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大院有什么流言吗?」
张栋一怔,他最近陪苏老早出晚归的,不是开会,就是跑部队跟战士们一起过节,慰问烈士家属、看望老战友,还真没注意大院里有什么话传出来。
「项婶,」张栋转身朝厨房问道,「你最近有听人在大院里说什么閒话吗?」
项婶出来,摇摇头,「没有啊。」
那就奇怪了,他不知道也就算了,项婶天天跟大院里的小姐妹一起出门买菜、逛街,怎么也不知道?
季老在旁听着,对张栋道:「跟朱开诚说一声,让他查查。」
「诶。」张栋洗洗手,解下围裙,推上自行车,出门找朱开诚。
颜东铮端起杯子朝徐副司令举了举,「多谢徐伯告之!」
徐副司令想到方才苏老的冷脸,嘴一撇,冷嗤道:「你别怪我多管閒事就好!」
「怎么会。」
苏老伸手吃掉他一子,抬眉哼道:「阴阳怪气!」
「你这老头,冤枉了人,不道歉也就算了,还得寸进尺、恩将仇报……」
「别乱用词……」
「你都把我的棋子吃了,还不算恩将仇报?」
「胡搅蛮缠!」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斗着嘴,沐卉挽了挽袖子,拿起张栋解下的围裙,进厨房帮忙;俊彦打开电视,调低音量,选台,突然只听电视里传来一声民谣,秧宝的声音。
下棋的、说话的,齐齐看了过来,电视里放的正是《红坊里》的预告,今晚九点开始播放,一天两集。
秧宝牵着苏母进来,预告正好放到尾声:「哇,开始播了!」
苏母摸摸她的头:「周导没给你打电话说什么时候播吗?」
「没啊,不过我录歌时,万锦姐姐跟我提过一句,说是过年前后。我以为年前播呢,结果等啊等,一直没等到。」
「九点播,」俊彦道,「两集看完,差不多十一点了,你熬得住吗?」
秧宝一般都是晚九点睡,一听要看到十一点,先困了,张嘴打个哈欠:「明天重播不?」
现在电视剧少,一般晚上播过,翌日上午会重播一遍。
「明天你不上学?」
秧宝头一勾,丧道:「那我今晚熬熬。」
「哪个台?」季老笑道。
俊彦:「央视。」
苏母牵着秧宝在沙发上坐下,拿江米条给她吃:「晚上不走了吧,苏奶奶陪你看电视。」
秧宝点点头,来前一家人就商量好了,最近有空就过来住,多陪陪二老,别让两人把精力放在边疆,担惊受怕,胡思乱想。
跟子瑜、懿洋又聊了会儿,季老刚要跟找来的小李告辞离开,张栋带着朱开诚和小谷进来了。
季老脚步一顿,復又坐了回去:「查得怎么样?」
朱开诚、小谷抬手跟他和苏老、徐副司令敬了个军礼。放下手,朱开诚看眼徐副司令,道:「一个月前,有关颜东铮参股民俗学校的事,确实被人有意地在大院散播,我得知后,找到当事人和几位嚼舌的妇人,跟她们谈了谈,制止了。不知徐副司令昨天听谁说的?」
徐副司令一怔,瞬间脸色变了几变:「我家的小阿姨。」
朱开诚嘴角微勾:「最开始传播这些的是您外孙女——徐翠翠。」
徐副司令捏着棋子的手紧了紧,半晌,放下棋子,轻嘆一声:「我早该想到!」
俞长征站在门口听了片刻,开口道:「徐翠翠曾多次试图接近懿洋和子瑜,不过都被我们的人找藉口拦住了。」
这个徐副司令知道,去年十月,懿洋不是在永庆胡同办了个电脑培训班吗,她闹着要家里给她报名,他没答应。后来听警卫说,翠翠自己过去了几次,均被人拦住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因为那段时间来报名的人太多太杂太乱,俞长征才让任国维、季思源、孟文兵等人在他们圈子里散播了下学习电脑的好处,招来一批大院子弟。
这之后,俞长征便让懿洋慢慢从棉花胡同补习班脱离,叫秧宝全权接手了。
她也不做什么,放学过去转一圈,或是给大家上堂外语课,她书写不行,上课就陪大家练练口语,说一下从颜明知、苏宏胜、布朗先生等人那听来的各国风俗习惯,吃食爱好。
对帐、发工资什么的则由程飞、俊彦帮忙。
季老看眼徐副司令涨得通红的脸,「你家老二不是去花城了吗?那儿的教育条件不比京市差,你不如把她转过去。」
徐副司令颔首:「我明天就让人把她送去。」
又说了会儿话,季老带着小李和徐副司令走了,沐卉端着调好的肉馅,拿着迭擀好的麵皮出来,招呼大家包饺子。
芹菜猪肉馅,韭菜虾仁鸡蛋馅,鲅鱼萝卜馅。
秧宝洗洗手,坐在爸爸和苏奶奶中间,捏起一片绿色的麵皮放在手心里,舀上一勺猪肉馅,捏啊捏,馅舀多了,捏到最后都跑出来了。
苏母接过去,帮她收尾,完了,重新拿起片麵皮,教她。
最后,几个孩子包的饺子没敢下锅用水煮,项婶拿篦子蒸了。
吃过饭,大家休息了会儿,出门去大礼堂看电影《瑶山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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