功,仅仅是瞬间便到了目的地。
茯苓推开门,小心观察屋内情况,儘量不破坏之前的布局,找寻了许久才在书架上发现了一处暗格。
那暗格夹缝处还有一根髮丝,若是寻常人肯定发现不了,但茯苓眼力出众,一眼就看见了云正初的小把戏。
她小心翼翼将头髮丝抽出,打开暗格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份名单!
第162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 家破人亡
茯苓将一切恢復原样再次回到云夫人房里的时候云夫人还没醒,施慈并没有隐瞒她的病情,反而说得很明白,茯苓强忍着悲痛派人将张严请来,自己则是守在云夫人身边。
施慈表示已经回天乏术之后便离开了,接下来的事他不适合掺和进去,茯苓也没有强留他。
事关云家,张严来的很快,他从下人口中知道了云家的变故,也怕夜长梦多,只想快些拿到名单回去復命。
云正初挟持云老爷离去被许多人看在眼里,不少人都知道云家恐怕出现了变故,但具体是什么就不得而知。
第二日云家来人将一切告知张严时,听到风声的商鸯正准备偷溜出去见茯苓,先前听闻众人议论云家的变故,她心中不可抑制升起了对茯苓的担心。
因为云老爷和云夫人病重的缘故,茯苓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人前,商鸯这半个月几乎都没有看到她的人影,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消息,她自然是要来听一听。
谁知这一听,才知晓原来云正初暗怀鬼胎,云夫人大受打击卧病在床。
她顾不得其他,连忙从藏身之处出来:「我也要一起去!」
张严面色一肃:「此时就是多事之秋,您掺和进来干什么?」
商鸯抿抿唇:「反正有随行的护卫一起,我如何去不得?」
张严眉头紧皱,见她紧盯自己不放,僵持半晌之后只能嘆了口气:「罢了,那便一起去吧。」
反正拿到名单之后他们就会离开桑县,商鸯跟着一起去也无妨。
商鸯得了允许,顿时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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