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甲:吼!完蛋了!他们在看你!
黑衣人乙:他们在看咱俩!
黑衣人甲:为啥看咱俩?
黑衣人乙:因为你说了康荣公主啊!
黑衣人甲:那咋办啊?
黑衣人乙:……咋办……笑吧……
于是,两人一起干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景天:「……」额,为什么这两个人不太可信的样子?
这时,小六开口说道:「其实不瞒两位,我们二人也正是因为听说了阁下们曾帮康荣公主喜结良缘,才更是决心无论如何都定要与二位合作呢!」
说罢,她踢了一脚身旁的景天。
景天反应过来,也跟着点了点头,道:「没错,没错。」
黑衣人对视一眼。
原来如此。可吓死他们兄弟了。
忽然,黑衣人乙腰间的长刀一闪,脚下繫着麻布袋的绳子便被削了开来。
「哈哈哈哈,还是先验货,验货吧。」
景天点头,然后向脚下看去。
麻袋里面昏迷的女子,面色苍白、头髮披散、衣衫凌乱。
「人没错,只是——」景天皱眉。
「人没错就好。嘿嘿。」黑衣人甲伸出了自己的右掌,在景天面前做了个捏钱的手势。
于是,景天掏出了怀中的钱袋,放在了面前的大掌上。
黑衣人甲先掂了掂,又打开看了眼。然后细眸更弯了些,笑道:「哈哈哈,两位日后若还有生意,可再找我们兄弟二位哦!」
「自然自然。」
于是,两人又满意地对看了一眼,转瞬便飞出了破院,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小六,我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景天蹲在曹若卉旁,摸着下巴道。
「的确,怪怪的。」
「你看出问题来了?」
小六点头,道:「你看这曹氏的样子,像不像正在午睡,或者是正在沐浴时,突然被人劫走的?」
景天一惊,猛地站起身,「还真是!」
这时,某处隐秘角落正在分赃的黑衣人乙对着黑衣人甲说:「哎,你说他们会不会看出那曹氏是在泡兰汤时被咱们劫走的?」
黑衣人甲耸了耸肩,道:「看出来就看出来呗。反正她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被咱们兄弟俩看上两眼也没亏了啥。」
「是么?可是,咱看的可是辽国公夫人啊,真的不会被挖了眼睛去?」
黑衣人甲呸了口,道:「呸呸呸,你瞎说什么呢!将来辽国公真要挖眼睛,也轮不到挖咱们兄弟的呀?」
「是么意思?」
「嘿嘿,你以为那两人花重金劫个娘子去,是为了什么?」
「为了财啊。」
「为了色!」
「哈?!」黑衣人乙皱眉,「那曹氏……有色?」
「那两人看起来也不差钱啊!总不能,就是閒着没事儿,故意逗辽国公玩儿呢吧?」
黑衣人乙思索片刻后,点头,「嗯嗯,有道理。」
他们不知道,自己竟然曾经离真相这么近过……
芙蓉园内,一个特意挖出来的环绕流动的曲池两侧,围坐着形形色色锦衣华服、言笑晏晏的男女。他们身后还摆着各色精美屏风,屏风旁还设有香炉。
青烟袅袅中,有下人将把盛着酒的觞置于流水之上,任其顺流漂下,这便是曲水流觞、邻水浮杯。
而规则是,酒杯顺着曲水而行,停在谁面前,谁就要将杯中酒一饮而下,并赋诗一首,否则罚酒三杯。
这一次,酒杯停在了驸马刘誉的面前。他拢袖拾起酒杯,泰然自若地饮下后,朗声诵道:「丽日属元巳,年芳具在斯,开花已匝树,流嘤覆满枝。(出自梁朝沉约《三月三日率尔成章》)」
此诗是他早就备下的,就是为了今日,能得陛下青眼。要知道,若是驸马只为驸马,而无其他官职,那就等同于一个吃软饭的,既无品阶、又无地位可言。
然而,正当他等待着众人的称讚与掌声时,突然有下人焦急地前来禀告道:「陛下!大事不好了!辽国公夫人,不见了!」
王伦忽地站起。「什么!」
王稽道:「辽国公莫要着急,还是听下人禀明情况。」
然后又厉声问道:「说明白些!」
禀告的下人似乎有些迟疑,「回,回陛下,辽国公府的下人来报,说,说……」
「吞吞吐吐做什么!小心朕摘了你的脑袋!」
那下人闻言,牙一咬,朗声道:「回陛下,辽国公府的下人来报,说辽国公夫人忽然失踪在了寝房内兰汤的浴桶内。」
一时间,四周寂静,落针可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曹氏在自家府里沐浴,沐着沐着,人就不见了?那……是不是未着寸缕?有些香艷啊!
王伦怒声呵斥道:「你,你休要胡言!」
王稽揉了揉眉头。
他也没想到,竟是这么个情况,一时间也有些犯难。早知道,会是个这么难堪的状况,就不让这下人继续说了。现在弄得倒像是他早就知晓内情,却故意为之了。
「报!!」
这时,又一下人急匆匆地跑来。
「禀告陛下,逸国公府的下人来报,说是府中后院失火。」
「什么!」这次出声的是早已酒酣耳热的王敦。
他被下人扶着,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对着前来禀告的太监道:「你刚刚说什么?」
王稽犹豫了下,还是摆摆手,让那太监继续说了下去。
「回逸国公,贵府后院失火,虽然火势不大,损失也不算惨重,但是……」
「但是什么!你快给本王说清楚!」王敦催促道。
「但是您身边的云青公子,被烧到了头髮,风月公子被烧到了眉毛。」
「什么!」王敦心痛地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