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拍拍秧宝的背:「去吧,洗好,让小叶帮你按按。」
叶玲祖上在太医院任过职,一手针灸、按摩、保养法,尽得真传。
「好。」
王研研等在门口,见秧宝出来,将手中装有换洗衣服的纸袋递给她。
秧宝瞅了眼纸袋里的衣服:「你不洗?」
「我等会儿回家洗。」
「给老师和师母打电话了?」
王研研点点头:「爸让你抽空去故宫见见他。」
「你跟他说我要开办私人博物馆的事了?」
王研研白她一眼:「不该说吗?」
「该该,我本来就要跟他说的。很多事,没有老师,我还办不成呢。等会儿回去,把我给他和师母买的礼物带上。跟师母说,我改天去家里看她。」
「知道了,快去洗吧。」
洗澡间门口,叶玲早已等着了。
舒缓压力的熏衣草香烛已经点上。
叶玲接过纸袋,取出里面的衣服,一一挂进外间的衣柜里,转身关上门,让秧宝躺在窗下的竹榻上,给她卸妆、洗脸、护肤,按摩头部肩颈。
熏衣草香烛燃起来,是一种自然的淡淡清香,夹杂着一缕青草味儿,细细闻一下,又好似置身在暖阳原野中,全身放鬆,昏昏欲睡。
洗完头,绞去水份,用吹风机吹至半干,精油护理后,毛巾一裹,叶玲进里间,放好水,滴入玫瑰精油,过来扶秧宝过去泡澡。
泡了会儿,秧宝起身,取过沐浴乳、磨砂膏,搓去身上的死皮,衝去泡沫,擦去身上的水份,对着镜子,层层细緻地抹上身体乳、精油,穿上内衣浴袍,从里间迈出。
叶玲已换了另一种熏香,带有柠檬的清新,雪松的冰冽,在这炎炎夏日,闻着倒是刚好。
帮秧宝取下头上的布巾,理顺乌髮,打开门,推开窗,引她在小沙发上坐下,叶玲抱出一个木桶,坐在秧宝对面的小杌子上,试了试水温,抬起她的双脚放进去。
袅袅轻烟里,升腾起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儿。
叶玲起身,抱来一个泡了花瓣的小木盆,放在沙发旁的矮桌上,牵了秧宝的双手置于其中,轻轻抚摩着手部的穴位:「这是石蒜花泡的水,里面我加了石蒜花和玉竹做的精油,活血润肤。」
秧宝朝小木盆的花瓣看了眼:「彼岸花?」
「是,石蒜花又叫彼岸花。」叶玲揉按着秧宝一双细弱无骨、琼若凝脂的手,歉然道,「我的手最近糙了,没感到不适吧?」
「没。」秧宝靠在沙发上,微微阖了眼。
叶玲没在出声,按摩了会儿,取出秧宝的双手轻置在一旁干净的软巾上,试去水分,打开一个碧色小瓷罐,取出里面淡绿色膏状物细细涂抹在秧宝手上。
药膏遇热化开,再经过叶玲的按摩一点点渗入、滋润肌肤。
忙完右手,按摩左手。
随之取过小剪刀,修去指甲的死皮,剪圆指甲,另换一盆温水,洗去手上的药膏,擦干,涂上淡粉色指甲油,抹上一层特製的清爽护手乳,至此,手部护理完成。
这时脚也泡得差不多了,将带有粉意的双脚取出擦去水分放置在垫有软布的矮凳上,叶玲开始按摩脚底穴位。
没有很用力,每次都在秧宝微微感到脚底发酸发疼时便鬆手了。
按摩手法和乳膏一换再换,差不多用了一个多钟头。
洗把脸,上了层淡妆。
关上门窗,褪去浴袍,穿上王研研帮她挑的淡紫色丝织长裙,趿上软底绣花拖鞋,戴上珍珠耳饰、发箍,懿洋特製的手錶,步出洗澡间,秧宝肤色都亮了一个度,身上轻了几两,从头髮丝到脚都透着股精緻优雅。
王研研绕着她打量圈:「头髮该修了。」
秧宝长髮及腰,又黑又亮又密,为了显得不那么呆板,叶玲帮她用捲髮棒稍微卷了道,蓬蓬鬆鬆辅了满肩,看着有点热。
「用过饭,我给任小山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给你把头髮打出层次,削薄。」王研研随她步入餐厅,偏头打趣道,「叶姨这手保养,国外可没有,日后离了她,你可怎么活啊!」
苏母指指身旁的椅子,对秧宝道:「过来坐。」
秧宝依言在她和苏老中间坐下,端起杯子,一连喝了几口温水,「叶姨,我最近准备和我妈开家化妆品公司,你有没有兴趣技术入股?」
叶玲一愣,看向身旁的丈夫。
梁源:「这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不等他把话说完,苏老夹了颗龙井虾仁放在秧宝碟子里,打断他道,「你和小叶在各自的领域里,哪个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窝在我这里,说实话,浪费了!当年,我和你们苏妈妈从大院里搬出来,本不欲将你们夫妻留在身边,是季老说,秧宝需要你们。」
秧宝诧异地看向苏老,还有这事?!
苏老颔首:「月底秧宝去M国,我准备让你俩同行。」
梁源微微抬了抬眉:「有人过来接替我俩吗?」
「人已在来的路上,」俊彦给苏宏胜盛了舀虫草鸡汤,夹了块清蒸鲈鱼的腹部嫩肉,「任爷爷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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