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乔?她一个野蛮人,我不跟她一起。」骆鸣珺用力摇头。
「让你跟着你就跟着,难道你想跟着大房那个丫头,当大房的陪衬。」
姜云梦一掐就掐住了骆鸣珺的死穴,比起野蛮人骆乔,当然是狐狸精骆鸣雁更讨厌一些,那……那就跟着野蛮人好了。
「阿嚏——」
骆乔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
「着凉了?」林楚鸿掀开车帘,「快进车里来,大冷天的非要骑什么马。」
「阿娘,我不冷,就忽然鼻子痒痒的。」骆乔望天思考片刻,说:「肯定是有人骂我。」
林楚鸿逗笑:「尽胡说。」
骆乔骄傲挺胸:「我太厉害,嫉妒我的人太多,又打不赢我,就不敢背地里偷偷骂我。」
贴心弟弟骆意最是捧场,从车里探出个小脸,吹姐姐:「姐姐天下第一厉害。」
骆乔很受用:「我弟弟天下第一聪明。」
坐在前面一辆马车里的骆鸣雁听这姐弟俩互相吹捧,听了几句实在听不下去了,也探出马车:「你们俩能谦虚低调一点吗?」
骆乔、骆意:「为什么要谦虚低调,我姐姐/弟弟就是很厉害/聪明啊。」
骆鸣雁:「……」
骆鸣雁:「你明日进宫可别这种腔调,吓到宫里贵人去。」
骆乔说:「那不用担心,我上次进宫谒见,还给宫里的娘娘们表演了一个胸口碎大石。」
「胸、胸口碎大石?」骆鸣雁目瞪口呆。
「对啊,我现在长大了,能碎更大的石头了,如果宫里的娘娘们还想看的话。」骆乔右手握紧成拳,一拳打出去,带起一阵破风之声。
骆鸣雁实在无法想像胸口碎大石是个什么情景,正待细问,忽见骆乔猛地一低身,躲过身后袭来的一支弩.箭。
「小心,左边!」骆鸣雁大喊。
骆乔一拍身下骏马,从马上跃起到骆鸣雁所乘的马车旁,一手把骆鸣雁的头塞进马车,一手撤掉马车上的一块帘子,一甩,回身把袭来的一根弩.箭抽飞,侧身躲过紧跟而来的第二根,用帘子捲住了第三根。
护卫们迅速抽刀围在马车周围警戒。
骆乔抓起捲住的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掷向了弩.箭来的方向,旋即接过护卫递上的刀,吩咐:「两人跟我过去看看,其他人守好,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街上行人已经因突如其来的刺杀而骚乱起来,骆乔三人排开人群一路追到一家食肆的二楼,一间厢房里,一个模样平平无奇的男人胸口插着一根弩.箭倒在地上,已经气绝身亡。
两名护卫把食肆和周边都查看了一番回来,朝骆乔摇头。
骆乔对战战兢兢的食肆掌柜说:「报官吧。」
「小侠、侠士,这、这个与我、我我无无无……」食肆掌柜抖得如筛糠,指着地上的尸体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倒霉事情。
骆乔收刀:「去报官,说有人在长干里刺杀卢乡侯骆衡的家眷。」
第145章
为了太子大婚, 建康京现在是全城戒严状态,光是长干里三横街六竖街上就有巡逻金吾卫不下十队,这里动静不小, 不等食肆掌柜去报官, 就有一队金吾卫奔上楼来了。
「怎么回事?!」
领队的火长大喝一声,进门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浑身杀气的拿刀姑娘, 陡然一怵, 声音不觉地低了一个度, 指着地上的尸体问:「这怎么一回事儿?」
骆乔让护卫上前去跟金吾卫说明,她则走到窗前仔细查看。
窗户半开,窗纸破了一个向内的不小的洞, 是她掷回弩.箭射穿的, 正好射中了刺客的胸口。
从这个位置射出去的弩.箭……
骆乔捡起掉在地上的瘦弩比在窗边,看向百步外的青壁马车, 那是大伯母和大姐姐乘的马车。
刺客还找不出出身,周围也没有看见帮手, 是没有还是早跑了?
「骆姑娘。」金吾卫火长过来,停在三步远的地方,朝骆乔一拱手, 「在下已派人让京兆府来查案, 今日乡侯夫人和骆姑娘骆郎君受惊, 我等护送几位回府。」
骆乔颔首:「有劳诸位。」
火长连连道:「不敢当,不敢当。」
骆乔踩着楼梯下楼,边问火长:「太子大婚在即, 金吾卫很辛苦吧?」
「还好, 还好,只是比往常一日要多巡视几班, 巡街而已,也没什么大事,近来巡得勤,宵小轻易不敢出没,坑蒙拐骗的事也少了,不敢言辛苦。」火长是个妙人,不用多问,就把长干里这几个月的常态说给骆乔听。
戒严之后,别说刺杀,就是偷鸡摸狗都几乎快看不到了,毕竟抓住之后就是重刑伺候,重刑之后还能活着的还要罚苦役,偷根柴都能徒三年,如此重典用下来,谁也没有两条命敢以身试法。
如此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情形下,成国公府的人回来第二日就被刺杀,想让人不联想都难。
「怎么样?」见骆乔回来,林楚鸿忙问道。
「阿娘,街上不安全,先回去再说吧。」骆乔把地上那根她先头击落的弩.箭捡起来用拆下来的帘子包好。
也想问两句的姚莹见状按住了焦急的骆鸣雁,吩咐儘快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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