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纳西妲接收到讯息,转头望着一脸烦闷流浪者:「你想要什么款式的?」
流浪者脸上强行镇定,他歪开头,声音低了不少:「说不用就不用。」
「好吶,」纳西妲眨眨眼睛,抬手拍拍他:「那个,你零花钱真的不够用吗?」
「够了。」流浪者闻言转回头轻瞪偷着乐的空,眼神似要刀人,他站定在一家饭馆前,刚决定要上前,嗓子倏然有些不舒服,轻声咳了咳,又用手揉揉喉咙,也没真的在意。
与此同时,丹羽给阳台上的盆栽浇完水转身要回室内,路过浴室的时候扫了一眼,忽而发现个熟悉的东西。
他将还湿哒哒的帽子拿出来,提在手上细瞧,突然笑了。
某个落荒而逃的人,连帽子都忘记带走。
「下周带给他吧。」
他们以后会有机会再见面。
周五的时光流逝很快,从史学院出来,丹羽直径驱车前往市郊,他将手里提的东西放置在家里,留了便条后又开车回到市中心。
他的父母很忙,经常许久见不到面,但三人的家庭氛围很好,父母亲追求极致的浪漫,经常两人一起出去玩,同时也很关心丹羽,开明的环境让丹羽成长得快乐,家庭给足了他自由做自己的空间。
他在学校附近的市中心有单人公寓,只是学校的事务太多就在校内也留有床位。
丹羽这一世过得很好,前二十年的光景,他一直被爱意环绕,他沉浸在其中,所以才会愈发觉得提瓦特的回忆令他遗憾。
指纹解锁发出的开门声打断他失衡的心绪,丹羽在黑暗中无声失笑,进门后敞开了室内的灯,阴暗的情绪暂时扫空。
公寓不大,整体风格简洁。
他将手里提的水果放在桌上,随后打算去浴室,目光突然扫过进门鞋柜上放着的设备,是前几天回来时放那里的单反。
他站定片刻,上前将单反拿在手里,凭着记忆寻找到上次在校公园拍的那张照片。
画面映入眼帘,很完美的构图和光影依旧让丹羽惊喜,能偶然拍到这么美好的画面确实不容易,这不仅考验手法,也考验机遇,如果他没能逮到那位学弟餵猫,也不会拍到这么好看的照片。
「……对了,还没告诉他。」
他轻轻笑了,上次想要叫住对方却把人吓走是他真没想到的结果,后来也没想起将拍照这件事告诉对方。
丹羽细细观察单反中的照片,画面中心,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像童话故事中的主角,整个画面因为他仿若有了生命。
他不觉上扬目光,平缓的情绪倏然间乱了,双眼定格在那深蓝头髮上,帽子掩盖着头髮,只发尾看得出是狼尾,而狼尾往下,男生露出了后劲,上面有一个形似雷电的图案。
作者有话说:
流哥:他说不定不想见到我
丹羽:他为什么要躲我
你俩真的我哭死
最近有点忙,顺便压一下字数,有榜会按时更新的,谢谢喜欢!!)晚安宝子们~
第8章 很喜欢他
「阿帽?不就是流浪者吗」
手机对面的熊星解释:「须弥限时活动,哦对,你那时候退游了不知道,总而言之阿帽就是流浪者。」
丹羽站在窗前,冷风吹乱了些头髮,他的脸早已冰凉,心臟却吵得不可思议。
回到室内,他垂眼在靠椅上坐下,双手放在腿间,仰起头看向光线温和的灯,双目逐渐涣散,记忆拉回到第一次遇见对方的时候,再到后来的种种相遇。
现在想来,那傢伙为什么又是戴口罩又是戴帽子,如同巧合的相遇以及对方几次默默的跟随似乎都不意外了,导员说阿帽同学看着不是内向,丹羽当时不以为意,现如今回想,将自己遮掩得让人认不出,难道正是因为他?
为什么呢?
丹羽双眼缓缓阖上,时间流逝,须臾后他倏尔睁开双眼,起身拿起外套和车钥匙,风风火火就出了门。
市中心,味鼎堂。
正值晚高峰,又是周五,店内的客流量达到每周最顶的时候。
胡桃依旧担揽客大任,她将客人一批一批往里送,鲜活的情绪时刻不落下。
「家常菜区客人五位!客卿安排!」
「这就安排。」
应声的是店内中枢管理台的钟离,他手拿记帐本,侧眸对旁边忙得如荼如火的空道:「空,那边麻烦你了。」
「没问题。」
空几步来到柜檯前喝水,他扫一眼钟离手里的帐本,再看看旁边一直閒置的电脑,眨眼问道:「钟离先生不适应用电脑吗?」
「电脑挺好,」钟离垂眸,不紧不慢解释:「不过钟某还是更适合手写记帐。」
「唔,」空点头:「有喜欢的方式自然最好啦,那我先去忙了。」
「嗯。」
两人简单的对话结束,空转身陷入人群,他走几步停下来,对远处同样穿着工作服的流浪者呼喊:「阿帽,家常菜区交给我,火锅那边就交给你喽!」
远处站在客桌前拿本子记菜的流浪者没抬头,只嗯了一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抬头公办公事的问:「还有什么需要?」
「没有了没有了。」坐了一桌的女生笑嘻嘻的看着他,他准备要走,又被其中一位喊住。
「小哥,可以要一个你的联繫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