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了一下场景,直白的叙述,「当时她的手绢掉了,我就捡起来还给她了。」

然后看向我:有什么不对吗?

。。。

我突然内心有些无力,「嗯,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没什么了。」

他连名字都不记得,我怎么会觉得他们是彼此喜欢的关係,但凡我随便他多问一句都知道答案了,却因为自己的妄加猜测差点错过。

「总之,以后不许捡。」

我才不会告诉他,沫纱喜欢他呢,本来没注意到的事要是被我这么一提醒发现了,搞不好会促成婚外情……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零零一的可能性也是可能性!

他似懂非懂的点头。

「吶~我是不是太霸道了?」我有些不安地扯扯他的袖子小声问。

「没有这种感觉,惠这么说一定是有理由的。」

他搞不好……是无脑护妻狂魔的那类人。

我嘴角的笑容忍不住拉大。

·

我都变任性了,他的锅!

「好远啊,还没到吗?」都聊了这么久了。

「快到了,还有一点路。」

「我累了,你背我吧?」

他二话不说的半蹲下来,我爬到他背部,双手圈住他的脖子。

我百无聊赖地盯着他的侧脸,小孩子一样的忍不住开始摸摸他的耳饰……不像看上去那么脆弱,耳饰实际上还蛮柔韧的,厚度适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它仿佛有温度。

把玩了一会耳饰后,我手指上移,摸到了他的耳垂,好玩的动用食指和拇指併拢搓动小小的肉珠。

接着是耳骨……耳尖。

他一整个左耳都被我玩的通红髮烫,和白白的右耳呈现鲜明对比。

我早就感觉到他背部肌肉在逐渐隆紧,上涨的热气透过面料……

忍了又忍,他把我往上提了提,最终侧过脸躲避开我的手,用强压着无奈的语气说,

「惠,请别再摸我的耳朵了,感觉,有点奇怪……」

第24章

「对不起嘛……」我没什么诚意的道歉。

说完后还故作惊讶地说,「呀,缘一,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这么烫呢?都是我的错,我帮你吹吹。」

我满是促狭地翘起嘴角,然后凑近过去,靠着对他的耳畔,浅浅吸口气,「呼~」

他的耳饰被我吹得浮动不止,翩翩而舞。

这么做的结果是理所当然的,不仅没有好转,反倒让那抹血红色蔓延到了脸颊。

他停下步伐,我双臂贴在他脖侧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低头就看到他浅色皮肤下的青色经脉如觉醒的游龙般鼓胀起来,身体如张到极致的弓箭那样绷着。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缓侧脸,转过眼,不咸不淡地说,「惠。」

我莫名感到了股压力,一动不敢动,我缩了缩脑袋,老老实实趴到他背上,双手绞在一起。

「知道了,保证不闹你了。」

接着抓他一簇头髮挡住了脸,只露出双无辜的眼睛眨啊眨地望着他,「真的。」

他嘆口气,从紧绷的状态恢復,「别再这样了,我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心臟的位置挤,控制不住的上涌和扩散……有点像愤怒,但又不完全相同?」他详细地描述着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有……」

他突然停顿。

——升起了某种类似烦躁,急切的情绪,可并不是讨厌,更像是不够。

我听了说,「啧啧,这听起来,可能是心臟类的疾病啊!」

「搞不好就是我传染给你的……你已经是重度病症患者了,没救了。」

「心臟类病没有传染性。」他肯定的回答?

我笑起来,「没有吗?那你要怎么解释刚才的一切呢?」

他不说话了,轻轻拧着眉毛在思考着什么。

我想到他刚才的样子,戳了戳他的脊背,然后贴着他耳朵,「吶,缘一……你那么厉害,将来不会家暴我吧?」

继国缘一:……

我真是在一个好人的忍耐限度边界线上反覆横跳啊。

可很好玩,不是吗?

我能玩他一辈子!

当路过一处山上银涧,溪水泠泠,我趁机跳下来,体力恢復的差不多了,我也怕自己做更过分,来到溪水边掬水喝,「好甜啊!」

就是有点凉,不过刚才被暖了那么久,也没所谓。

对面草丛惊动,我抬脸,看到了一双湿漉漉的大大眼睛。那是一头幼年鹿,头上的角都还没长出来,鼓着两个包包,花色也不明显,看起来跟个傻狍子似的。

它往后退,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警惕。

林深见鹿,还真是如此,早知道摘点野果丢给它了。

「你好啊!」我高兴地朝它挥了挥手,因为隔着条溪水,它觉得自己安全并没有逃跑。

它没理我,重新踱步出来,自顾自低下修长的脖颈,优雅地舔着水,耳朵还时不时地耸动着。

毛茸茸天下第一可爱!我兴致勃勃地看着它。

我透过水里的倒影,发现他在偷偷看我,我不着痕迹的整理起仪态。

坐在石头上休息了一会,再顺着溪水往上走一截,树木稀疏了一些,终于,隐藏在寂静山林里的房子半遮半掩的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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