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分手之后,杜文的状态相比于之前颓废了很多,夜夜以酒为伴,猝不及防间接到前女友的电话,听到她的声音,身为男人的屈辱和痛苦涌上心口,在酒精的麻醉下,更是怒火中烧,对她说的话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只是对她破口大骂,然后挂断了电话。

清醒后,意识回笼,才追悔不已,但也拉不下脸面去找他。

当时他想的很简单,明明是你先把我抛弃的,怎么可能就因为一个电话就重修旧好?

可后来,佟楚再也没有联繫过他。

那时的他忽视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佟楚跟他一样,都是985高校的毕业生,虽然虚荣,但她的思维和观察力却比一般女孩更敏锐,更别说在他印象中的佟楚,一向是骄傲坚强的。

如果不是发现了宫正身上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怎会吓得战战兢兢,又怎么会半夜给已经分手的他打电话?

再后来的某天,他接到佟楚父母心急如焚的电话,说佟楚失踪已有一个月之久,问他最近是否见过佟楚。

杜文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去她的单位问过,也跟警方了解了情况。」杜文说,「他们单位的人说,她早就辞职了,理由是想要自己做一些生意,警方查到她失踪前买了张去昆明的火车票,后来在垃圾堆里找到了她的衣物和钱包,但是人一直没找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凶手更是没抓到。」

杜文说到这,抬头看着姜堰和言苏,眼眶已经有些红了。

「杭州警方认为她是被当地罪犯绑架或者杀害了,可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一定跟宫正有关!她一定是发现了宫正的秘密,被他灭口了!」

后来,杜文去宫正医院的楼下堵人,可那时宫正的车里已经坐了一个新的女孩。

面对杜文的质问,宫正甚至温和的告诉他,自己已经跟佟楚分手。

对于她失踪的事,更是表现的十分诧异:「她失踪了?怎么回事?虽然已经分手了,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说,能帮的我一定尽全力。」

杜文不信,面对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再加上新仇旧恨,一时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

于是就打了架。

他被医院的保安当成医闹丢了出去,还被周围走出的男男女女指指点点。

「这人神经病啊,跑来这里找女朋友。」

「诶?这不是宫医生吗?宫医生多好的人啊,怎么会抢他的女朋友,怕是女人都恨不得上宫医生的床呢。」

「就是,瞧他那样也知道,他女朋友跟他一样土,宫医生才不会看上这样的人。」

当时片区的警察过来后,也是例行公事的询问了下情况,根本没有想要试图了解事情的真相。

有时,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钱、有权,或者长得招人喜欢,就是加诸在身上的砝码,说出来的话,相比于普通人,总是更容易被人接受。

姜堰听罢,有些沉默。

「那你是怎么从学校跑来这个俱乐部来上班的?」言苏过了许久才问。

原来,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杜文仍是在学校上班,只不过,因为对佟楚的愧疚和对宫正的愤恨,导致他时常心神不宁,所以他才请了长假。

之前会时不时去国外散心,这是佟楚一直以来的心愿,他想趁着这次机会替佟楚去看看她喜欢的大本钟、贝加尔湖还有艾菲尔铁塔。

这一趟趟的跑,花销自是不小,所以最近回国后,他才找了份临时工作补贴家用。

「你难道不知道宫正是这里的会员吗?」

杜文苦笑一声:「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也不知怎么的,看到他跟各种女人离开,

我反而有一种病态的快感,越多女人证明他越是留不住女人,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言苏点头,表示她能理解这种想法,有些人就是这样,面对自己恨的人,更愿意隐在暗处看着他高楼起,再看着他坍塌。

讯问过后,姜堰两人离开。

同样的晚上,盾牌组和鑑定室都是灯火通明,案子像是进入了死胡同,就像一个拼图,大致轮廓已经拼完,可最重要的几块却怎么也拼不上。

所以现在要把之前所有的推断全都推倒重来,是以,盾牌组成员们都在自觉的加班。

而此时的别处,确实夜色迷离。

宫正的别墅外,两名警察打着哈欠,坐在辆黑色的轿车里,望着不远处的宫正家。

「从警局出来,就一直呆在里头。」一名警察说,「明明里面都空落落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嘿,陈法医最后不是问了几个问题嘛,结果显示宫正跟这个案子脱不开干係,姜队长让我们盯着也是有备无患。」

夜里一点多。

两人又呆了一会儿,但到底是这些天太过劳累,疲惫和饥饿交织。

其中一人道:「不行了,要撑不住了,我去弄点吃的,刚才来的时候看见有两家烧烤店,不知道能不能炒个菜。」

他很快走出别墅区,那两家店还开着门,老闆看着他说:「炒菜这里没有,不过可以做蛋炒饭还有点串儿,做好了给你们送过去。」

「成,随便弄点,管饱就行。」

过了半个多小时,就有一名戴着鸭舌帽的青年,提着外卖出现的他们车旁。

天色漆黑,别墅区偏僻,此时两个路灯也没有,两名刑警也没仔细看,只接过道了声谢,低头三下五除二把饭菜给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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