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教练也一样。」白鸟游野看着走到幸村身边的观澜:「网球和学习之外的事,一切好商量,一旦涉及到这两条,他的标准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森川健太顺着白鸟游野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一名亚麻色头髮的小少年此时与幸村相谈正欢。
这名小少年五官与刚才为他们引路的周助颇为相似,只是神态不同。
他给人的感觉比周助少了几分柔和,多了几分犀利,让人绝对不会把他和周助弄混。
小少年站在幸村身边,比幸村高一点。
两人看起来的确是熟识的,不知道幸村说了些什么,竟惹得亚麻色头髮的小少年唇角一弯,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这时候的他们,看起来竟有几分相似。
「这就是你们牧之藤的教练?」森川健太好奇地打量着观澜:「他真的是小学生吗?感觉他个子比一般的小学生要高上一些呢。」
森川健太没好意思说他们家幸村部长矮,只好夸别人家小教练长得
高。
「的确是这样,小教练未来要打职网。他对我们要求严格,对自己要求更是严苛得不像话。他的饮食、作息有一份计划表,每天各种营养的摄入,还有休息时间,是按照计划表来执行的。」
白鸟游野悄悄和森川健太吐槽:「观澜小教练简直就是个变态!怎么可能会有小学生不喜欢吃炸鸡薯条,不爱喝碳酸饮料,不爱玩游戏看动漫,每天除了网球就是各种营养餐,刻板得像个小老头一样呢!」
儘管白鸟游野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还是被观澜听到了。
只见观澜循声望了过来:「白鸟前辈,我刚才忽然想起,你的训练菜单还不是很完善,需要再补充两个训练项目。为了即将到来的关西大赛,为了牧之藤的胜利,前辈一定没问题的,对吧?」
白鸟游野欲哭无泪。
他怎么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嘴呢!明知道观澜就在附近,还敢在背后议论他,真是自找罪受!
森川健太沉默了片刻,说道:「你们的小教练,看起来比我们的小部长还要可怕。」
这回,白鸟游野没敢再吭声,生怕自己罪加一等。
现在,森川健太是真的相信牧之藤的主事者是一个小学生了。
不过,牧之藤的人无意间透露出来的对观澜的敬畏,让森川健太对观澜充满了好奇。
小幸村是靠着实力打服了他们,从而取得了立海大网球部的至高话语权,牧之藤的这个小教练又是凭什么让牧之藤网球部的人都对他服服帖帖呢?难不成,他也像小幸村一样,有着可怕的实力?
一边的柳虽然在跟人交谈,却一直竖着耳朵,悄悄留意着这边发生的事,争取不错过任何好数据。
在听到观澜的日常作息,以及他对白鸟游野说的话后,柳沉默了片刻,将这件事记到了自己的笔记本上,追加Data那一栏写着,观澜君有向精市发展的趋势,或者反过来,精市有向观澜君发展的趋势。
到底是谁影响了谁,谁「带坏」了谁,柳一时搞不清楚。
真田对观澜的事向来关注,在听说了观澜这种自律到近乎刻板的生活习惯后,更是双眼放光,深觉自己找到了观澜实力这么强大的真正原因。
强者要做到自律,要进行自我约束。
他现在,果然还远远称不上强者!
后来,当真田开始向着立海大的铁血皇帝发展,把底下的部员们训到哭爹喊娘的时候,立海大众人纷纷吐槽,真田真是个祸害,不仅自己想英年早衰,也想让他们跟着英年早衰!
当幸村和观澜商量好以抽籤的形式来决定练习赛的比赛对手时,幸村往立海大众人所在的方向看了看,突然皱起了脸。
「毛利前辈呢?」
「毛利啊,我刚刚在车上还看见他了呢。」森川健太露出了沉思之色:「是掉队之后迷路了吗?」
他们的车就停在牧之藤学院外,要说迷路,应该也是在学校里迷路的。
「毛利的话,不一定是迷路,也有可能是……他又逃训了。」和森川健太同为立海大三年级正选的小山内优人对毛利显然很有意见:「那傢伙向来如此,仗着自己有点实力,想来参加训练就来参加,不想来参加训练就迟到早退或者全程缺席,一点都不把我们网球部的规定放在眼里!」
幸村三人是一年级生,不好用太过强硬的手段来管束毛利这个二年级前辈,因此,幸村在发现网球部还有这么个「刺头」后,与毛利做了一个约定。
如果毛利能够凭自己的本事逃训且不被抓到,幸村可以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但毛利必须准时参加立海大的校内排位赛,倘若他在校内排位赛中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那么他所享受到的一切特权都将
被收回。
只有强者,在立海大才可以享受到特权,弱者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虽然幸村和毛利的这个约定,立海大正选们都知道,但这不影响他们对毛利心生不满。
「毕竟毛利是中途从四天宝寺转学来我们立海大的,大概,他对我们没什么归属感吧。」
森川健太比较老好人性格,在同伴们明确表现出对毛利的不满时,他不会出来火上浇油,只会为毛利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