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窗沿,手一用力,推开了木窗。
呼啸的风中,那身姿如玉的男子一手玩着玉箫,一手拎了个酒壶,向着纪府的方向走去。没有马车,没有随行的小厮,浓重的夜色里,那飘飞的墨发和蓝袍使他看起来倒是有种世间难得的豁达与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