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失笑:「没有。」
没有不信任,只是见多了人性,不自信而已。
而她做出的每一种反应,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
「小苏姐是不是跟你说过怀疑我来着?」林音皱起了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半天后,才跟他解释道,「有些事呢,我说出来可能你也不信,但我现在不能说,反正你要知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就行啦。」
这小姑娘,总是能用这种语气把一件很严重的事说得很轻鬆。
陈司把她轻轻抱起,放在沙发上坐下,温柔地蹭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侧过了脸,低头吻她。
林音被动地承受这个称得上是缠绵悱恻的吻。
最后还是林音推开的他,她毫不怀疑,如果再不叫停,就不仅仅是个吻这么简单了。
陈司也顺势坐在她旁边,只不过手一直虚虚揽着她的腰,头还搭在她的肩膀上。
本身他长得就很高,强行靠在她肩膀上,看着就很难受。
清润如泉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以这样的开场白讲述。
第224章 画像
「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以这样的开场白讲述。
「我知道你一直彆扭苏晨曦的事。」
林音听他这么说,刚要反驳,但他的声音却已经再次响起。
「第一次见到苏晨是在她父亲的灵堂上,没错,她父亲是被我父亲杀死的,我父亲是一个天生的犯罪天才,我所会的一切,组织、设计、逃脱……包括学习、阅读和坚持都是他教我的。」陈司的语气十分平和,好像这些事并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般。
他恍惚般记得,当时苏晨曦在灵堂上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衣服,领口处还别着一朵白色的花,当时他跟她说节哀,她抬眼,十分平静的回答『永不节哀』,那一刻他觉着他们是同一类人,孤独、骄傲、执拗、不死不休……
「我想,我应该是佩服过她,或者是被她身上的气质吸引,再加上双方的父母,给了我们俩的关係上蒙上了一层禁忌,这一点,不可否认,更加让我心动,哪怕是四年前,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认为她是特别的,你瞧这执念有多可怕。」
突然,他话锋一转:「可是,阿音,除了她,其他人都在等着我回去,等了四年,当初是我给了他们保证,但却没能实现,归根结底,是我欠他们的。」
「阿音,这件事结束,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听你的。」
他以这样的一句话结束。
林音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酸酸涩涩的发疼。
「你见过他们了吗?」
昨天就问过的问题,今天她又问了一遍。
「嗯。」他避无可避只能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几天后,会以汉江半岛购物中心为契机,购物中心有质量问题,严格来说,这也不算坏事儿。」
罕见的,他在跟她解释。
林音整个人轻轻发颤,过了许久,才有些费力地哀求:「阿晏,别继续下去了好不好?」
陈司撩起她的一缕头髮,绕在指尖,然后又鬆开。
呵,连阿晏这个称呼都出来了。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沉声问:「为什么?」
他心里无声地期盼着她能把理由说出来,只要说出来,那他就把所有东西都放下。
林音垂下眼睫,张了张嘴。
她又何尝不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说清楚呢?
可话都到了嘴边,就像是被自动消了音似的,脑海中也立即响起了「滴滴」的系统警示音,
没办法。
她站起身,在他唇边亲了一口,说:「对不起。」
陈司似是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局,虽难掩失望,却仍是哼笑了下,揽住她的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啊—唔-」林音一声惊呼,被掩埋在唇舌中。
陈司的动作从未如此狠绝过,那力道放佛是要把她拆解入肚,林音不住的反抗,却于事无补。
在有些事情上,不可否认,女人处于天生的劣势。
这件事最终还是不欢而散,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件事,因为一旦提起,就像是进入了死胡同,谁都不肯让步。
他们也都假装不知道,不去想。
好像这样,最后的大战就真的会不存在一样。
一周过去,七人团没有再出现。
整个临安市好像又恢復了往日的繁华和宁静。
但盾牌组众人都知道,他们这长达一个星期的沉寂,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短暂而又迷惑人心的平静。
「靠,太憋屈了。」大圣受不了似的在办公室叫嚷,「我们就只能在这等吗?仅有的关于黑桃a的线索现在也断了。」
木头左手拿着一迭卷宗,右手还夹着支烟,只不过没有点燃,想来也是憋到了极致,但又顾忌着苏晨曦这一个女士在场。
苏晨曦其实心里也有点想抽,但因为姜堰,又不敢顶风作案,只能悻悻然的别过脸去。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小苏,既然我们之前能把黑桃a他们三个人的心理画像描绘出来,难道不能把整个组织也描绘出来,从而猜测他们下一步犯罪计划?」木头皱着眉问。
苏晨曦听到木头的话,不由得心头一震,隐隐感觉有个念头就要破茧而出,可就困在了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