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挨个转了转,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五公子?」夏玉城心里像被猫抓一样,痒的不行,忍不住伸手在旁边的莫寒城胳膊上挠了挠,宣洩一下自己满心的好奇:「五公子又是谁啊?云溪师弟你吗?哎,你们这样吊我胃口,我好难受啊。」
「难受你就挠我?」
莫寒城冷冷的看向夏玉城。
夏玉城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抓的是莫寒城的手臂,当即撒手一把丢开,嫌弃不已。
压根不搭理莫寒城,无视他冷嗖嗖的眼刀子,夏玉城转向玄机子:「玄机峰主,什么叫不是有趣的故事?」
玄机子笑笑,也摸了摸夏玉城的脑袋,先问了乔云溪一句:「溪儿,你记忆恢復完了吗?」
乔云溪摇头:「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司诺溪那会儿的身体已经……
玄机子瞭然点头,又同夏玉城笑道:「那等溪儿的记忆恢復完了,你一併问溪儿吧。」
夏玉城皱皱鼻子嘆口气,心里愈发痒了,又挠了挠手臂:「云溪师弟你快想起来吧,我要好奇到不行了。」
「哼。」
忽是听到谁冷哼一声,夏玉城扭头看去,又见莫寒城凉嗖嗖的看着他,眸色深深。
夏玉城挑眉:「你又干嘛?」
莫寒城扯扯嘴角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往下看去。
夏玉城低头,看见一隻手握着一条手臂,还有一手刚在手臂上抓了几下。
……嗯……怎么三隻手?!
「噫!」夏玉城又是一把丢下,斜了莫寒城一眼:「你干嘛把手往我跟前伸?!」自顾自拍了拍手,嫌弃鄙夷之意满满的流露出来。
莫寒城脸色不好看,转了转视线。
「诶?怎么在门口就说起话来了,几位都请进屋来坐。」
韩夫人许是听见声音了,自不远处的屋子中探身出来看了看,旋即很快走了过来。
玄机子温润笑着,微微一礼:「韩夫人,莫城主还没回来吗?」
韩夫人拱手回礼,摇头道:「没有,先前玄机峰主一来便要先去看看天湖,莫川不是和峰主一起去了吗?」
玄机子笑了笑,道:「莫城主引路将我带去天湖后便与我分开了,我进天湖深处探查了一番,莫城主则去了守卫天湖的弟子那里询问情况,是以并未一起回来。」
韩夫人点点头,敬佩道:「我等都不敢进天湖,玄机峰主修为深厚,着实令人佩服。」
又道:「峰主,还有几位小仙友都进屋吧,屋里聊。」
「不了。」
玄机子看向乔云溪和慕沉,道:「溪儿,慕沉,你们两个随我去一趟天湖,我总觉得不对劲,再去仔细查查。」
乔云溪干脆利索地应声:「好。」
「去。」
慕沉也自然跟着乔云溪,勾着唇角将他的腰揽紧。
玄机子看了一眼,没说话。
肖亦清却道:「师尊,带上我呗,亦清来这么久一直很是清閒吶。」
玄机子似笑非笑的瞧他一眼:「在静澜峰怎么不见亦清如此积极?」
肖亦清眯着眼笑露几分奸诈,又给玄机子打扇摇了几下:「师尊,静澜峰上那些事务卷宗亦清实在是不拿手,打眼看上去一个字就会变成两个,完全看不懂啊。」
「嗯?」玄机子鼻音轻轻出声:「是吗?」
「当然是。」
肖亦清笑笑,信口胡诌。
玄机子何许人也?且不说通天晓地聊定干坤,就他给肖亦清做了这么多年的师尊来说,他会看不出这话真假?
当即轻哼一声:「你觉得为师会信?」
玄机子懒得同他閒扯,神情正经起来:「天湖对灵力压制太重,你们去了会受影响,还是在寒天城等我们消息就好。」
莫寒城深知天湖威压之重,拦住还欲再纠缠一番的肖亦清,疑惑道:「上次来云溪师弟和慕沉师弟不受影响,师尊你也是如此吗?」
玄机子沉吟思量片刻,道:「不是,我和溪儿慕沉都只是受得影响要小一些,比你们要好点而已。」
他们几个人,如今都算是仙道约束少的,当然,像他自己其实也可以说是仙道眷顾,比不得轮迴之力那般逆天。
肖亦清闻言,见缝插针:「既然这样,亦清去天湖附近等着,免得师尊和两位师弟受影响太重脱力什么的。」
他就是想去凑个热闹。
莫寒城幽幽看他一眼:「附近寒天城弟子围了一圈,大概用不上你。」
肖亦清:「……兴许,呃……这个……」
大概师尊他们太重,那些弟子扶不动……
唔……这也太扯了。
可能他们也脱力了?
不行,守卫弟子都是轮换的,不会留守到脱力。
或者他们没看见?
不不不,围的那一圈有多严实他是知道的,一个人没看见,十个人总能看见的。
编了半天没编出什么像样的理由,肖亦清干脆直言了:「师尊,亦清就远远的去瞧一眼,不进天湖碍你们的事,你就让我去吧。或者我偷偷跟着,师尊你当没看见行吗?」
话越说到最后越眯着眼,到最后笑的一脸得意。
玄机子抿了抿唇看向他,半晌无奈摇头:「亦清,我早和你说过了,总这么好奇是要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