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周使劲抿了抿唇,这...实在太社死了。他是过去,还是不过去?
算了,他们本来就是拜过堂的夫妻,豁出去了,再怎么说,前世他也是看过限制级的人呢!
秦周慢腾腾的蹭了过去,坐在离阿楚最远的床榻边。
他吞咽下口水,心中局促不安,支支吾吾道:「阿楚,我...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阿楚的身子忽的抵了过来,「哪样做不太好?」低哑的男声,带着一点温柔的音调,像贴着耳朵灌入,渐渐清晰。
秦周身子一僵,他的心像被电流通过般,麻酥酥的,耳朵的红晕飞上了脸颊。
他的嘴唇微抖着,说不出话来,「我...你...」
「呵——」阿楚倏的轻笑一声,声线中添了几分宠溺,他伸手轻揉秦周的额发,「好了,你早点睡吧。」
他说完拿起床上一条被子,走到屋内,将几个矮板凳拼成一排,裹着被子躺了上去。
秦周愣愣的看见阿楚睡在了板凳上,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半晌后,他也脱了鞋子,躺在了床榻上。
屋内的烛火已然被阿楚熄灭,借着窗外朦胧的月色,秦周望着板凳上的阿楚,他双目闭着,睡得很安静,月光罩在那抹薄唇上,显得性感又魅惑。
秦周看的有几分痴了,心尖的位置溢出一股暖流,瞬间盛满了柔软的情绪,他此刻清楚终于明白那是什么,那是喜欢的感觉。
秦周唇角甜甜的翘起,慢慢闭上了双眼。
待床上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阿楚倏然睁开双目,亮若星辰的眸子凝望着床上睡熟之人,眼神温柔,渐渐沉沦......
隔日清晨,秦周在房间里背写完策论,带着老虎出去捉虫子时,惊喜的发现连日的暴雨,让老宅后面原本浅显的小溪水位暴涨,而且不知道从哪里衝过来一些鱼儿,嬉戏游动在溪水之中。
秦周兴奋的回到家,把这个消息告诉阿楚,并且拿着水桶,拉着阿楚去小溪边捉鱼,他声称要给阿楚做一道拿手的糖醋鱼。
阿楚随着秦周来到小溪边。
秦周道:「阿楚,你别下水了,在岸上帮我捡鱼吧。」
他说完脱下外衣,将内衫袖角裤脚高高挽起,踏入溪水中,他很快发现附近有隻手掌长的鲤鱼,他慢慢俯下身子,双手一猛扑,掐住了鲤鱼,鱼儿拼命在他手中扑打。
秦周双手一抛,鱼儿在空画出一道弧线飞向岸边,阿楚举起手中木桶,「啪——」鱼儿跌入桶中。
「呵哈哈——」秦周大笑起来,「阿楚,咱们配合的真好。接鱼!」他手上一抛,又一条鱼儿应声入桶。
就这样,秦周越抓越来劲,溪边附近的鱼被他吓得纷纷向小溪中央游去。
秦周也随着慢慢向小溪深处走去。
阿楚见状眉头微蹙,「小周,不要走得太深,很危险!」
「好嘞...」秦周爽快答了一下,忽地,他脚下一滑,身子失去了重心,摔入了溪水中,没了踪影。
「小周!」阿楚脸色剧变,高呼着衝进了水里,快速来到秦周适才所站的位置寻找。
可是溪水中,竟再没有秦周的身影。
第20章 他真生气了
「小周——」阿楚双眼通红,疯了般在溪水里到处寻找,依然没有秦周的踪影。
阿楚脸色泛白,手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
正这时,不远处的溪水面冒出了一个湿漉漉的头来,秦周一脸调皮的喊道:「阿楚,我在这里呢!」
阿楚似黑暗中见到光亮般,飞快的跨了过去,一把将秦周搂在怀中,语调似乎压抑着某种巨大的情绪,「你还活着......」
秦周被挤压的十分不舒服,他从阿楚怀中挣扎出来,擦了把脸上的水道:「阿楚,我逗你玩的,我的水性非常好!在水下呆个半盏茶都没问题。哈哈!你刚才是不是被我骗到了......」
阿楚脸色僵住,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涌上面孔,他猛地鬆开秦周的胳膊,转身上岸回了老宅。
秦周有点懵,阿楚是怎么了?
他也随着上了岸,提起岸边抓到的一木桶鱼,也匆匆返回老宅。
秦周回家后,换了一身干衣服,发现阿楚冷着脸,背着斧头跨出了门。
秦周道:「阿楚,砍柴去啊?」
阿楚没有回应,身影径直没入树林里。
秦周挠了挠头,阿楚走的好急啊。
「啪——」木桶里的鱼活跃的蹦了出来,掉在地上直扑腾。
鸡舍里的老虎和小白看见了,都好奇的抻着脑袋盯着鱼儿。
秦周捡起鱼,提着木桶进了厨房。这个世界没有冰箱,这么多条鱼,他今天都得收拾干净,用盐腌起来,否则就都烂掉了。
他一直收拾到中午,将腌好的鱼一条条的晾晒在院内竹竿上。
在他挂好最后一条鱼时,阿楚背着满满一筐柴回了院子。
秦周立即取来干布和水,热情的迎了上去,「阿楚,回来啦,快擦擦汗。」
阿楚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过干布,而是身体擦过秦周,去柴房放柴。
秦周这会儿算是回过味了,阿楚好像生气了。难道是早晨自己跟他开玩笑,在水里失踪的事惹他不高兴了。
他立即跟了过去,小心试探着:「阿楚,你怎么了?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