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是想太多。」柯怀玉拍了拍姚莹,「儿孙自有儿孙福。」
姚莹笑了笑,那边林楚鸿正在跟她母亲说话,骆鸣雁带着骆乔在认识平国公府里的各位表兄弟姐妹,她走了过去,陪着一道说话。
骆乔跟着认完了亲戚,收了不少见面礼,也给年纪小的表弟表妹送了见面礼,然后就被姚奎叫过去说话,问她读了什么书,考了些学问。
骆鸣雁见状立刻缩在了表姐姚清身边,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躲着干嘛?」姚清好笑,「怕祖父考你学问?」
骆鸣雁狼狈地白了表姐一眼,不甘示弱道:「你不怕外祖父考学问吗?」
姚清:「……」
骆鸣雁扁了扁嘴,「我就不明白,咱们女郎又不能当官,也不是要去做学问,为什么外祖父总要考我们。」
「腹有诗书气自华。」姚载在旁边说道,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骆鸣雁,「无论男女,多读书总是没错的。」
然后姚载就以「读书的好处」展开了论点一、二、三,把骆鸣雁听得脑袋嗡嗡响,简直比手绣《孙子兵法》还痛苦。
救命,谁能来把我从载表哥的说教中解救出来!
「……所以,不学无术者,只会被人唾弃,最后被人遗忘。」姚载道:「表妹,希望你能手不释卷,不要变成不学无术的人。」
骆鸣雁很不服:「谁说我不学无术,我现在都会背《孙子兵法》了。」
姚载很欣慰:「你居然会读《孙子兵法》,不错。不过你什么会想到要去背《孙子兵法》?」
骆鸣雁:「……」
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姚载奇怪地看着表妹变来变去的脸色,正想问,就被门外进来的人转移了注意力。
「抱歉,接这小子去了,来晚了。」姚言领着儿子姚书满面笑容地走进来。
姚杞朝父亲看去一眼。
姚言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人都来了,自然得见礼。
「这是我从叔家的弟弟,名言。这是言弟的长子,名书。」姚杞跟林楚鸿介绍道。
林楚鸿起身同姚言福了一福,又从墨琴手中拿过一个荷囊,给了姚书见面礼。
骆乔到了母亲身边见礼,姚言边给了只荷囊边笑道:「这就是人人交口称讚的小神童吧,果然品貌不凡。」
骆乔乖巧笑。
「都去后头说话吧。」姚奎道。
骆家来的都是女眷,照理是到后头主院见礼,平国公府为表重视特意开了正堂,现在见完了亲戚,女眷们去后头一块儿说话,男子就留在前庭了。
等女眷都走了,姚杞拦住也准备走的姚言,问:「不是走了,怎么又来了?」
姚言笑道:「毕竟是自家亲戚,总要见见,不能失礼不是。」
姚杞看了这个从弟好一会儿,摆了摆手:「行了,走吧。」
姚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后转头看向儿子。
「父亲,儿有些学问上的事情想请教载哥,稍晚儿自己回去。」姚书说道。
「随你。」姚言语气不是很好,随后走了。
两家的血缘关係要从姚奎的祖父算,到了姚载这一辈,虽然还没有出五服,血亲却是淡了许多。不过两家住得近,来往一直很深,姚书年幼丧母,父亲姚言也没有再娶,他几乎是在平国公府长大的,跟平国公府这边更亲近一些。
「载哥。」姚书唤道。
「去我书房吧。」姚载点头,真以为姚书是有学问上的事情要请教自己。
后头正院里,骆乔被姚祖母拉着说话,一位姚姨母凑趣,问了句她五岁杀敌的事情。
骆乔看向那位满脸猎奇的姚姨母,很老成地在心里嘆了一口气。
这件事已经被很多人问了很多次,骆乔也说过很多次了,说句实话,她已经快说吐了。
可长辈问,她有什么办法,只能又双叒叕说一遍。
唔,就是说得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凶残一点点血腥。
林楚鸿正在跟姚莹和柯怀玉说话,说得还是儿女亲事,姚家的姚清也到了婚嫁之龄,如今相看了几家还拿不定主意,柯怀玉就顺势问问林楚鸿的意见。
林楚鸿一个没盯着,都没注意她女儿讲故事把屋里一群人讲得脸色发白。
杀敌的事情讲完,骆乔看这么多听众,讲故事的兴致被极大地挑起,又道:「大母,我再给你们说说我阿爹在须昌打败东魏广武将军虞吕保那一仗吧。我阿爹在战场上砍了虞吕保的头,用长枪挑起,全军高喊『主将已诛,投降不杀』,哎呀,可威风了。」
脸色发白的姚姨母们:我谢谢你了,不想再听任何血啊头啊脑浆子。
那个要骆乔将她五岁杀敌的姚姨母也被其他人给瞪了——都是你。
这位姚姨母也好委屈,她就只是好奇一下下,真没想到会是这么凶残。
别的小姑娘珠花与衣裳相辉映,这位小神童是头颅与鲜血一齐飞,谁知道看起来白嫩可爱的孩子是这种风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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