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辞笑笑,这才开始说获奖感言。
他领了奖,后面就是年度人气最高女艺人,获奖者还真是虞夏。
一个人下台,一个人上台,两个人在台阶上碰到。
虞夏把西装还给他,谢青辞接过去,抬手扶着她,顺便低头贴着她说了句:「我把衣服放在你位置上,待会儿继续穿着。」
虞夏点头,没说话,内场里却响起激烈兴奋的起鬨声,来自最后面的观众席。
特别是有道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传遍整个会场:「姐姐弟弟就是最甜的!」
第620章 第六百一十九章穷途末路的真爱
粉丝喊的那句话,虞夏离开会场回到家了都还津津乐道。
「那个穿透力好强,隔着那么远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唱《青藏高原》肯定行。」
谢青辞就不停点头:「嗯,对,是。你什么时候走?我收拾东西。」
虞夏停在他身后,差点撞上去。
「你还真要去啊?杨哥同意了?」
「路程费又不用他出,我保证能正常工作他就没理由拦着我。」
她哭笑不得:「每次来回几千公里,你不嫌累?干嘛非要守着我,又不会跑。」
谢青辞把她揽到身前,两个人又黏黏糊糊贴在一起,他咬耳朵说:「夜长梦多,最后的时间里最容易出问题,万一真跑了我上哪儿哭去?」
她翻个白眼,手却搂住他的腰,假装很勉强地说:「行吧,那看来只能带着你了,万一你晚上睡不着打电话找我哭可怎么办。」
他哼一声,拿出行李箱收拾行李。
何词得知谢青辞铁了心要跟着去剧组的时候,倒是罕见地没反对。
到出发的日子,一行人上路了,他还对着谢青辞絮絮叨叨说:「拍这部戏不容易,她说不定得搞得浑身是伤,你在那儿也好,能多照顾照顾她。」
虞夏听见了,掀开眼罩说:「他又不是去当保姆的。」
何词就竖眉瞪眼:「我是!我是保姆行了吧!」
「……」她缩回去重新躺好,「你们继续说,继续说。」
他就继续苦口婆心说:「她运气算好的,出道几年兢兢业业拍戏还没出什么毛病。多的是演员伤腿伤胳膊的,之前还有个人在剧组拍外景直接出事没命的,你知道吧?」
谢青辞听得皱眉。
他还说:「这部戏打戏肯定多,吊威亚的戏更多,最容易出问题,你得好好看着她,我可不想让她拍部电影就被迫歇业了。」
谢青辞很郑重地答应下来,到剧组后就形影不离跟着虞夏走。
惹得剧组其他人天天调侃,虞夏感觉像带了个贴身助理,还是不付钱的那种。
但她很快就没了心思关心别人的调侃。
这部戏真的很难拍。
头一天吊着威亚从山头滚下去,浑身都是擦伤,还有爆炸戏,第二天又被人按着头在水里憋气,反反覆覆十几遍,河水呛进口鼻里,咳得她嗓子都哑了。
然后当天晚上就感冒发烧,剧组的随行医生餵她吃了药也没用。
谢青辞大半夜抱着人到处找当地医馆,通宵陪着她打吊针。
两个人抱着蜷缩在一张窄小的架子床上,何词带着家庭医生到的时候,谢青辞才刚刚闭眼,怀里的虞夏已经退烧。
小梅看得眼泪都来了,恨不得立马把民政局给他们搬来。
何词也是很感慨,对谢青辞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看他的眼神那叫一个柔和。
虞夏得到了两天的休息时间,躺在房间里睡觉。
谢青辞在的时候会陪着她睡,谢青辞一走,小梅就趴在床边,唱戏一样把头一天的事情讲给她听。
「…他把你圈在里面,自己都快掉下去了,你不知道你们抱得多紧。」
「那么一张小床哎。你出了一身汗,头髮都贴在脸上,他头髮也有点湿漉漉的,你们两个看起来真的很像穷途末的真爱啊。」
「你知道那个画面让我想起了什么吗?想起了大雨夜小镇里,穷小子带着白富美求医不成,只能哭着被迫放手。」
虞夏打个手势让她暂停。
「小梅,你是不是和何哥待太久了?」
这种极具画面感的类比手法和何词如出一辙。
小梅抹了下眼睛,很认真地看着她说:「他真的好喜欢你啊。」
虞夏眨眨眼,温声说:「我知道。」
两天的假期,第二天她就不想继续躺在房间里了,让谢青辞带着她去了片场旁边的山坡上。
山上的杂草大多都已经变得枯黄,只剩一些常绿植物还在坚持。
他们并排坐着,虞夏靠在他肩膀上。
山上的风裹挟着冷空气,吹到脸上有点刺刺的痛,她外套上的毛领被吹得东倒西歪,蹭到下巴,痒嗖嗖的。
谢青辞握着她的手,并不想在这儿待下去。
「回去吧?你感冒才好,这儿风太大。」
「等一等。」
她慢吞吞把手揣进外套兜里,手肘捣他一下。
「喂,那个狗尾巴草,拔一根起来。」
他不知道她要干嘛,但还是给她拔了两根。
「怎么突然想玩这个,上面的草籽都在往下掉。」
她才不管这个,又捣他一下。
「把它编成圆圈。」
谢青辞看了她一眼,照着她说的,把狗尾巴草编成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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