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谁能救救我!
好恐怖!我呼吸不过来了!
江森握着餐刀,慢条斯理地切下了一块肉,突然看着我道:「刚刚听说你要开会,是和斐瑞?」
我:「……」
大哥你干嘛啊!
我嘴还没张,却听斐瑞笑了起来,话音很轻,「她只是害羞了。」
不管了,先混淆时间!
我看向斐瑞,道:「说的是和季时川那个会议。」
没等斐瑞反应,我又道:「算了,不要提这个了。」
「哦,很忙啊。」李默喝了口红酒,凝着我,视线很轻地滑走了,「会议结束得很快。」
「你和江森也是在这里开会?」斐瑞笑了下,「之前我尚未知道江森的时候,就知道他似乎是卡尔璐的常客,李默先生好像更喜欢自家的特雷西庄园。」
他顿了下,望着我,「不过我很喜欢那里,之前在那里办过读书会,当时你还在那里工作。」
斐瑞话音落下,我听见餐刀切在盘子上的叮声。
「我也记得。」江森笑了下,黑眸望了眼斐瑞,「你很热情。」
斐瑞脸上的笑意淡了。
李默挑起眉头,「虽然读书会那次我没有印象,但是你确实很喜欢特雷西庄园,还来了第二次。」
他拿起红酒喝了口,「确实很热情。」
李默话音刚落下,我便陡然间感觉到,有什么踢了下我的腿。
我缩回了腿,但下一秒,我便清晰地感觉到,似乎是皮鞋脚尖很轻地又踢了下我。但迅速收回了。
我:「……」
啊啊啊呃呃呃,不然踢死我算了!
斐瑞脸上没了笑意。
别说了,别说了,我求求你们别说了。
啊啊啊!
斐瑞望着我,蓝色的眼睛里有了些水泽,他低声道:「你一直都不看我,是因为我脸上的伤口吗?」
我硬着头皮道:「没有,伤口早就好透了。」
下一秒,斐瑞借着我的话便开始了他的回击,「那次订婚宴——啊,不好意思。」
他望着江森和李默,「我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只是那次亚连确实让我受了很大的惊吓,以及……差点失去她的痛苦。」
李默的脸色苍白了些,没有说话。
江森垂着眼睛。
「教会永远会庇护她的。」喀左尔轻声道,「她是好孩子,是神的子民,我认为没有比教会更能保护她的地方了。」
李默用手捏了下额心,突然道:「我们上一次见的时候,似乎还是和你的哥——啊,老师读大学的时候。那时候,我们都想不到你会和他这么像,说话的方式真的一模一样。」
他笑了下,「简直就像是亲兄弟。我有点醉了,都说胡话了,我知道你们不会有这样的情况的,请原谅。」
斐瑞的眼睛弯了下,「神会宽恕世人的,是不是?」
「当然了。」喀左尔面色没变,许久,他才道:「尤其是,老师说过他和李默叔叔是最好的朋友,他非常非常欣赏、喜欢、同情您的遭遇。」
「我也一样,非常非常欣赏、喜欢、同情他的遭遇。」李默笑了下,「毕竟,我一直不大喜欢奥朵。」
喀左尔又开始聆听神の私语了,安静着没说话。
斐瑞喝了口红酒,用餐巾抿了下嘴角,道:「也许是我还没经历过,总觉得婚姻很令人嚮往。」
他又看着我,笑了下,还未说话,一直沉默的江森陡然开口。
「我觉得还挺可怕的。」江森的脸上有着点无奈,认真道:「像我和亚连,曾经也算互相欣赏,只是订婚就一地狼藉。再比如,她和艾什礼,两情相悦,却……」
他看向我,黑眸中有着错愕与愧疚,「抱歉。」
啊啊啊江森你他妈的别装一本正经的乱咬人啊!
斐瑞的脸色骤然冷凝,攥紧了餐刀。
你们别聊了好不好,赶紧吃完赶紧散伙吧!
这顿饭吃得我想死,但僵局,终于打破了!
斐瑞要去开会了,他接到电话时脸色并不算好看,却仍落落大方地放下了刀叉,姿态优雅地完成了退场语。同时斜睨着我,手指很轻地从我手臂滑到了肩膀,轻声道:「会议结束后,我就要准备许多和轮换大会有关的事务了,明天见。」
「见见见。」
我狂点头。
他翩然离开后,我感觉餐桌的氛围终于轻鬆了大概百分之一。
很快的,李默起身,道:「我要去开会了,陈之微,你过来。关于你和团队的事,我有必要和你说一下。」
江森稳如泰山,眉头都没抬。
李默走得很快,我跟在他后面也努力跟着,他走出用餐区,拉开一间休息室的门将我扯进去。下一秒,门关上,他就将我摁在了门上。
多么熟悉的一幕,我准备好迎接一个红酒味的吻的时候,他却用下巴抵着我的头。呼吸的热气和酒意一路越发地近,下一秒,他的额头滑落,下巴枕在我的肩膀上,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脸。
他弯着腰,话音很轻,「撒谎精。」
李默深深吸了口气,眼镜歪斜,我看见他那双森冷的金眸,好一会儿才道:「开会,开到哪里了?」
「开到他用资料威胁我了。」我扶着他的腰部,轻轻摸他的脊背,他便仰着脑袋。我继续道:「我在和监察官联盟接洽一些事,目前我不能告诉任何人,而斐瑞……他手上有我需要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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