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她现在在何处?」
「这……我不确定。但或许主子心里有他的想法,你若真想知道,不如亲自去问主子。」
小六点头,也是,公子那般聪慧的人,定然早有计划。「夫人的事情,老爷也知道么?」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的职责就是跟在主子身边,将他吩咐的事情一一做好,至于其他的,并不需要我多想。」
「原来如此。」
「关于巫觋宗,你可有什么想知道的?」
「嗯有什么是你能说的么?」
她心知,一般宗门大派都有自己的规矩,许多事情不准同外人说起。就比如她吧,虽然被稀里糊涂地收为了太玄门的弟子,但她除了知道自己的师傅和师兄的名字,还有大家所学的是关于占卜算卦外,其他一概不知。
文竹倒也没想到,以前好奇心极重的小六,出门一趟回来,竟然如同变了个人。当然,性别的改变也包含其中。
「其实,巫觋宗位于荆棘林中的云渡山上。是一个看似神秘,却很早便暴露在人前的,历史悠久的宗派。」
「看似神秘?」小六觉得文竹这说法很是有趣。
「因为巫觋宗授予门人的是预言之能,虽根据大家各自的资质和门内的位份,能力大小有所区别,但若想用于谋生、谋财或谋权,多少还是够用了的。」
「你是说,很多巫觋宗的人会利用自己的能耐,在朝堂或是江湖寻求一席之位?」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些人多半也没有得到善终。」
「这能预知未来的能力,听起来虚幻无比,但不知道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若被世人知晓是真实存在的,且出自一个宗门,想必会有不少人散尽钱财图谋其中秘法,以求可以使得自己之后的日子少走许多弯路啊!」
文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说的却也不错。不过还是不用担心,正如我之前所说,宗内人的能力有所差别,一般宗人只能观些无关痛痒的皮毛小事,又不一定次次都准。而且,宗门人都身受门内禁锢,若是透漏有关巫觋宗的任何言论,都将受到蛊虫反噬,瞬息间爆体而亡。」
不一定次次都准?门内禁锢?小六皱眉,她怎么好像听过类似的话?
「文竹,你听说过太玄门么?」
「太玄门?」文竹一愣。
看他样子,小六便知他是听说过的。「不瞒你说,机缘巧合下,我入了太玄门。」
「你入了太玄门?」文竹更加惊讶了。
「是。可是,现在想来,我却好像并不是很了解自己的宗派呢。文竹,你若知道些什么,可以一併和我讲讲么?」
「好。」文竹点头,想了想,决定从两宗的历史渊源开始讲起。
「有传言称,巫觋宗和太玄门创始人的前身本是佛祖座下的童女童男,佛祖为了恩泽世人才派他们来到了凡间。」
「童男童女?呵呵,这个听起来挺有趣的。那两个宗派有什么明显区别么?」
「巫觋宗内能力最大的为圣女,太玄门的则是圣子。巫觋宗人能预言后天不定性的、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和变故。而太玄门人,却是能看到你本身存在的、固定的生死命格。」
「哦一个是可随事实而变的未来,一个是生而带来的命数。」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全是这样。就像是我刚刚提到的,能力较大的圣女与圣子,究竟他们能够看到什么,又能做到什么,这些是旁人无从而知的。」
文竹润了润嗓子,继续道:「至于区别还有就是,两个宗门的人都会受到本宗的约束禁锢,但是巫觋宗靠的是蛊虫,而太玄门依赖的是符咒。不过,结果都一样,违背禁条者死。」
违背禁条者死
「文竹,若按你所说,巫觋宗人不可透漏有关宗门内的任何信息,否则就会即刻爆体而亡。那你此刻与我说了这么多,会不会——」
「我们影卫受制于圣女,所以算是超脱在宗门外的人员。嗯怎么说呢,就是该知道的秘辛我们差不多都知道,但是该有的预言之能我们却没有。所以,影卫的禁制就是生时取决于圣女,死时也依赖于圣女。不过,历届圣女只会有一批影卫,但是影卫的主人却不一定是圣女。就比如,我们自出生便被受命服从于圣女之子,就是」
「公子。」小六接口道。
「没错。」
「公子是圣女之子,那他也有预示未来的能力么?」
「没有。」随后文竹又改口道:「应该没有。」
不过主子确实很多次的未卜先知,至于原因嘛,他就不知道了。
「那顾莫非他,也是影卫么?」
「他不是,他是个特殊的存在。」
文竹刚刚忘记问了,他该不该将主子身为圣女之子註定命中带有四苦的劫数说与小六。所以,他还是决定先不要擅自透露了。
见他不愿多说,小六也就没有再多问。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文竹,你说门人若是透漏了门内信息,则即刻爆体而亡。那是不是在死前还是透漏了?」
文竹一怔,「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若是有心人偶然听到了些风声,那他能不能通过这爆体而亡前所说的话,收集到你说的这些巫觋宗的秘辛呢?」
「可是,就算是偶然被听到,那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因为蛊虫爆体而亡诶……这等现象不多见吧。反正若是我见到了,一定会好奇,到底是什么情况的。而且,既然巫觋宗是个历史悠久的宗门,那门内之人应该不算少吧?更何况,门人又多想要靠着预知的能耐谋求权利.诶?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