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他现在估计也在处理舆论,暂时没空管我,先别想了,想办法抓住李默才是。不管是之后的议长竞选,还是以后以法院身份在中心城周旋,我都需要他。最重要的是现在,这帮b别他妈再翻我社交平台了,太恐怖了!
我绝望地看着终端不断上涨的红点和转发,将我多年前记忆勾出来的弱智语录,情绪愈发崩溃。
在这个濒临崩溃的时候里,房门解锁的声音浮现,蓝色的光屏闪烁,李默的身影浮现在门口。我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跑过去,喊道:「你怎么才来啊!他们快连我的点讚都扒出来分析了!」
李默冷冷地俯视着我,并未进来,只是抬手将文件袋扔过来。
我双手抱住,有些疑惑地看他。
李默道:「竞选材料和帮你竞选的人的联繫方式,还有这间房子的所有权限。」
我眨眨眼,侧过身,让出一条路来。
李默扫了我一眼,金色的眼眸里只有一片冷漠,愈发显出他身上的倨傲来。他将手插在裤袋里,话音平静,「既然任务结束了,我们就没有必要再联繫了,你需要的东西我给你了。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
他转身就要走。
我瞪大眼睛,一手直接抓住他的袖子往回拽,「等下,那帐号的事呢!这你也不打算帮我吗!你们这些人,删帖炸号不就是一句话的事,起码帮我解决一下这个吧!它真的很恐怖!」
李默回头,神情阴冷,抬起手来想要挣脱,话音不耐,「鬆开,陈之微,我已经帮你很多次了,没有义务再帮你删帖,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他显然不习惯这样的拉扯,我立刻将整个身体贴到他身上,抱住他的手臂,「不,你先帮我!咱俩既然都要拆伙了,你就再帮一次会怎么样!」
「陈之微!」李默越努力要甩开我,我就抱得越紧,他一时间挣脱不开,连鼻樑上的眼镜都滑落了几分,露出那双恼怒的金眸来,「鬆开!」
我道:「那你答应了?」
李默咬住了牙齿,眼神阴郁,「别在这里拉拉扯扯。」
我又道:「那你要进来吗?」
李默的眼睛冷得像是要凌迟我似的,道:「鬆开,我帮你。」
我鬆开了一半,另一隻手抓住了门把手。
「你又想干什么?放开!」
李默握住我的手腕往外掰。
「我怕我一鬆手你就跑了。」
我抱着门,将李默往里面拖。
李默沉着脸,另一隻手直接攥着我的手腕将我扯进了房子里。
「砰。」
门合上。
李默抬起手腕,我抓住他衣服的手也被戴起来,他道:「现在能鬆手了吗?」
我鬆开了手,看见他黑色的西装上已被我攥出了褶皱,顺着袖口往上看,只有李默隐忍着怒火的漂亮脸蛋。
「陈之微,少和我撒泼。」
李默最终道。
「那我不也是没办法,现在只有你能帮我啊!」我走了几步,又道:「你都进来了,不然坐下聊?」
李默和我进了客厅坐下。
我把终端递过去,挤在他身边,刚坐下,李默就伸出几根手指抵住了我的肩膀,「离我远点。」
我十分识趣,「只要您能帮我,我离你多远都行!」
李默接过终端,却并未看向终端,而是看向我,再次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联繫我,事情既然结束了,你也该认清楚你的身份了。」
他抬起下颌,唇边有着很淡的笑意,那是一种全然的轻慢。
「我之前帮你,不过是因为你对任务有用,但现在,你没用了。」
李默道。
我道:「我知道啊,不过我在想,我任务是完成得不好吗?我还以为你会跟那种大老闆似的,接着给我发任务接着画饼呢。」
「好?」李默唇畔的笑意更大了,话音压低,「好到和许琉灰上床?」
很好,套出来了。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啊。
我眨眨眼,「我那也是没办法啊,再说了……你当初不是和我说过吗?」
我悄然拉近距离,诚恳地看着李默,「你说,怎么样做都随我,只要我能让他毫无痛苦地离婚。实不相瞒,任务早就在许琉灰离婚的时候结束了吧,还不是晚上出了事。」
李默在我说话时便想反驳我,我看见他菲薄的唇动了几下,最终却没有说话。他沉默许久,移开了视线,道:「我不想听解释,我对你和许琉灰之间的事情没兴趣。」
「我为什么要解释啊?」我垂着眼,低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该解释难道不是你解释吗?」
李默顿了下,「什么意思。」
我和他拉开距离,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将表情控制在了有些怅惘的程度,「就昨晚,你说好了送我来,但结果你自己走了,不是吗?」
「许琉灰把我锁上面的时候,我喊了你好久,但许琉灰说了我才知道原来你走了。」我笑起来,抱怨道:「虽说我知道我就是个打工的,但你就这样把我推过去给他做人情,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当我说完这段话时,心臟快了几秒。
我完全无法确定他们互通消息的程度是多少,我只能笃定,李默和许琉灰绝对不会主动问清这些细节。所以,只要利用好这个小小的信息差,我就还有转圜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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