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角色在暨都城内集合,剑无鞘过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江惟望向四周,整个暨都城笼罩在温和朦胧的晨光中。
明月夜带头转移了阵地,去了个稍微宽敞明亮的地方。
剑无鞘:「怎么不聊了?我正准备把瓜子盘拿出来听。」
明月夜道:「你来晚了,我俩刚好聊完。」
剑无鞘颇为遗憾。
经两人斗嘴扯皮这一会儿,江惟已经彻底收拾好了情绪,好奇问他:「你不是出差旅游吗,怎么有空上游戏?」
「外面下暴雨,原定的行程取消了,蹲在酒店没事干,只能上线打打游戏。」剑无鞘懒洋洋道:「论道台一直赢没意思,要不咱们去擂台pk两把?正好心软不在。」
江惟摇头拒绝:「不去,你自己去吧。」
「不想跟我打?」剑无鞘摸了摸下巴,「也行吧,不是出公共地图了吗,我看论坛说可以全服pk,走去水月境看看?」
提到水月境,江惟就想起昨晚的事,简直郁结不忍回首。他正准备拒绝,一旁的明月夜皮笑肉不笑道:「可以啊,你不是想打架吗,刚好,我们这儿有个特别合适的人选。」
[私聊]一苇渡江:有空吗?
星河4区,涂澜刚赢下一把论道台,正准备继续匹配,就收到了江惟发来的消息。他瞥了一眼,滑鼠一挪,退出了擂台。
刚回到暨都城,好友列表又冒出红点。
[私聊]一苇渡江:房间编号汴中-暨都城-204坐标(232,115),速来等你哦^^
涂澜:[……你被盗号了?]
一苇渡江:[?]
涂澜有点嫌弃:[说话好噁心。]
一苇渡江:[……^^哈哈。]找死。
进入水月境,涂澜顺着江惟给的编号和坐标来到一处偏僻的水榭庭院。
结果鸿衣青年刚抬步踏进院落,面前蓦然跳出一句提示:[进入战斗!]
下一刻,一道凌冽的剑气自斜里削来,涂澜反应很快,立刻召出绫刺抬臂抵挡,但他的格挡值显然低于来者的命中属性,蛮狠的剑气直接将他击飞了出去。
涂澜在空中翻身调位,转动视角试图找一苇渡江的位置。脚尖还被落地,忽然被人从背后「磅」一闷棍敲成了眩晕,涂澜脱口骂了一声。
趁他被控,方才偷袭他的红名剑仙迎了上来,涂澜交了解控技挣脱束缚,提枪与长剑瞬间对拼了十几个来回。
这剑仙水平不低,如果放在平时,涂澜还有兴趣好好打一打,但他背后还有个卡视角干扰的镖客,腹背受敌,根本不痛快。
况且江惟人呢?难不成已经被这两红名弄死了?
想到这,涂澜紧皱眉头,不再恋战,读条准备隐身遁跑,几道符箓忽然飞出,触及鸿衣的瞬间骤然炸开!
技能板全变为灰色,涂澜还有什么不明白,但此时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两秒半的沉默之后,他还没来得及用其他技能,又被一记棍扫再次控住,这次涂澜终于看清了在背后干扰自己的镖客,头顶是他分外熟悉的——明月夜。
「这鸿衣水平还不错啊,有点东西。」队麦里,剑无鞘一边砍人一边问:「这谁啊?」
明月夜一边踹人一边答:「闯完祸离家出走的逆子。」
一苇渡江在一旁揣手看戏,涂澜直到彻底倒地还难以置信:[你把我叫来的目的就是找人打我一顿???]
[错了。]江惟微笑:[不是一顿。]
——最后涂澜被三人翻来覆去地群殴了三顿。
他咬牙切齿:[你有种跟我单挑,把明月夜和其他人叫来算什么本事?!]
江惟坦然地反问:[你一个鸿衣要跟我个方士单挑就有本事了?]
剑无鞘疑惑地问明月夜:「……我是不是也被骂了?」
明月夜评价:「很有自知之明。」
剑无鞘:「……」
江惟跟涂澜你来我往扯皮了半天,眼看着又要到第四次復活的时间,涂澜突然安静下来,片刻后,尸体原地消失。
江惟:「他直接退出水月境了。」
明月夜这才勉勉强强收了金刚棍,冷笑说:「这次先放过他,下次遇上继续打。」
与此同时的星河4区,公会「乱云遮」内部。
[势力]势力成员「涂澜」惨遭毒手,在水月境中被玩家「剑无鞘」无情击杀,请火速赶往支援!
频道里接连跳出几条涂澜被击杀的消息,会长山迢迢见之十分诧然:「怎么回事,你被哪个歹徒团伙抢劫了?」
为「不讲奶德」的方士成男无情嘲笑:「哈哈哈哈涂澜你小子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涂澜黑着脸:「……滚!」
出了水月境后,三人各自道别离队,江惟收到了剑无鞘发来的小窗消息,这人试图探他的八卦:[这个叫涂澜的鸿衣,和你有什么关係吗?]
江惟:[你想知道?]
剑无鞘:[非常想,不然我会寝食难安。]
江惟:[嗯?还有这种好事?]
剑无鞘:[?]
他正准备继续打字,就见一苇渡江的队伍状态变成了2/5,心软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线了,两个人又开始恩爱双人队。
剑无鞘:「……」见色忘友的东西!
从江惟嘴里撬不出东西,剑无鞘只能又去试着找明月夜问问,后者诧异道:「这事儿你可以去问渡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