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说话都带着一股子要吞了她的狠劲,她往后缩,他就伸手出去扣住她下巴,让她躲避不得。灵巧的舌尖轻轻抵舔着她跳动的血脉。
挽夏抵不过他这种带着危险又挑逗到极至的动作,整个霎时软得连坐都坐不住,只能倚着他微张着嘴喘息。
沈沧钰全身气血更是在作乱,就在他身体里横衝直撞,然后涌到一处,叫他忍耐得额间都渗了细汗。可他又舍不得远离她,眷恋她每处的细腻。
他想她想得有些着魔,在细腰上的那隻手慢慢顺着玲珑线条往上攀,停留在她背,隔着薄薄的春衫描绘她背部的优美骨骼线。
他的掌心异样灼热,挽夏感觉自己都在他掌心融化,身上也似被他大掌带得燃烧了起来。
沈沧钰在她腰背流连许久,最终还是再落回她腰处,又一擒获她微肿的红唇一番肆虐才退开来。
他坐回椅子中,将她抱在怀里,调着呼吸伸手去拉开一侧抽屉。
「先前和你说过的。」他取出封信,递到她手中。
挽夏手发软的接过,都这样了还抱着她,他硌着她,那么明显,让她怎么能集中精神看信。
挽夏有些口干舌燥,强作镇定的抖开信笺,不过是一眼,她刚才还在神游的思绪便溺在了信的内容中。
……宫中怎么会有这样的变化,那个人,那个人他怎么敢?!!
挽夏杏眸微微睁大了些,有些不敢置信。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一发狗粮就收不住。。。。
☆、第78章 2.1.1
「太子这样做,皇上竟是看不穿他的心思吗?」挽夏用力攥紧了信,抬头看他。
沈沧钰唇边有讥讽的笑,把信从她手里抽出来,探向烛台。「他很谨慎,那位道士亦不是他主动推荐的,是皇兄闻他盛名,先行起了兴趣。而那道士在皇兄面前也从不提任何丹药之事,只与皇兄探讨策论,他又曾四处游历与各色人打交道,善于揣测人心,奸狡得很。再且他曾经也是读书人,满腹经纶,是有些才气,想来也是因此皇兄对他戒心渐渐小了。」
「所以皇上服用丹药之事,也不是那个道士举荐的?」应该是皇帝主动要求的。挽夏看着信笺被窜起的火苗吞噬,眸光随着火焰也在跳跃不定。「你怎么清楚那么多。」
竟是连宫中的事都瞒不过他了?!
少女脸上惊色未褪,沈沧钰只是笑笑,她便又想起两个人来。
——身为锦衣卫的陈奇父子。
「你还是要小心些。」挽夏定了定神,手紧紧抓住他的袖子。
如若陈奇被人发现与他暗中来往,后果可不堪设想,皇帝兴许就会趁此机会对他发难。陈奇既然能叛了皇帝,为了保命自然也能再反了他。
沈沧钰脸上的笑意渐深,对她露出的担忧关切心中受用。「皇兄现在只想着寻丹问药,长命百岁,哪里还会将那么多心思放在我这。不过你说得是对的,陈奇如今心也不稳了。」
皇帝如今看似精神不错,听说还夜御数女,多半是那些有狼虎效用的丹药所致。世上怎么真有一夜将人回到壮年的药,也就是太子和那个道士下的套,想要早早掏空皇帝的身子。皇帝不好,陈奇怎么会好,陈奇清楚着这里边的事,就是这个时候不生想法,等皇帝再显露更多颓像来,肯定也会生出想法。
太子也真是随足了皇帝,心狠手辣,不过因为被狠斥一回,就打起了他爹的性命。这一家子,也就比谁更阴狠些,真真是一家子。
挽夏闻言更是担心,可又不知要说些什么,她仿佛什么都帮不上。
「别想太多,我有分寸。」沈沧钰低头亲了亲她鬓角,「我如今倒是希望皇兄越昏庸越好,太子越肆无忌惮越好。」
那样他才能钻更多的空子,皇城也不再会固若金汤。
挽夏却听得更是心惊胆颤,若真到那样的局面,只会是一场腥风血雨,而她所在意的人都会处在这漩涡之中。
「沈沧钰,你一定要好好的。」她揪住他的衣襟,将脸埋在他胸膛。
沈沧钰轻轻笑一声,揽住她:「我惜命着呢。」他不惜命,如何护她周全。
挽夏靠在他身上许久,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突然低落害怕的心情才缓解了些。沈沧钰揽着她,待她僵硬紧绷的身体渐渐又柔软下来,才一把将她抱起来。
挽夏被他吓得低叫一声,双手紧紧圈住了他脖子。
「夜深了,该早些歇息了。」他说着,双眸里还有着别样的笑意,看得挽夏心跳加速,脸也不争气的红了个透。
沈沧钰被她可爱的样子取悦到了,笑着一路将她抱回正院。
秋彤秋露很有眼色的先传了热水,挽夏这回想躲也没有藉口,索性大方的去了沐浴,等到穿衣时看见那一身大红寝服,脸上的热度再也没下去过。他……怎么给她准备那么鲜艷的衣裳,跟她前世嫁入王府时一样,喜庆又旖旎。
春日里夜凉,秋彤秋露又再给她披上褙子。
沈沧钰正坐在靠窗的大炕上看书,见着出水芙蓉似的挽夏,招手让她坐过去,又叫秋彤去取了篦子竟是亲手给她篦头。未了帮她简单挽了个髻,用玉簪固定好。
烛光下,少女发如墨,修长的脖子□□着,肌肤如美玉般泛着莹辉。白的白,黑的黑,有种极诱人的衝击对比。沈沧钰情不自禁,双唇便落在她颈上,轻柔得似羽毛拂过,若即若离般叫人心头跟着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