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燕长歌,长得实在太标緻了。
美好的皮囊,足以让他忽略对方性格上的软弱无趣,反正,都是要死的。
他需要的这只是对方这副身体。
没想到,现在,另一个人,不,确切的说,很有可能是另一个灵魂,竟然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这个作品,远远比他原本设想的更加完美!
他不只有了一个完美的皮囊,丧尸皇的身份与能量,还有了这样一个有意思的灵魂。
真是,可喜可贺。
凌庄喜于心,言于表,搭在燕长歌肩头的手再次微微施力,就勾住燕长歌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似乎隔着两个胸膛,燕长歌都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在激动,在欣喜,而且这次,凌庄也不在是止步于浅尝辄止。
而是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整个过程,都极其缓慢,极其郑重,给燕长歌一种他不肯放过每一丝感受,在细细沉浸与体验的感觉。
夜,长,且安逸。
仿佛让人一时之间,忘记了这是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的末世,仿佛世间所有的静谧,都融化在了两个人双唇的温柔缠绵下。
…
不知多久,看着默默坐回去,再次闭上眼睛不言不语了的凌庄,心情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
这还是第一次,他直接被撕破不是原主身份的事。
可是结果却并没有他想像的那样不好。
而凌庄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他在顾虑什么,明明看穿了他的身份,却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或者逼他自己开口说什么的打算。
只是点到为止,心照不宣。
否则,他要是真的被明目张胆地拆穿更多,可就要免不了因为泄露外来者身份的事,灵魂被遣送进惩罚世界了。
看到燕长歌呆着不动,凌庄伸手拉了他一下,将他轻柔地拥进了怀里,「眯一会儿吧。守夜不守夜的,反正你比谁都更清楚,丧尸不会来。」
被迫压进变态怀里的燕长歌表示,我当时害怕极了~
但此时的凌庄,似乎已经再次披上了温柔和善的麵皮,搂住了他,却格外安分,什么也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闭上了眼睛,继续闭目养神儿。
仿佛一片静谧美好祥和的模样。
燕长歌也跟着闭上了眼睛,却根本睡不着,也没心思睡,而是将神识打开了识海的快穿交流群。
[光杆司令:有人吗,请问你们谁进入过惩罚世界?@人家只会嘤嘤嘤@我还是那个剑尊@群主]
[人家只会嘤嘤嘤:!!!你怎么了!?任务失败了吗!?]
[光杆司令:没有没有,只是好奇。]
[人家只会嘤嘤嘤:你吓我一跳!]
[我还是那个剑尊:也吓我一跳。你还敢@群主,想干什么?]
[光杆司令:嗐,我这不想着,万一你们都没进去过,也没了解过,说不定群主会知道嘛,毕竟能当群主的,可都是大人物,一定会替我解疑的嘛对不对?@群主]
[人家只会嘤嘤嘤/我还是那个剑尊:……]
[群主:你好奇这个干什么?不想好好做任务了?]
[人家只会嘤嘤嘤/我还是那个剑尊:!!!]
卧槽!
一向神隐的群主居然真的被燕长歌@出来了!
[光杆司令:我就是好奇嘛,毕竟,我得知道任务失败了到底是什么下场,才能吓到自己,以便于时时刻刻用这份恐惧,鞭策着自己在快穿的工作岗位上当牛,啊不是,才能艰苦奋斗,为老闆服务嘛~]
[群主:少油嘴滑舌。好好做你的任务,不该坏的规矩别去坏,不该好奇的事情别去好奇。因为那样的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
[光杆司令:我好怕怕哦~你这么一说,我真是更好奇惩罚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了。]
[群主:……]
人家只会嘤嘤嘤/我还是那个剑尊直接连泡都不冒了,真实表情却各自在目瞪口呆JPG。
他们两人心中几乎是同一声感嘆,他怎么敢的啊!
[光杆司令: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这个世界,就试一次!要不让任务失败一下,要么就把我是快穿者的秘密捅开一下,怎么方便怎么来,没办法,我实在是太好奇了啊!]
[群主:别胡闹。]
[光杆司令:我就胡闹呢~]
[群主:如果你真那么好奇,也别去什么惩罚世界了,我直接抹杀你。]
[光杆司令:噫,好大的官威呀~直接抹杀我,啧啧啧~]
[群主:好好做任务,本部有升任你的打算,别自己想不开,胡作非为。]
[光杆司令:你可真会画大饼。好吧好吧,我努力一下下喽~]
人家只会嘤嘤嘤/我还是那个剑尊:这两个人的对话为什么气氛怪怪的……
…
黑暗中,燕长歌猛地睁开了眼睛,抬手轻轻晃了晃凌庄的肩膀。
「嗯?怎么了?」
凌庄迅速睁开了眼睛。
燕长歌几乎是半伏在他怀里,暗夜妖精一样攀着他的肩膀,「我有事儿要跟你说。」
凌庄透过镜片垂眸看他,因为燕长歌这样一个充满蛊惑的姿势和模样,他的呼吸似乎是急促了一下,又似乎没有,有些神色难辨,「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