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苏南抬手叫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小阿哥,这人是琅伯蛊医新收的杂役,唤作阿枫。这人也是个小游民,家里亲人都没了,年纪超龄又住不进营地,一直都在滩里流浪,原本是找来照看小安仔的,蛊医看他人很灵醒又吃苦耐劳,主要还是看他可怜吧,干脆给留了下来,也算是福从天降了。
阿苏南递给他一个银角子:「去给他们买两碗麵条回来。」
然后又想起两人身上的衣衫还带着血迹,他又添了一个银角子:「再去买两身外衣,四五成新的粗布衣衫就可以,但必须要干净,这些钱够了吗?」
阿枫连连点头:「够了,够了,街头那家食坊的麵条好吃,一大碗一小碗,两碗三十文。四五成新的衣物不值钱,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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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生辰宴会
今天阿苏南给老蛊医带来一坛石榴酒,这东西不贵重却胜在新奇,老蛊医当即开坛,强拉上三个小阿哥陪他坐到凉亭上,一面品酒,一面吹江风。
几个人先是感嘆了一下滩里的奇葩物价,两碗麵条三十文,一身五成新的衣衫只值几碗麵条钱……其后,阿苏南便拜託老蛊医帮邬赫夫妇看看,毕竟是受了刑,谁知道会不会留下隐患,讲好今天先让他们留在这里,明天他再来接人,看看能不能给这一家子找个安生的地方。
琅伯泯道:「刑司一帮酒囊饭袋干砸了,却害你帮他们善后?」
阿苏南嘆气:「还能怎样,说起来这祸事也跟我有点干係,总不好扔下不管吧,也是他们运气好,遇到您这位心善的……」
老蛊医一摆手:「你莫要花言巧语,我这也是老了……唉,这人一老吧,心肠就会变柔软。」
然后转向诺阿亚朗阿蛮:「他总是这样巧舌如簧,才诓得你们两个一心一意做他护卫?」
诺阿亚极认真的摇头:「不是的,前辈,做护卫是因为我们上辈子都欠了他的,还不上就只好以身抵债了。」
琅伯浔笑:「我错了,巧舌如簧的该是你。」
朗阿蛮也来摺檯:「前辈您不要听他的,他就是个骗子,南仔是我们的好兄弟,保护他是应当的。再说他脑子比我们都要好使,我们督长说他的脑子比大巫士都要珍贵,可不能弄坏了。」
琅伯浔奇道:「真是你们督长讲的?」
阿苏南也是不信:「伊落阿哥哪有这样讲?」
朗阿蛮坚持:「真是他讲的,他讲说』大巫士常有,我们南仔不常有』!」
阿苏南掩面,老蛊医却是「噗」的一声喷出酒,哈哈大笑。
三人陪着老蛊医閒聊了一会子,然后起身告辞,他们还要出城去往滩外坡上,去完成逗留此间的另外一桩大事情——参加某个小朵朵的周岁寿宴。
朗阿蛮看阿苏南打算直接出城,急眼了:「南仔,我不能就这样子跟过去!」
阿苏南和诺阿亚都有寿礼,就只有他两手空空,原本想着先去店子里挑一件礼物的。
阿苏南却是不耐烦逛街,一本正经的道:「蛮仔,礼物只是心意,你弄个介意的话,干脆就不要去了。」
朗阿蛮很倔强:「我不,我说了要同进同出,保证你安全。」
阿苏南嘆气:「蛮仔,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安全了?」
旁边诺阿亚也道:「喂,还有我呢,落阿哥说的是你我当中只要有一个人跟着就可以了。」
朗阿蛮很坚定:「我不放心你。」
诺阿亚一挥拳头:「是不是要打架?」
「要打出去打。」吃瓜群众老蛊医及时插言。
阿苏南苦恼地摸摸额头:「算了,我怕了你们……还剩最后一坛石榴酒,你拿去做礼物吧。」
「让我送一岁小朵朵石榴酒?」/「让他送一岁小朵朵石榴酒?」
朗阿蛮诺阿亚都惊了,双双惊呼。
阿苏南很暴燥:「是送朵朵她阿妈!」
」哈哈哈 ……「琅伯浔给这三活宝又一次逗到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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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苏南他们今天要去的这处地方,也是在城外。出城之后横穿滩外坡地,再往山上走出二三里,便到一处山间凹地,此处山林环伺,有溪涧穿林而过,有野鹤乘风而起,数座深宅大院藏身于林中,足够清幽,却又不失便利。
不过今天这地方却是清幽不在,当中一座宅子大门洞开,不时有客人乘坐马车或是骑着骏马而来,象阿苏南他们这样甩着双腿自个儿走着来的,几乎没有。
仆从训练有素,接过阿苏南的名牌核对无误后,即刻把几人带往后园。
巫夷虽是没有男女大防,不过习惯上仍然是男主人在前院接待男客,女主人在后园接待女客,只他们都是女主人的客人,自然是先要过去跟女主人见过面行过礼,再行出来。
几个人跟着仆从来到后园,经过一道爬满鲜花的拱门,一阵阵说笑声落入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