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既然你以后是秘书长了,工作上我们会有很多见面的机会的。有什么事,打我办公室人员的地方或者我的,都可以,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我揣着兜里的终端震动着,我只能头如捣蒜点着,「嗯嗯,好朋友!」
我推着江森的身体往外赶,「让我冷静一下吧,谢谢你。」
江森走了几步,突然转头,「迦示还在。」
我:「……」
我回过头,却见远处的窗前,迦示扶着额头,面色苍白恍惚地坐在飘窗上。
这里禁止抑郁!
「迦示。」
我喊了一声。
他终于回过神一般,站起了身。
我迫不及待地走到玄关,正准备开门,把这两人扫出去,却望见监视屏上,远处走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黑髮金眸的青年从远处走近,距离这里竟只有几步路了。
啊啊啊啊!
我将我的脑袋揉圆搓扁,立刻回头看向他们,道:「李默有些事要和我聊,但是你们在这里的话,我不好解释。」
江森凝着我,「你和李默——」
「申请权限访问。」
电子机械音陡然响起。
我吓了一跳,伸手捂住了江森的嘴,一手摸上了江森的腰,他眼睛微微睁大,呆呆地望着我。我四处张望着,一眼看到落地窗旁的硕大衣柜。我将江森用力推过去,「衣柜,衣柜!」
江森:「啊?」
我用力拍他肩膀,「快去!」
江森在我的催促下,快步走过去进了衣柜。
「申请权限访问。」
「笃笃笃——」
门铃声伴随着敲门声,敲得我心律不齐。再一转头,发现迦示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望着我,我抬起腿给了他一脚,「落地窗的窗帘那里!安静点!听到没有,到时候你还得挨打!」
迦示很显然听懂了挨打,也快步走向了窗帘。
我听着震动的终端,又望了望监视屏,最后回头望了望房间尽头的衣柜和落地窗,两手拍了拍脸。
「咔嚓——」
打开门后,我率先看见李默那张冷脸,眼镜下的金眸有着阴沉。在门开的瞬间,他的眉头蹙起,视线扫到了我的衣服上。
我立刻以「哎呀我好柔软啊」的姿态扑到他怀里,将他往房间外挤,「你怎么才来啊,我好怕。」
李默被我这么一扑,像是有些惊讶,手扶上我的腰部,话音却带着讥讽,「现在你又想用什么藉口,玩什么把戏?」
我用力抱住李默的腰,他像是被挤压的猫似的,喉咙里溢出了带着轻吟的呼声。我仰头望着李默,站起身来,抬起脚勾住门,「我好难受,我不想待在这里了,这里好可怕……」
李默低头凝着我,一隻手扶着我的肩膀,用拇指蹭了蹭,「谁的血?」
很好,就是这个时候!
我勾着门用力一带,挤着声音,「不是,但是——」
李默用手撑住了门,硬生生挡住了我伺机关门的动作,他垂着狭长的金眸望着我,嘴角似笑非笑,「急着关门干什么,你不是住得很开心么?」
他用力一推,我勾着门的脚反被带着踉跄几步,李默捞着我的腰部稳定住我的身体,四处环视了一圈。
「说,怎么回事。」
他侧着脸看我。
我:「……」
我控制着我的眼球不去看衣柜和落地窗,即便站在这里一眼就能看见。
完蛋,和江森我隐瞒了那么多,现在和李默说出来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但问题就是对江森撒谎,以后不想见还是可以避开的,和李默撒谎,我这不是和衣食父母作对吗!
干!
李默凝着我,鬆开了手,缓缓走到了沙发上。他鬆了下领带,坐到了沙发上,两手抱臂,望着我。
「不是怪我来晚了吗?发生了什么,解释呢?」
李默淡淡道。
我又想揪我的脑袋了,啊啊啊啊这里有其他人啊,又不能用以前那种方法!
救命!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坐到了他身边,低声道:「奥朵来伏击我,被摩甘比的人杀了,好像是摩甘比派来震慑我的。」
我流着眼泪,「我本来想跑,结果跑到一般怕撞到人又回来了,回来发现尸体都被收走了。」
我又道:「我现在一个人在这里,什么都不敢干。我好怕。你能不能带我回公寓,下面好多媒体,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开始静静流泪。
李默侧耳听着,抬起了手,搭在了膝上。
「怎么不像在辩论赛上撕心裂肺装疯卖傻了?现在说话都轻声细语了?」他笑了声,话音刻薄,「怎么,这下有当秘书长的修养了?」
我再一次克制住想要看衣柜和落地窗的眼球。
「我能进来,全靠我之前给委员长投资过,但离开,也不是那么轻鬆的。」李默顿了下,才又道:「这么久不回信息,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在这个小地方呆着呢,原来这么想走啊。那怎么还怪 ——」
我扶着他的腰部捏了下,李默惊了下,话音被一声短促的呼吸声打乱,眼里有了些雾水,「你干什么?」
打断你,怕被发现我对别人说了一样的话。
我岔开话题,只是道:「摩甘比的人都能在这里伏击我了,之后还会不会有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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