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近三十个檀木盒,挑着打开三个。
翡翠:一看种,二看水,三看色,四看工,五看瑕。
红绸布里包裹的玉镯,为艷黄色,反光性强,透明度好,做工为最简单的圆弧形,称不上绝品,却也是难得一见的好物件。
苏母当即放下筷子,拿湿毛巾擦擦手,托着檀木盒仔细打量了番,取出试戴了下,刚刚好。
「秧宝,苏奶奶好喜欢哦,真是送到苏奶奶心坎坎上了。」捧着秧宝的小脸,苏母连连亲了几口。
秧宝咯咯笑着躲了躲,扭头看向张栋:「张叔叔,还有一个纸袋,里面装的是佛珠、佛牌,项妈妈、苏爷爷、季爷爷……是佛珠,你和苏伯伯他们是佛牌。」区别就是佛珠、佛牌的大小和品质。
「我也有!」项婶惊喜道,「谢谢秧宝。」
秧宝摆摆手:「本来我想带几盆茶花、粉团儿(绣球)、康乃馨(云省又叫洋牡丹)、剑兰……回来送大家的,这不坐飞机嘛,不好带。」
苏母抚了抚秧宝的头,心知,在秧宝心里,这些玉饰怕是没有一盆花儿来得贵重,可随着与R本贸易的签订,玉饰之物,又成了奢侈品,这礼一送,可是送到诸人心坎里了。
想着,苏母取下玉镯,拿红绸布包好,小心地放进檀木盒,又看向了玉簪、玉扣。
云依瑶的玉簪,苏正初的佛牌,昨天在玉石店就给他们了,另外,秧宝还让苏正初帮忙给童解放父子和江舤各捎了块佛牌。
佛牌、佛珠是在缅市求的,当时苏正初还笑秧宝在搞批发,心不诚。
秧宝小脸一板,强调到,每一串佛珠,每一块佛牌,都是她跪在菩萨面前,磕头求来的,让他别不当回事儿。
搞得苏正初忙将佛牌戴上,塞在衣服里,并承诺,永不取下,这才将小傢伙安抚住。
佛珠、佛牌用一个个红福袋装着,上面贴着写有名字的便签纸,秧宝跳下椅子,扒拉一下,找出张栋、项婶的,分别递给两人:「项妈妈的佛珠戴着不方便做事,可以揣在兜里。张叔叔,这佛牌,你可一定要戴在身上啊。」
「好,谢谢秧宝!」张栋说着拉开绳袋,取出佛牌,戴上往衣服里一塞。
苏老拿过纸袋,取出写有「苏爷爷」的福袋看了看,揣在兜里,又挑出季老和警卫员小李的:「季老下午两点有个会议。秧宝,等会吃完饭,让你哥和子瑜陪你过去一趟,把礼物送去。」
苏母看玉扣不少,偏头问苏老:「不送几枚玉扣吗?」
季老有两个孙子,三个孙女。
苏老摇摇头:「秧宝又没跟那几个孩子一块儿玩过,陡然送去,人家还当咱家借小儿的手巴结他们呢。」
苏母想想季老那几个儿媳的性情,还真有这种可能。
秧宝听着两老的话,没吭声,玉扣都是按人数跟玉石店老闆换的,不存在多余。
子瑜、俊彦有玉扣,秧宝给两兄弟各求了串佛珠,这会儿还不方便戴,秧宝就没将两人的福袋取出来。
东西收起来,洗洗手,大家继续吃饭。
懿洋看秧宝吃了半个螃蟹,还要吃,忙将她面前的碟子端走,夹了个虾仁放她碗里:「不是想吃虾吗,多吃点。」
秧宝嘟嘟嘴:「螃蟹我也想吃。」
苏母盛了一小碗核桃酪给她:「那等会儿走时,把剩下的螃蟹拎上,回家让小宋给你做。」
知道两老和项妈妈上午吃了螃蟹,晚上就不可能再吃了,秧宝毫不客气地一口应了:「张叔叔晚上去我家吃饭。」
苏老笑道:「正好,下午我不出门,用不着车,小张送秧宝去京大、农大走一圈,晚上让她请你吃饭。」
张栋点点头。
扒光碗里的米饭,几口喝完核桃酷,秧宝拿手帕擦擦嘴,跳下椅子,招呼懿洋、子瑜跟她一起去季家。
季老一大家子呢,跑一趟不能光送两个福袋啊,苏母忙和项婶收拾了几样点心和四两茶叶,让懿洋、子瑜提上。
这会儿,季老也是刚用过饭。
听小李说懿洋三人来了,忙让家里的阿姨切西瓜,开冰箱拿小蛋糕。
「李叔叔,给。」还没进屋,秧宝已悄悄拿出福袋塞进小李手里,「我在边疆缅寺为你和季爷爷求,你的是佛牌,季爷爷的是佛珠。」
「还给我带礼物了呀,谢谢秧宝!」小李说着拉开福袋,取出佛牌打量了眼,抬手戴上,可能在寺里供奉的久了,淡淡的佛香萦绕于鼻,很好闻,「今天刚回来吗?」
「嗯,上午十点多下的飞机。」秧宝被他一把抱起,进屋,抬手跟季老和他爱人打招呼,「季奶奶好!季爷爷,好久不见,想我没?」
季老哈哈笑着伸手接过秧宝,颠了颠:「小秧宝,你这一身膘,可没有什么说服力啊!」
秧宝嘻嘻笑道:「就因为想您,才吃的多呢,我这是把对您的思念转移到食物上了。」
「哈哈……你个花言巧语的小骗子!」季老捏捏她的小脸,「一走大半月,电话没一个,信没一封,就这,还说想我?」
秧宝双手交叉捂住胸口,作怪道:「我的想念都在心里呢!」
「哈哈……」这下连小李都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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