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打赌被剪光头髮我就发誓,珍爱头髮,远离赌.博!
「哇,你是想要逃跑吗?」
「干嘛,不是有我们陪你玩。」
「可恶,和你们这群男人有什么好玩的,走开!喂喂,不要卡我的脖子!要死了要死了!」
麟泷雪也跟着我出来了。
我想起来什么,把一张写满了字的纸交给她,「上次答应的事,给你。」
她接过后仰起头跟我说,「老师他曾是大学寮的学子,学识很高深,不轻易答应带学生的。」
「这么说我可真是占了个大便宜,他这算是弃文从武
吗?」这件事我也有从其他鬼杀队队员那里听说。
「嗯。」麟泷雪说,「老师都很厉害,我将来也想成为老师那样的斑纹武士。」
她脸上出现了仰望期许。
我看着她娇小可爱的脸颊,「那小雪是更想当知识更多的人,还是鬼杀武士呢?感觉后者好像更辛苦一点哎,你看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小雪,你也可以读书嘛。」
我怜惜她,不忍她走上这条艰苦的道路,更不希望她开启斑纹。
说归说闹归闹,鬼杀队员训练有多辛苦我昨天已经看到了。
「当然是武士,我知道我的力气很小,可惠姐姐。」她抓紧我的手,「如果还有鬼再出现怎么办?」
「以后……也许很长时间都没有鬼。」我说。
她听了我的话,没有一丝动摇,神情坚强成熟的看不出一点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她认真地说,「那是以后的事情,我再也不想只能哭泣逃跑了。」
她宛如天空一般美丽的蓝眸,没有一丝阴霾,广阔无垠,充满了信念。
小雪……
「啊,你们怎么来了?」炼狱夫人出来看着我们。
我回道,「来帮忙。」
「好啊!那就进来吧!」她笑着说。
小雪端着下酒的菜回去,被打发着去照顾小幸时了,一屋子男人不让人放心。
众所周知,一个男人的智商可能是正数,一群男人的智商只有负数。
炼狱夫人微笑地说,「实在太难得了,能够这样团团圆圆的在一起,你听到没有?他们吵闹着呢。」
「听到这样的声音感觉真幸福啊!」
我侧耳听了听,主要是草薙大呼小叫,其他人的声音都很淡定。
「对了,小幸时快两个月了吧?别看现在这么小,可是一转眼呀就会大……」
她在手里揉着麵团,我们一边小声聊着关于孩子的话题,一边听着客厅里的声音。
等做好菜回去,我就看到让我青筋直跳的一幕,草薙这傢伙醉醺醺的挂在我家缘一身上,还往他胸襟里掏啊掏,嘴里嚷嚷着,「你就一点私房钱都没有吗?嗝,我们的兄,兄弟情谊呢!」
我硬了,拳头硬了。
缘一侧过脸来看到我,他脸上表情倒是挺平静的,感觉这样类似的事情应该没少发生?
他淡定地拿出了草薙的手,「真的没有。」
「我不信,男人会没有私房钱。」他说着又摸酒瓶,「来喝!」说完直接趴地上了,腚撅的老高了。
还没开饭就已经趴了一个,这傢伙,爱喝却不能喝。
「没事,放他睡一会,他醒酒很快的。」
我们一群人围着桌子吃饭喝酒聊天,草薙和幸时一起躺得不亦乐乎。
炼狱夫人的手艺绝了!真好吃啊真好吃!
等到草薙睡醒看着一桌残羹剩饭目光呆滞。
一时不知道是就没醒还是干脆意识放空了,他肚子咕咕响起来,最终忍不住问,「那我呢?」
好在炼狱夫人心好,提前给他留了一份。
「呜呜呜,活过来了,请做我妻子吧。」他抓住了炼狱夫人的袖子哭哭啼啼。
炼狱夫人满脸为难。
接下来根本就用不着我动手,太寿郎亲手送他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去了。
我一时不知道是叫好还是叫好了,能把好人逼到动手,他还是蛮有本事的。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太寿郎摇了摇手说,「他暂时应该醒不了,我先送你们吧。」
「等年后在聚呀。」
「好。」
我转过身看着小雪和其他几l位柱,「嗯,到时候请务必赏光。」
「有时间会来。」
「嗯。」
……
我觉得这样的气氛确实还不赖呢,草薙能少说点话,别靠近我老公就更好了。
我们一开始一道走着,随着分叉口,人越来越少。
就像放学了一起回家的同伴。
刚开始热热闹闹的,但走着走着就会发现,最终的道路上还是只剩下自己了。
第66章
我也没有那么小家子气啦,事后还是补了一份礼物给草薙的。
然后他也是让缘一给我带了一封信,展开后里面没有字,只有一个儿童稚笔画的鬼脸。
嘶…
真是孩子气啊!
算了,也符合这傢伙的性格。
由于草薙的存在,我原本觉得很难接触的柱原来是这副样子,神秘面纱揭开了,而随着慢慢接触深刻。
都对彼此有所了解,很多的小误会就解开了,他们只是太过耿直了,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而已。
缘一也变得忙碌,因为渐渐开始有队员接触他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