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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修之摇上车窗,说:「伤的确是他咬出来的,因为宋锦我没能参与决赛,这也是至今我仍然排斥和讨厌他的原因。」

「不过都是些陈年旧事,当初有一点误会,我给他造成了伤害,他用这种方式侮辱我,两不相欠。」岑修之拔下车钥匙,不咸不淡地回答。

路言关了车门,跟上岑修之的脚步。

到家后,岑修之在客厅接了杯热水,吃下药片后躺在沙发上,轻轻按揉着自己的眉心。

「渊哥,你累吗?」路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说话时应该离得很近,岑修之能感觉到他浅浅的吐息和衣服上Alpha香水的味道,「我帮你按按。」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明明都拍摄了一整天,岑修之累得睁不开眼睛也不想说话,只想瘫在沙发上躺尸,路言却还能围着他转悠个不停,体力的差距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路言修长而微凉的手指摸索着他的脸颊,随后指腹找到了岑修之的太阳穴,力度不轻不重地按揉,起初还有一丝刺痛,但后面疼痛便慢慢释放,像紧拧成了一股绳的神经被逐步解开。

岑修之闭着眼睛昏昏欲睡,几分钟后,隐约听到路言问:「渊哥,你喜不喜欢耳钉?」

「喜欢啊,」路言注视着岑修之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声音很细很轻,「不喜欢怎么会想到送你。」

其实不是岑修之自己喜欢,而是他喜欢看路言戴,四年前送给路言的那隻耳钉,现在每天都在他的耳垂上,路言真的很适合这类小巧漂亮又奢华的东西,因为他的五官天生俊美精緻,钻石珠宝类的饰品会将他的气质衬得更具贵气,有高级感。

路言的动作微顿,缓缓垂下眼睫。

食指的指尖不动声色地从岑修之的太阳穴处滑到了他的耳根附近。

「渊哥,我也想送你一个礼物。」路言俯下头,在他耳边轻轻道。

岑修之听清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视线略有些茫然地看着路言。

路言起身从包里找出来一个小盒子。

岑修之看见是绒布盒子,心中涌现出不好的预感来。

果不其然,路言回到他跟前,将盒子打开,那里面放着一隻红色的耳钉。

岑修之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我不要。」

路言眼睛轻轻睁大,满脸都是被伤到了的表情。

「不是……」岑修之反应过来后改口,「我不需要这个,你自己留着。」

「这是我做的。」

岑修之一愣:「什么是你做的?」

「耳钉,」路言咬了咬嘴唇,「我拜託了圈子里一个擅长做饰品的朋友,让他教的我,我加了好多天的班,本来想等你回国那天送你,但没来得及。」

岑修之喉间一哽。

他看着眼前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之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路言手指的指腹、指肚上落了伤口,眼前浮现出路言小心翼翼地使用那些精密器具,但由于不熟练而三番五次被弄伤弄疼的画面。

岑修之脸颊缓缓地烧起来,感到不知所措:「对不起,因为平常不怎么用,所以下意识拒绝了……谢谢,辛苦你了。」

「你不戴吗?」路言眼巴巴看着他。

岑修之指了指自己的耳垂:「先收着,有时间找人帮我弄弄。」

「耳钉不用额外打耳洞,很简单,我帮你。」路言将小盒子打开,把耳钉从里面取出来,又从背包里找出一个玻璃瓶,打开瓶盖时,岑修之嗅到了酒精的味道。

「这就不用了吧?」岑修之的脸色很快变得难看起来,活动了一下腿尝试往沙发底下跑。

路言一把拉住他,温柔地问:「渊哥,你怕疼?」

「怎么会。」岑修之心直口快的回答,又立即心虚地移开视线。

路言说对了,他还真怕疼。

特别是耳朵这种对于他来讲很敏感的部位,小时候被别人开玩笑的哈口气他都起鸡皮疙瘩,更别提往那上面扎东西,如果不是因为要在路言面前维持形象,岑修之估计早就把人一脚踹开后逃之夭夭。

「别动。」路言戴了一次性医用手套,将泡在酒精里的耳钉取出来,银质的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亮光,岑修之看得眼睛生疼。

路言怕他太害怕,从后面搂着他给点安全感,但岑修之还是越看越害怕,索性将眼睛闭上,身体情不自禁地蜷到一起,恨不得钻到路言怀里躲,只不过他忘了行刑者就是避风港本人。

岑修之从小就怕医院的东西,消毒水、针尖、酒精,年纪大了依然怕,看见就不舒服,他紧紧闭上眼,生理眼泪都憋出来了,感觉到路言的手指正隔着一层手套轻轻按揉他的耳垂。

岑修之耳根的肉很软,耳垂被路言揉得白中带粉,看着软乎乎的相当可爱,路言舔了舔嘴唇,把耳钉压在上方迅速穿了过去。

就如路言所说,的确不太疼,像被蚂蚁咬了一口,又麻又胀的感觉,耳垂被耳钉穿过的地方发着烫,但他还是被吓到「啊」了一声。

「没骗你吧。」路言吻过岑修之眼睫上的泪珠。

岑修之揉了揉眼睛,小声道:「还是有点疼。」

路言把药膏往岑修之耳垂上涂了涂,冰冰凉凉的,舒服许多。

岑修之没哭,眼圈红红的,鼻尖和唇珠都带粉,耳垂上的红宝石耳钉衬得他的肤色更加雪白漂亮,配着他蹙起眉心的表情,莫名让人有想凌虐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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