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点哭笑不得,我这是什么命啊,怎么又有人想抓我当妻子?我指了指车厢,「这个恐怕不行,我丈夫和孩子还在车内呢。」
年轻土匪也不知道咋想的,吃了秤砣铁了心,「这可由不得你,放心吧,我们老大绝对比你那个藏头露尾,不敢出来的丈夫强!」他语气轻蔑,「你就乖乖跟我们回去吃香的喝辣的!」
既然人身安全被威胁了,我对护卫说,「看来没办法善了了,抱歉,你恐怕必须要战斗了。」
他坚定地说,「这本就是我的责任。」
短短时间里,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质的转变,那些有钱人遇到危险只会呼和着护卫上去拼命,从来不会顾忌他们微薄的生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说不希望他死……他内心大为触动。
眼见土匪不知廉耻的得寸进尺,他内心充满了斗志,今天哪怕是死也要保护好她和她的家人!
护卫拔刀战斗,发挥出惊人的战斗力。
我见他们动起手来就退到了车厢里从缘一手里接过幸时,「谈判好像失败了。」
他点点头,「我听到了。」
嚮导为了躲避风险也躲进来,「夫人怎么办啊!他们把绳子割断了,我们肯定走不掉,哎呀,说得好好的,土匪怎么就起了这个念头,您……」他往里头看,突然一愣,「欸?这就是您的丈夫吗?」
他指着缘一说。
那不然呢??
「之前怎么没察觉到,您丈夫还挺高的。」嚮导心里感觉到奇怪。
不只是高,而且气势也很足啊!这个子都快顶到车顶了,个块挺高大的,而且身上带着刀,似乎也是一名武士吧?一直不战斗是因为觉得无法战胜外面的那些人吗?
外面。
护卫爆种,十几个人硬是没办法上前来。
年轻土匪不得已命令道:「放箭!」
箭只从山坡上射下。
嚮导赶紧抱头缩着趴到地上。
·
「砰!」
车厢突然向外炸开。
散落的木块炸开砸伤了靠近的土匪。
不论是强盗还是护卫都惊呆了,立刻转移目光看过去。
等到烟尘散尽,再无遮挡,只见车厢里站起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还有一个。」
年轻土匪:继续放箭。」
然后他们就知道为什么马车会裂了。
见鬼!这是人能干的?他居然把飞行中的箭从中间劈成两半了,似乎还游刃有余???
一波箭雨后山坡上的弓箭手箭搭弓上,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紧接着,他们就感觉到锁定了。
这个从车厢里钻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傢伙睁着一双地狱般燃烧的红瞳,看起来简直可怕极了!
「只有你们几个吗?」
他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然后跳跃起来……
弓箭手的瞳孔无限放大,好快!
我把小幸时护住,咳了几声慢慢地挥去面前的飞尘,缘一已不在车厢里了,准确的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车厢了,有的只是一个木板。
山坡上一个个人影落下来,我看到满眼蚊香眼的弓箭手们被打晕迭在一起。
他优先解决掉了这些放冷箭的,然后轻鬆的一跃而下。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头颅如有雷达一般地转动着。
虽然知道可能要用到他,可真是出乎意料啊,我看着手持刀刃走过来的缘一,「你……打得还挺果断的?」
「没人能伤害我的家人。」他面无表情,淡淡地说。
哇!我露出星星眼,「老公好棒!」
没错没错,家人就是我就是我~骄傲挺胸。
根本没人关心我们的对话,其他人都在愣逼中。
土匪:什么鬼啊!他到底是怎么上去解决掉弓箭手的啊!根本没看清,他是怪物吧!
刚抬头,刚才发生了什么完全没看到,且不知道人体极限的嚮导:这女人的丈夫……应该是那种很顶级武士吧?那她干嘛还花钱僱佣护卫啊!还要把钱给土匪啊!
护卫茫然:我到底在保护些什么!
场面一时僵持下来。
「撤,撤,撤退!」年轻土匪看着前方的怪物,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结果刚掉头没多久,就又有一群人马往前来。
年轻土匪露出仿佛看到亲人一般的目光,「老大!老大!」
老大:「看看你们,像什么话,真是给我丢脸,居然就这样逃跑回来了。」
老大看着他们脸上的恐惧不似作伪,「怎么回事?车队很强?」土匪们疯狂点头。
他脸色凝重,「有多少人,实在不行就别硬碰硬!」
「有,有。」年轻土匪竖起一根手指,他想了想,又升起一根,「两个。」他补充,「不过主要是一个。」
老大:「?」
「两人?」
老大生气地说,「看看你们现在这种糟糕的样子,竟然丢下了同伴逃跑,真是不像话,在哪里,带我去!」
我们正在整理车绳,万幸的是马匹没有
跑掉,然后一群人骑着马把我们包围了起来,嚮导脸色又是一白,「怎,怎么又回来了!」
然后我们看到了年轻土匪和他口中的老大。
双方看到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