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啊,这么好的手艺怎么不开个髮廊。
季时川将东西放到旁边,站起身来时,我才发觉他已经穿上了监察官的制服,身宽腿长屁股翘,肌肉将制服撑得满满的。
……看来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起猛了,看见双开门冰箱走路了。」
我合上眼,翻了个身。
陡然间,却又听见季时川喉咙里溢出了声类似干呕的声音。
我没忍住转头看过去,刚转过去,便看见季时川捂着嘴,肩膀抖动了下,异色的眼瞳望着我。
我蹙眉,「你干嘛?别讹人啊!我什么都没干!」
季时川仰着头,像是吸了口气,朝我摆手,「没事,只是易感期到了,对信息素有点敏感,你一醒来这浓度就不对劲了。」
我:「……你少发疯,易感期来了你还能跟没事人似的?」
「我易感期除了对信息素敏感,体质稍弱外,完全没什么情绪影响。」季时川望向我的脖颈,眼神里却带上了些入侵性,「不过有点想标记你算吗?」
他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呼吸几乎打在我的脸上,视线再次凝聚在我的脖颈上,「我听说alpha咬Alpha的信息腺会让对方过呼吸导致发烧,刚好我也有点发烧,不如传染给你。」
我抓着他的头髮,认真看着他,「你发的什么骚我不知道,但是滚远点。」
季时川道:「其他的也不可以吗?」
我道:「不可以,很噁心。」
季时川又道:「我可以晚点去开会,推迟十分钟够吗?」
我:「……」
我深深呼吸一口气,直视他的眼睛,「我真的觉得你最好别这么噁心我,因为你对我没什么吸引力,我也不觉得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毕竟你自身难保。」
季时川望着我,眼睛有些弯,「那你要不等等,在等一阵子我说不定又有用了,钓着我不行吗?」
他妈的,好烦的一个栽种,应该让他死在那里的。
我很想打他,但是我真的怕他爽到,只能冷冷地看着他。
季时川嘆了口气,「好吧。」
我鬆开了手。
他起身往外走,走到玄关时,却又回头望我,「不是,我就真的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没有,滚。」
我将脸塞进沙发里,开始补觉。
没多时,我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我又等了一阵子才睁开眼。
终于走了。
我立刻起身往外走,打开了公寓大门,确认了季时川的车已经离开后我才合上门。随后,我打了个电话,压低了话音,「嗯,我是昨晚联繫你那个,我醒了,你们有空就过来吧,地址我发过去了。」
「需要多长时间?六个小时?能缩短下时间吗?」
「不能?嗯,我知道了,那你们儘快。」
「拖太久,就不好了。」
我挂了终端电话,听见自己的心臟怦怦跳起来。
没多时,我听见门铃声,我小心地打开一条门缝看过去,看见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
我压低声音:「进来吧。」
季时川,我救了你,接下来我做什么,你最好都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真的有点噁心到我了。
我冷酷地想。
当季时川开到第三个会的时候,精神已经有些崩溃了。
他是少见的易感期收到影响较少的,但这高强度的会议和采访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尤其是他需要反覆和不同的各级组织重复汇报,多少让他有些吃不消。
第三个会议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一两点了。
季时川疲惫地开着车已经往回赶,他看了眼表,这些破会议开了五个小时了,人快累死了。副驾驶座上还有个顺路的同事。
「到了到了,谢谢川哥。」
同事笑嘻嘻,拿出了终端,「还是老样子的价钱?」
季时川道:「双倍,我死里求生还当司机,辛苦费。」
同事翻了个白眼,「行行行,转你了。」
她刚下车,又转头道:「啊对了,你不是问我要公寓三级加密权限的晶片吗?我现在给你拿吧,你得等等我。」
季时川望着车窗外。
同事家和他家也就十分钟车程,这条路的尽头就是他的公寓所在的地方。这里平时人烟较少,房价便宜,只是不是为何车窗外有不少黑色车辆来往。
都是些老旧的车辆,平平无奇。
季时川想着,可那些车经过他时,他却总觉得……有些不对。
「hello?你在听吗?」
同事叫了声。
季时川回过神,看向同事,「在听,不需要了,感觉房子的门还是别锁那么多层好了,万一把自己锁住就完了。」
同事耸肩,她下车回家。
季时川锁好车,倒车找了个新位置准备踩油门,后视镜里看见同事打开了公寓大门,一隻狗陡然从房里衝出来朝她扑去。
他愣神几秒,倒车停在门口,降下了车窗,
同事听见动静,回头看他,「怎么了?又反悔了?」
季时川探头出车窗,道:「你那狗戴的什么,给我,下周免你车费。」
同事翻白眼,「怎么什么便宜都占。」
季时川大笑起来。
他接过东西,重新启动车子,一路开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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