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大家好大家好。」点头哈腰打招呼。
童童被鬆开了,小脸蛋布满不快,他气冲冲地坚持要说完刚刚未讲出来的话,「我说的是真的!」
他指着沈青叶说道,「这个姐姐和月哥哥是睡在一起的!」
「轰隆」一声,沈青叶感觉自己头顶落下一道炸雷。
第173章 最不该的就是你!
人群中的讨论声越来越大,不一会就有不少人匆匆忙忙往外走。
只听那小孩还在说,「娘亲,你以前不是说只有夫妻才可以睡在一起么?」
「好了好了,别说话了,快给我回家去!」
……
沈青叶无比尴尬地站在一旁,承受着村民们一波又一波目光的洗礼,熬到汗都快要冒出来了,终于熬到那些凑热闹的人们全都走空了。
她这时才能够看清楚床上的那人。
白景月低垂着脑袋抱着被子靠坐在床头,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他此刻暗自封了灵力,周身不再有强大的压迫感,柔顺的长髮披在身后,还有几缕墨发搭在肩头,整个状态看起来就像是柔弱不能自理的人族小公子。
现在,小公子还特别害羞。
沈青叶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心臟又砰砰跳了起来。
她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托起他的一缕头髮放在手心中把玩,抬眸看向他,「景月,你没什么事吧?身体还难受吗?」
白景月吸了口气,平缓了一下听到那些话后乱成一锅粥的思绪,轻声道,「还好,只是还要再休息几日。」
他抬起头来,脸上还泛着未褪去的粉色,「你怎么样?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我没事,这村里的人还挺善良的。」沈青叶鬆开他的头髮,捉住他摆在身侧的手,「那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想办法出去。」
「好。」白景月应了一声,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凤眼眨了眨,「我渴了。」
「你等我一下,就给你倒点。」沈青叶起身倒完水后,视线瞥到桌子上一个只剩一点药汁的碗。
她脸色一变,急忙走到白景月身旁,将水杯递给他后问道,「你喝药了?」
「嗯。」白景月将水喝完后,看着她点点头。
沈青叶扶住他,凑到他耳朵旁轻声问,「这里的药你能喝吗?适合你的体质吗?」
原本她是因为不想让村里人知道他们的身份,故意同他说着悄悄话,但那姿势看起来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她靠得他极近,温暖的热气喷到他的脸上,白景月的体温迅速攀升。
「嘻嘻,羞羞!」
「羞羞!姐姐不害臊!」
「姐姐又要亲哥哥了!」
屋外叽叽喳喳地传来了孩童的说话声。
那孩童说话的声音很小,但他们二人耳力都好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不用想都知道那些孩童肯定是悄咪咪地躲在哪里偷看他们。
白景月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情给刺激得头脑发昏心跳加速。
「我……」
他呢喃一声,身子软倒,晕了过去。
完了!
之前是装晕,这下可是真的晕了!
房间里顿时传出少女鬼哭狼嚎的喊叫声,「阿月!阿月!你不能死啊!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
……
白景月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你可算醒了,」身旁一位青衣男子笑着看向他,「你放心,影响你养病的捣蛋鬼我们都已经处理好了。」
捣蛋鬼?
白景月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勉力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多谢祁先生。」
他之前有听村民们也是这般称呼眼前这人,便也学了去。
祁知点点头,没有表示异议。
「祁先生,你可知我那……在哪?我怎么不见她人影?我晕倒前她应该还在这房间里的。」白景月轻声问道。
「哈哈,你说小叶啊!」祁知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在我们村里的祠堂待着呢。」
「怎么会在那呢?」白景月微微皱起眉头。
「哦,捣蛋鬼都要去跪祠堂。」祁知轻描淡写道。
祠堂内。
世代先辈的牌位面前。
一个粉衣少女和三个五六岁年纪的孩童齐刷刷跪成一排。
一个白鬍子老者站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根戒尺。
「我们村里的规矩你们是不是又忘了?!我从小就教育你们,不能打扰病患休息!」
「我们辛辛苦苦采药製药、治病救人,若是病患得不到良好的休息,不能好好恢復,岂不是白费了我们医者的辛劳?!」
「你们都给我再好好反省反省!」
老者气得鬍子飞了起来。
「村长您老年纪大了不要动怒啊!我来看着他们!」一个中年女人走过来接过了戒尺,啪地一下打在他们跪着的软垫上。
「哇哇哇……」娃娃们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沈青叶被那哭声吵得脑壳抽抽地疼,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向中年女人,小心翼翼地问道,「李婶,我有做错什么了么?」
「啪!」戒尺打得更响。
沈青叶脸色一僵,脊背挺直,不敢动。
「最不该的就是你!」李婶瞪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般摇了摇头,「小叶啊,也不是婶说你,你同小月感情好没问题,但你也要注意一下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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