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获得特异功能了啊。
能听懂猫猫狗狗的话,这对他一个兽医来说,简直事半功倍,这是给他兽医生涯开挂了捏。
「嘿,你都说了这么久,不自我介绍下,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张朝阳友好打招呼。
哈士奇愣了下,蓝色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医生,你不地道,你应该先自报家门啊,我是病狗狗,你要主动关心我的嘛。」
「噗——」
这狗怎么贼精贼精的。
张朝阳憋着笑,衝着点头,「也行,我叫张朝阳,刚到这家宠物医院上班。你呢?」
「我是大花,住在翡翠小区,我家没良心的铲屎官你见过了哦,我家里还有一个妹妹。」
说到这儿,大花耳朵耷拉,一脸悲伤,「我家小花妹妹,还这么小,就被糟蹋了。没良心的铲屎官,诬陷我不说,还不给小花妹妹讨回公道……」
「唔,就是你家小花怀孕了?你家主人以为是你的,所以带你来做绝育手术?」
张朝阳话刚说完,哈士奇直接怒吼一声,「那是隔壁老王的,那隻畜生,就是它偷摸干的。防火防盗防邻居,我家铲屎官这个傻逼,看到邻居小姐姐就差流口水了,根本不会怀疑那隻狗。明明是它对我小花妹妹心怀不轨……」
张朝阳陪着听了一段狗子的爱恨情仇,等到麻醉药药效过去,又给哈士奇做了检查。
确认没有发炎情况,这才站起身,「你家主人决定把你放在宠物医院休养,你刚做完绝育手术,一般来说,公狗绝育要休养四五天,这段时间你好好躺着。」
「四五天?我铲屎官要我把扔在这里四五天?他好没良心啊!」
一下午,张朝阳都能听到病房里哈士奇的嗷呜声。
一会儿对它主人骂骂咧咧,一会儿感伤的无病呻吟,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最后还整出一段诗句来。
张朝阳原本工作效率高,但是这会儿被一隻狗子整的,直到下班,都没把事情做完。
没办法,他只能留下加班了。
「小张啊,工作上要多上心。」关钦临走前,看着还在忙碌的身影,忍不住说了句。
回过头,又和何孟来说:「年轻人手脚得麻溜,不然老了,像我这样的,还得更慢呢!」
何孟来跟着点头,「小张还是挺努力的,你刚开始带,多照顾些,他能主动留下加班,就说明做事积极。慢慢来嘛。」
两人说着,一起走出宠物医院。
下午六点,最后一个值班的也走了,只剩下张朝阳和晚上值夜班的护理人员。
宠物医院有宠物需要照料,晚上都会安排一个人值班。
张朝阳加紧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很快收拾好,准备离开。
走到大门口,忽然想到还在病房躺着的那隻哈士奇,于是又走了回去。
哈士奇躺在病床上,懒散的拉长身躯,半仰着脑袋,惬意极了。
听到脚步声,它耳朵动了两下,眼珠子转过去,「张医生。」
张朝阳「嗯」了声,走过去给它看了下伤口,这才说:「我这就下班了,医院里有人值班,你有什么不舒服的,直接叫唤。」
「他听得懂嘛。」哈士奇兴致缺缺,「除了你听得懂狗狗的话,没人知道啦。我叫唤再多下也没用。」
见张朝阳不搭理,哈士奇吧唧两下嘴,妥协了。
「好嘛,要是我下面疼,我一定叫唤。不过张医生,你明天早点来上班,我一隻狗在这里,太孤单了。没有铲屎官,没有小花妹妹,你好歹陪陪我哇……」
得,念叨起来还挺有劲儿,看来他白担心了。
张朝阳下班回家,家里晚饭已经吃过了,李茹和张建国都不在,想来去小区公园跳广场舞了。
他从抽屉里拿了一包螺师粉,准备自己煮了吃。
刚煮到一半,就听见一声嫌弃,「又吃屎了咩,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跟狗子一样。」
张朝阳扭头看,客厅里空无一人,他爸妈还没回来。那这个说话声是?
他低头,迅速寻找,很快在沙发角落处发现了他家毛毛。
毛毛是只博美,当初李茹从同事那里接过来养的,刚到家里时很不适应,李茹花了很多耐心,才让它变得又乖又顺。
如今,毛毛在家里,就是只到处撒野的小崽子。
「毛毛,是你在说话吗?」
张朝阳没有被吓到,一边搅动螺蛳粉,一边还有閒情对话,「我知道是你,这家里除了你也没其他生物了。」
毛毛从自己的狗窝里站起来,晃了晃脑袋,一步一步踩着,走到厨房门口。
它眼神嫌弃,多走一步都不肯,「张朝阳,你能不能不吃屎咩,熏死狗子了。你为什么这么爱吃屎捏,你上辈子是不是也是只狗?」
张朝阳原本不喜欢吃螺蛳粉,但是他大学有个室友是柳州的,那是他家乡的特产,室友热情好客,每学期开学,都给寝室带一大箱螺蛳粉。
张朝阳不愿浪费,室友送不能辞,最后勉为其难,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拆开吃第一包。
自此以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玩意儿闻着臭吃着香,要不是你不能吃,我也能分你一点尝尝。」
螺蛳粉煮好了,张朝阳端着去了餐桌,又把晚饭剩下的半盘滷鸡爪浸进粉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