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下,「我买。」
想不到他居然是甜食爱好者?我说,「开玩笑的,想要的话等我写下来给你。」
他
吃掉了奶冻,「我可以帮你教导孩子。」
「……ツ」
有人扯我的袖子,麟泷雪朝我点头,我于是说,「那就拜託了。」
可说完我就想起,他恐怕等不到我孩子长大,心里突然多了一丝苦涩。
得到了我的应承后他看向了小幸时,我总感觉他已经开始评估未来学生了。
找到孩子我也不急了,开始欣赏周围的景色,小雪继续训练,我们也不再打扰。
我们接着去拜访了岩柱,他在石林里,看起来很沉寂。
「你平时在哪里练习?」在看完其他人,我好奇地问。
他带我到了一个小屋附近,我发现它有点类似于当时我们住的地方,只是简化成了个人版,只比帐篷大一点。
「不出任务,我就经常留在这里研究招式。」缘一告诉我说。
「这也太艰苦了。」我看着周围条件,太磕碜了,简直可以说是风餐露宿。
他表情看起来不太在意,「只要有个地方能够遮风挡雨就够了。」
「你要照顾好自己呀。」我忍不住对他说,「要是你有什么,我怎么办?」
他缓缓眨眼,转眸看向我,「那时候没有想到这么多。」
「你多想想嘛,要是我回来,你变得面黄肌瘦多心疼。」
「可我不敢想。」他说,「什么也不能想,我不知道我的妻子是否已经离我而去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了。」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确实,面前破破烂烂的房子完全不似那时的精心巧致,可怜到无人问津,是因为他完全无心于此了。
如果失去我他就会过这样的生活。
我不由握住了他的手,感觉一次可能不够,在他左右脸颊两边都各亲了一下,「我会活着,你也要好好活着。」
「我们给彼此的保证,无论是谁先死,都要……」
他一言不发的往下低头,准确的覆住我的嘴唇,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话。
垂下的眸光里透露出坚定的拒绝。
不许说。提都不要提。
这也太幼稚了……我想,无论他还是我都应该看惯生别死离了吧?可眼泪却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可恶,我也不是那种爱哭的人啊!
半晌后,他微微分开,平静地说,「我会除去那个危害别人生命和将你掳掠的恶鬼。」
我又羞怯又感动,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一低头发现幸时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们。
我立刻虚盖住他的眼睛,掩耳盗铃的叮嘱,「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
一路回去,正好到饭点,柱们有专用后勤给他们送饭。
草薙早不早的就在等着了,我也不好单独把他拎出去,正好分完所有的。
「唔~好吃!」他吃完舔了舔勺子,「就是太少了,还有吗?」
对他,我怎么都客气不起来,
「没有了。」
「真的。」
他抱起了罐子抖了抖,瞪着那些吃饱累瘫的杀鬼实习生,「你们也太能吃了,也不给我留点。」
手好痒,好想敲他!
「算了。」他放下罐子,勾住了缘一的肩膀,「过来,说点事情。」
缘一把孩子交给我,正好是休息时间,学生们四坐而谈,虽然身体累的不行,但看他们的精神都很饱满。
「云间,你说得居然是真的……」
我有点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就装做不经意走过去,因为刚才用交流过,他们并没有避着我。
和后勤组的女孩子们一样,他们也是对我非常好奇,说起来,似乎不少人对我好奇?
他们露出了尊敬的目光。
我想儘快的融入他们,于是笑着问,「刚才的甜品感觉怎么样,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可以告诉我。」
「不不不,非常好吃!」一个学员疯狂摆手。
「非常感谢。」他们爬起来朝着我说。
……我怎么像视察领导似的,我说,「不用客气,都坐吧。」
我和他们聊天,本来对我就很有好感,发现我很好相处后,就自如的和我聊起了天。
「我听到刚才,你好像在说什么?」我看向了一个男生,我记得他,他就是那个差点从树上掉下来的。
他嘿嘿地笑,「就是今天看到日柱大人的样子太惊讶了。」
「怎么了?他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吗?」
我想着,也没有多一隻眼睛或者嘴巴啊?
「感觉变得很和蔼。」
和蔼……
他小声地说,「日柱大人不怎么和我们接触,看起来很不好接近。」
哪里不好接近了!我很惊讶,「你们是这么想的?」明明是很可爱的人。
点头的居然不在少数。
「日柱大人的兄长和日柱大人简直一模一样,要不是斑纹和耳饰根本就看不出太大的区别。」
「是啊是啊!他们都是非常强大的武士,真希望有一天也能达到那种程度。」
这和我听到的可不一样。
「可是你们不是在他课上睡觉吗?」我疑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