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因为你……」沈青叶脱口而出,又紧急憋住,脸忽然涨得通红。
「因为什么?!你知道我的尾巴多难才长得这么……」白景月说着揪紧了床上的被子。
「沈青叶,我不会原谅你的,你出去吧。」
床上的人发出幽怨的声音。
「少主,剪你尾巴是我不对,但那是因为你先对我做了那过分的事情!我气昏了头才……」沈青叶的手扣紧了床沿,说话的语气愈发激动。
「我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
白景月慢吞吞地说着,语气中充满疑虑。
「算了,反正你也不记得了。」
沈青叶眼睛看向别处。
「说!」
白景月眼睛瞪着她。
沈青叶深吸一口气。
「那天你疯了,不仅亲了我,还啃了我脖子,喏,你看就这还留了伤口,哦现在痕迹比较浅看不清了。不过没关係,你不用在意,我们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你我都扯平了好吧!」
她如机关枪一样叭叭叭叭全部都说了出来。
说完后,沈青叶抬起眼皮看了白景月一眼。
白景月成了一尊雕塑。
不过雕塑的表情是死的。
白景月的表情变幻了无数次。
最后定格成了一个崩溃的样子。
好像他整个世界观都坍塌了。
沈青叶再补了一句,「少主,我没骗你,这次真的是你主动的。」
白景月脸上的皮肤红得快要熟透了。
他猛地转过身,声音颤抖着,「你给我出去!」
完了,白景月好像更自闭了!
按白昱桑的说法,他自闭了就容易想不开,想不开就容易走极端……
「沈青叶,你在哪里?修行时间到了。」传音铃铛里忽然响起了李墨的声音。
沈青叶一怔,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少主,我要去修行了!」
或许,她要留点时间让他消化一下。
「等我晚上再来找你,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末了,她加上这句话。
好不容易完成每日的修行功课,沈青叶收拾完毕后天色已经很晚了。
为表诚意,她决定今天晚上打地铺陪他睡。
他今天受的刺激太大。
万一他真的想不开怎么办?
说干就干,沈青叶麻利地将自己的被褥枕头收拾好,一把抱起走进了白景月的卧房。
在他卧房打地铺这件事情她以前也不是没做过,还算比较熟练。
白景月看着沈青叶这骚操作,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声音都变了调,「沈青叶,你这是做什么?!」
「少主,你放心,在你尾巴的毛长好之前,我会好好陪你的,你千万别做傻事啊。」
沈青叶将被褥在他床边的地上铺好,再把小枕头摆上。
「呵,我做傻事?!」
他唇角一勾,冷哼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三少主嘱咐我的。」沈青叶看着白景月的正欲张开的嘴,连忙摆手,「哎,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承认的。」
白景月抿紧了嘴唇没再说话。
「哼。」他躺下来,抱着被子转身背对着她,长长的尾巴安分地摆在床上。
沈青叶盘腿地铺上做好,视线落在那尾巴坑坑洼洼的毛上。
「少主,今天我先帮你在尾巴上涂点药膏吧,这样你的毛会更快地长出来的。」
床上的人不回答。
「你这几天在房间里也闷坏了吧。」
「等你尾巴上的毛长好了,我就带你去吃好吃的行吗?」
鬼使神差一般,她莫名地说了这句话。
听起来有点像哄小孩。
「那你帮我涂吧。」床上传来闷闷的声音。
原本在床上的尾巴轻轻摆动,落到了她的手中。
沈青叶打开白昱桑给的小瓷瓶,指尖伸进去,抹了一点。
她一隻手托着尾巴,一隻手覆在那坑坑洼洼的地方,将药涂了上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
丝丝凉意侵入皮肤,手中的尾巴轻微地颤抖着。
第90章 你总是这样
「少主,你还舒服吗,这药效的感觉怎么样?」沈青叶涂完之后将他的尾巴重新摆回到床上。
「嗯。」床上的人应了一声,也不知道说的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那好吧,要是你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就准备睡觉了。」沈青叶仰面躺下摆大字。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睡。」床上传来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沈青叶觉得他问的问题很奇怪,明明她都跟他解释了啊。
「我不是说了么,我要陪着你啊。」
「嗯。」床上的人没再说话。
一夜好眠。
沈青叶早上爬起来的时候,白景月还没醒,似乎睡得很香。
她麻利地将地上的被褥收拾好,放回自己的小床上。
走到楼下的时候,李墨已经在练剑。
李墨面上表情有些惊讶,「沈青叶,今天怎么起这么早?都不需要敲钟了啊。」
沈青叶抓了抓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墨哥,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要抓紧修炼,早日到达筑基期,好御剑飞行啊!」
李墨收起剑,将剑收回剑鞘中,「你有这等觉悟实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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