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孕期,身材宛如又进行了二次发育似的,丰腴了不少,尤其是胸部?
不过,今天是怎么回事,我不由颦眉,从刚才醒来,肚子里就一直在闹腾着,我低头,「它动的好厉害……」
怀孕以来它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动静。
无惨闻言将手放置在我的肚子上。
效果很拔群,它立即不动了。
「哪里在动?」
「刚才在动,你的手一贴上来就不动了。」
「为什么不动了。」他说着,然后突然把整个脑袋侧过来,耳朵贴了上来。
「你在做什么!」我吓坏了,双手捧住他的脑袋想推开。
他拨开我的手,「为什么我一靠近它就不动了?」
「你!」我都没有允许,他就擅自靠过来。
「嘘!不要说话。」他脸上露出了不耐烦,将手指竖在嘴唇前,闭上了眼睛,「我能听见。」
「听见它的呼吸和心跳声。」
我欲言又止,真想告诉他小孩子在肚子里是用脐带呼吸的……拜託尊重一下常识啊!
我的手指触摸在他黑软微卷的髮丝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潮凉之意。
分明我们身处如此温暖的车厢里,
也无法在他身上染上半分温热。
抱着他的脑袋,我推也不是,松也不是。
我看到他慢慢地,脸上出现了虚幻而满足地笑容。
……简直就跟个准爸爸的表情一模一样,太惊悚了,拜託你正常一点,这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
「很健康。」他睁眼,当他情绪平和的时候,樱红的眼看起来靡丽柔和。
姣美的容颜令人雌雄莫辨。他稍微抬起来头,「你知道吗?我从一出生起就没有呼吸,被认为是死婴。」
「从我一出生面对的就是死亡……家人完全放弃我,把我丢到火里烧掉。」
「我不想死……最后一刻才挣扎着哭出声。」
他淡淡说道,「虽然活下来,长大了,但我无法独立行走,没有正常人的生活。」
「像你们那样笑,那样跑,那样说话,统统都做不到,甚至只要呼吸稍微重一点,都可能引发哮喘而死。」
「我活着的每一息都在恐惧。」
「恐惧死亡。」
我的手想要趁他说话不注意的时候滑走,他却抬手抓住,「活着对你们来说是理所应当的,但我来说,每一天都是从死神手里抢来的。」
他面无表情地叙述着自己是怎么在绝望中愤怒杀掉了医师。
我沉默着……他的遭遇固然值得同情,可其他人又是何其无辜呢?
「如果。」我说,「时光倒流,你还会杀掉医师吗?」
「我不知道,也许我还是会,因为我已经无法再忍耐了。」
「我想活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执念。
「所以任何阻止你活下去的人都是障碍。」我接着说道。
他露出了讚赏的目光,「里耶香你果然是理解我的。」
「我能理解的,是每个生命都想活下去的理由,可你不是已经活了好几百年了?」
「还不够。」「还远远不够……」他喃喃着说。
「也许你还没有听过这句话,生命总会终结,意志才是永恆的。」
他果然十分不以为意,「我的意志就是永恆,只要有蓝色彼岸花我就能永远活下去了。」
「没有人能永远活着,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也有熄灭的一天,我们只需要安静地等待着那一天到来,然后回忆自己的人生,有挂念不舍的人,也被别人所铭记……」
他看着我,嗤笑一声,「弱者的想法,就是因为这样你们才会如此软弱。」
「你们的生命短小微弱如蚍蜉一般,你很快就会老死,你的孩子也会如此。」
「我让珠世研究出能让你接受我血液的方法。」
他顿了顿,
「然后让我把你们变成鬼吧……」他眼尾往上一挑,声音幽淡地说。
·
他的思路逐渐让人看不清了。
我以为他是在等我生产然后拿孩子的命来威胁我妥协,结果他是想把我变成鬼???
等等
,那不就得永远待在他身边了吗?都得看到他那张脸……就算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啊!他那么暴躁易怒冷血,何况本质是个异形。
还见不得太阳,
想想就EMO了。
面对成为鬼的一员这一提议,我假笑了一下,没直接拒绝得罪他。
现在我得多顺毛捋着点,毕竟距离我和珠世策划逃跑的时日不短了。
珠世提取了原料製作出了炸药。
医生(×)
化学家()
不愧是被无惨看中带在身边的天才医师,简直就是万金油,成为保护人类的底裤。
我们的计划是生完孩子直接跑路,因为只要我的孩子到了无惨的手里他就不可能还给我的。
能和珠世单独相处的机会少之又少,也只有生孩子才有机会了。
她说会使用药剂提前在白天催生,这样就无法动用鬼了,逃跑的机率能大大增加。
只是这样珠世就会很危险,她还被控制着。
但她让我不需要担心,在彻底研究出克服阳光的解药前,无惨舍不得杀她。
那么,假如以上成立,唯一要解决的就是为他效忠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