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源点点头,拿起砍刀,快步随苏俊彦去了西边的落叶松林。
爬上树,挑叶密的砍,没一会儿,两人就用藤条捆了两捆,背回来,踩着做的简易三角梯,一层层往帐篷上铺。
压上厚厚一层,再用藤条将其与下面的枝条扎紧。
一连压了两层,季思源刚跳下梯子,鬆口气,发现风越发大了。
苏俊彦仰头,看着头顶被风吹得啪啪作响的枝条,又瞅瞅两人搭的帐篷:「你去砍落叶松,我再去砍些杨树枝,咱们再压一层枝条,一层落叶松。」免得帐篷顶太轻,被风吹跑,或是风颳着雨,顺着细缝往帐篷里漏雨。
季思源点头。
不等两人把最后一层落叶松搭上,啪啪的大颗雨滴已经砸了下来。
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两人加快了速度。
班长张超急匆匆过来,探头朝他们帐篷内看了眼,仰头道:「季思源,我们的帐篷漏雨了,背包放你们这一会儿,我和方圆再去砍点落叶松搭上。」
「咔嚓」一声,一个响雷在几人头顶炸开,季思源哆嗦了下:「班长,你和方圆别折腾了,快帮我们把地上的落叶松递上来,一会儿搭好,你和方圆先跟我们挤一挤。」
张超刚要说什么,「轰隆」又一声雷响,随之雨更大了,天也越发暗了。
「谢了,我去叫方圆。」
没一会儿,两人躬着身护着怀里的背包,匆匆跑来。
将背包放进帐篷,张超和方圆随意抹把脸,忙抱起地上的落叶松往上递。
一通忙活,搭好了,身上的衣服也早就湿透了。
一个个浑身哆嗦着迈进帐篷,忙不跌脱下衣服鞋袜,拉开背包,找出毛巾,匆匆擦把身上的水渍,找出许允多带的一条大裤衩穿上。
这会儿再看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几米外的帐篷只模糊能看个轮廓。
朱开诚穿着雨衣雨鞋,拿着手电,一个个帐篷查看过来,看着还在哆嗦的四个小傢伙,乐道:「淋雨了!」
说着打量眼几人搭的帐篷,没见雨水漏进来,笑道:「加固的不错,给你们打七分。张超、方圆不住在这儿吧?」
方圆嘿嘿一笑:「我们的帐篷白搭了,雨一来水就顺着缝儿往下滴,这会儿,你去看,保证跟水帘洞似的。」
「哦,零分。」
方圆脸一苦:「别啊,我们辛辛苦苦折腾几个小时,搭的可漂亮了,谁也不知道会下雨啊!教官,你要提前说一声,我们能不往上盖几层落叶松吗?」
「怪我了?」朱开诚笑道。
方圆脸一僵,飞快拍了下自己的嘴:「您看我这嘴,嘿嘿,吐槽惯了,您别见怪。基础建设,咱也讲一个基础是不?您过去几米看看,那骨架我和班长绑的可牢了。」
朱开诚还真拿手电筒照了照:「嗯,行,给你们2分。对了,」似想到什么,朱开诚的手电转回来,往帐篷里的干草堆扫了下,「这雨后天早上才停,柴省着点烧。」
几人一愣,季思源率先叫道:「那我们吃什么?」
朱开诚耸耸肩:「自行解决,吃土吃树叶,啃藤条吞干草,都可以,我对你们的要求不高,只一条,活过这五天。哦,对了,发烧了,找我来拿药,别的不说,几片感冒药我还是提供的。」
走了几步,朱开诚又退回来,看着呆怔的四人,笑道:「提醒一句,晚上警惕点,别给我团灭了,那样……」朱开诚点点自己的脸,「很丢人!」
人走远了,季思源才「靠」了声,叫道:「他魔鬼吗?让我们吃树叶啃藤条!」
方圆怪笑了声:「这两样还能下嘴,他还让咱们吃土吞干草呢。」
张超凝眉思索了下:「晚上咱们四人轮流值夜,季思源,你和方圆值前半夜,我和苏俊彦值下半夜。」
季思源看眼暴雨如注的外面:「这种天气,还会有人搞夜袭吗?怕不是个傻子!」
俊彦瞟他一眼,跟着看向外面:「别人我不知道,若是沐婶和竟革,那八成会来。」
「真的假的?」方圆惊道。
季思源:「晚上不就知道了!」
俊彦默然,挑了几个粗细和长度合适的干柴,用剩下的藤条绑了个三角架,然后把换下来的湿衣服和鞋袜挂在帐篷外,让雨水衝去上面的泥巴,拧干水份,搭在三角架上晾着。
翻了翻背包,压缩饼干两包,军用水壶一个,搪瓷缸一个,毛巾一条,匕首一把,颜料一包,再有就是放在门口的砍刀和允许带的两样东西,俊彦带的是牛皮筋和弹簧,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烟雾包一个小队两个,在班长那。
挑了几根木棍和竹子,拔出匕首,俊彦往干草堆上一坐,开始削制木棍、竹条。
张超晾好衣服鞋袜,往他面前一蹲,翻了翻他削的东西:「做陷阱吗?」
「嗯,顺便做个袖箭,」俊彦说着,平了下地面,拿棍画了个袖箭结构图,标上尺寸,说了下注意事项,完了又道,「趁着天还没黑透,你们也抓紧做一个吧。」
季思源凑过来看了眼,笑道:「我说你怎么非要找竹子!」
方圆看了看:「有牛皮筋、弹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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