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璋还真对这小猥琐来了兴趣,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愿意卖身为奴?”
小猥琐眼睛一亮,抬身拍拍胸脯,“小人在永宁县混了这么多年,别的不敢说,说谎是不屑的。小人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出的话比真金还真,望主子收下小人。”说到这,小猥琐又夸了几句,“奴才第一眼见到主子就知道主子乃是人中龙凤,立时便被倾倒,承蒙主子看得起奴才,奴才真是三生有幸。”他嘿嘿一笑,“奴才一定是祖上烧高香了,祖祖辈辈不知做了多少好事,才让奴才有这个机缘能在主子身边伺候。”
“马屁精!”祝融心中突然不爽起来。
其他人也皆是被小猥琐的不要脸给震惊了,纷纷唾弃他。
只有沈璋一人觉得小猥琐很有趣,如果是前世他肯定不会喜欢小猥琐这般油嘴滑舌之人,那时候他心中有结,对这种阿谀奉承的小人十分厌恶。
但是经历一番生死,所有的恩怨已了,其他人尽皆淡去,只有莺姐姐在他心中愈见清晰深刻。
她的一言一行,她的每个神态表情,都在他心中扎了根,一清二楚。
他还记得莺姐姐说过,所谓能臣未必就是忠臣,忠诚与否取决于他所跟随的主子是否能驾驭的了他们。两袖清风,一身清白的人太少,而且水至清则无鱼,要求所有人都忠诚清廉也不现实。
关键在于怎么用人!
这世上没有无用之人,直臣固然好,可弄臣也有弄臣存在的价值。
为人君者不偏听偏信,宠信小人,就不会有小人作乱,霍乱朝纲。
瞧瞧,他的莺姐姐说得多好,沈璋脸上荡漾起一层春、色。
祝融瞧了一眼,赶紧迅速低下头,心道,主子果真是到了年纪,这些日子,fa春的机率越来越高了。
沈璋是个有恆心有韧劲不服输的人,虽然他自负武功,但是团队配合也很重要,这两个他几乎是没日没夜地练习,偶尔的閒暇也是和小猥琐探讨踢蹴鞠的理论。
确定小变态不是重生之后,黄莺心情好了许多,每日用膳都多用了一碗。
她现在正是长身体发育的年纪,吃得多,却不胖,只个子噌噌往上窜,还有胸前的两隻小乳猪也拼了命地长,眼见着就要衝破C,直达D了。
黄莺从一开始的欣喜,到现在变得有些忧心忡忡了。她之前两辈子,小乳猪都不大,顶天了也就是个B。穿越前,木瓜、猪脚、酸奶都没少吃,可就是没效果。穿越后,她深怕自己重蹈穿越前的覆辙,从小就有意识地补,也不知道是补错地方了,还是天生如此,到最后还是个B。
黄莺的梦想就是C,饱满坚挺好看。看那些女明星,太小了没曲线,太大了又坠得慌,所以她一直希望能有一对好看的C。没想到如今居然超了——
好忧心怎么办?
以后会不会下垂啊!
现在又没有那种带胸托的胸衣,都是兜衣,根本起不到保护作用。
怎么办?黄莺托着下巴思索,让绿意碧柔她们做现代那种内衣,她是绝壁不好意思的。自己做,又对自己的手艺没信心。
她左思右想,翻来覆去想了许久,最终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每天按摩。
因为养身功夫,她对穴位很了解,她相信只有每日都按摩一刻钟,一定不会下垂的。
可是这时没有精油,单单用手,没有顺滑,太伤皮肤,最好是沐浴的时候按摩。
沐浴……黄莺又纠结上了,自从上次放了沈璋鸽子之后,她就再也没去过温泉洞,不知道有多想念那里的泉水。
她很想去,又怕遇见沈璋,加之之前被他在温泉洞撞过一回,黄莺有些怕了,有点不敢去。
黄莺反覆纠结了半晌,最终决定早晨去。沈璋是不会这么早起来泡澡的,而且他也没有日日泡温泉的习惯,只有她小心点,一定不会被发现的。
更妙的是,沈璋这两日都在练蹴鞠,肯定没时间泡温泉。而且明日就要比赛了,沈璋肯定会养精蓄锐的。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为了温泉,黄莺决定再冒险一回。
翌日,天刚蒙蒙亮还黑着,黄莺就起来了。
她轻手轻脚地穿上昨晚上拿出的灰白色衣服,头髮简单一束,抱起准备好的包裹,推开窗户跳了出去。
呼吸着早晨异常新鲜的空气,黄莺心中感嘆,会轻功就是好啊!
她一路飞檐走壁,动作非常快,借着夜色的掩护,很快就到了温泉洞。
她几乎是刚到洞口,在里面惬意地泡着温泉沈璋就睁开了眼。
谁说养精蓄锐就不能来泡温泉了!
沈璋动作迅速,宛如一条银亮的鱼,悄无声息地出水,悄无声息地抱起衣物,又悄无声息地进了内洞。
他的动作非常快,又非常轻,等黄莺进来时,不止是人影,连水面上的波纹都不见一个。
黄莺小心地环顾四周,又侧耳倾听了半晌,直到确定真的没有人时,她才放心地开始解衣服。
沈璋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黄莺的动作,仿佛整个心魂都掌握在她手中,随着她的动作起伏。
能够想像一个肉食动物,在面对美味在自己眼前晃,却忍了六年的感受吗?
其实前几年还好,因为身体没有发育,这方面的想头很少。但是近两年,沈璋简直快要被折磨疯了,不仅是春梦连连,有时候听到她的名字,都骨酥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