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深觉,谢春秋此人,看似仙风道骨,心怀天下,实则不是个好东西。
和她为伍的时候,也没见他嫌弃她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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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疑心是病,灵云公子显然是病入膏肓了。
在被人捅了个穿心之后,他担心现任的千金阁主想自己做老闆,本体躲在不知道哪里养病,远程指挥千金阁重建,并一天和谢春秋联络好几次感情(指把人当成树洞)。
谢春秋依旧烦死他了,但选择忍耐。
这让他越发确认对方有问题。
其他人这样,可能是图他的钱,但大乘期不会。
灵云公子没有跟谢春秋动过手,但隐隐觉得自己打不过对方,所以一直在等对方露出马脚,边积蓄力量,寻找能够搞死对方的法子。
但这一天来得太快了,快到他还没有准备好。
「你说什么?」
第一次的,灵云公子脸上满是茫然。
「我说我替您算出来一桩天定的姻缘。」谢春秋强忍着笑意,「恭喜您,您要有妻子了。」
灵云公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成婚呢?
要知道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家里只有自己一个,没有其他人来分自己的财产。
为什么要成婚,让别人来分享自己的财富??
谢春秋显然是懂他的,立刻说:「因为您这段时间一直在为千金阁的事情在难过,所以我试着占卜了一下如何提高您的财运。」
「在耗费了我八十八年的寿命之后,我终于算出来了,只要您取了她为妻,十年之内,您的财富就会翻倍。」
「前几天有人说你是个神棍,我还帮你说过话,没想到你居然连我都骗。」灵云公子的语气十分痛心。
开什么玩笑,他现在的身家是几百年的积累,早就是个可怕的数字。
十年翻两倍,简直天方夜谭。
谢春秋和身边的某人对视一眼,笑着说:「如果我方才所言为假,那就天打雷劈,天道不容。」
楼外,晴空万里,风也和煦。
谢春秋却笑不出来,他看着温念,目光沉沉。
真扣他八十八年寿命啊?
温念假装看楼外的风景。
他躲了这么多年的飞升雷劫,她都没有找他算帐,扣点阳寿怎么了?
另外一边,灵云公子没有犹豫地说:「行,你把人找到后通知我过去,顺便安排大婚事宜。」
没人敢拿天道开玩笑,谢春秋这么说就肯定是真的。
就算是坑,能赚这么多,他也认了。
这个利润,完全值得拼命。
温念微微一笑,在两人传音结束之后说:「往贵的安排,我支持你中饱私囊,不要心疼他的钱。」
「他一向很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
温念问系统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接手玉郎。
系统:【今天晚上。】
她:???
系统缓缓地想起,关于这个废案身份的事情它只过了脑子,却没有告诉她。
它心虚地假装没这回事,把今天的剧情发给了她。
今天带走玉郎的这个富婆身体不大好,性子却比较急,把人带回府后,没有按照一般套路,从谈风弄月,讨论诗词歌赋开始,而是想直接进入正题。
玉郎对她很失望,所以杀了她。
温念:「……」
她收回觉得他是在努力相亲的话。
哪个正经人相亲,会因为相亲对象让自己无法满意就直接杀了对方啊?
表现不好会死,最后无法攻略成功也会死。
听起来确实像某种暗黑向恋爱攻略游戏的男主角。
她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觉得或许还来得及,便对谢春秋说:「明儿个见他吧,我今天还有点事。」
然后根据系统给出的定位直奔目的地。
正巧看到玉郎的剑穿入了一位女子的胸膛。
玉郎握着剑柄,和对方保持着半米的距离,蹙眉说:「夫人说爱重我,府中却还养着许多面首,夫人说心悦我,却不顾我的拒绝要对我行不轨之事。」
即使干着行凶杀人的事情,他也透着一股无害精緻的美丽。
以至于让人觉得他的话说得没毛病,行为也是在正当防卫。
系统紧张地说:【宿主您真的要同时攻略两个么?我看他好像是不太能接受的样子。】
温念:怕什么?我现在一个打两个。
同样从切片身上得到的灵感,她把飞升前的自己分离出来,剩下的部分放在九霄工作。
这样她的修为处于半步飞升,又不会带有天道的气息。
在同阶中,她从来没有怕过别人。
系统欲言又止,到底是没敢说自己觉得她现在很像是仗着老婆打不过自己就出轨的渣男。
那厢,玉郎依旧是在埋怨只剩半口气的女人:「您只是想要将我当个玩物,并未像自己说的那样是想同心人,枉我还为您拒绝了另一位姑娘。」
说到此处,他真切地难过起来:「也不知道那位姑娘会不会另寻他人。」
温念站在他身后,如恶魔低语:「我马上成婚了。」
他惊得手抖,险些没有控制住剑气将人杀死。
第40章
被新面首捅了一剑的女子没有咽气,因为温念握住玉郎的手腕,稳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