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与四房,在双方都有心经营的情况下,关系融洽,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姚莹主动出来帮林楚鸿槓舅姑。
骆乔和骆鸣雁也玩儿到了一块儿,骆乔本就不是记仇的性子,有仇当场报了,事情在她这儿就翻篇了。骆鸣雁也收敛了些骄纵,那些落井下石幸灾乐祸通是只对二房的人出击,姐妹两个是有说有笑,闹得很。
「骆鸣珺倾慕晋王世子?」骆乔一脸好奇,「你这都知道?」
骆鸣雁撇嘴:「哪里是我这都知道,你去打听打听,还有谁不知道骆鸣珺倾慕晋王世子,她就差把『我想嫁晋王世子』这几个字刻在脸上了,每次见到晋王世子都两眼放光,犹如饿狼一般。」
林楚鸿也被这话勾起了好奇,问姚莹:「真的?二嫂也不管二姑娘?」这要是嫁得了晋王世子还好,嫁不了,今后骆鸣珺还怎么说亲?
「二房恨不得把自己挂在晋王腿上,对晋王巴结得很。」姚莹对这事也很恼火,骆鸣珺的种种痴行,还带累了骆鸣雁被人笑话,说话就不留情面了,「我看啊,只要能入晋王府,二房把嫡女送去做妾也干得出来。」
林楚鸿哑然,晋王算不得实权王爷,只是对比宗亲要有那么一点儿权力而已,但也没有到能够让人不顾一切去巴结的程度,毕竟朝廷大权掌握在士族门阀手上。
「那你呢?」骆乔对骆鸣珺的爱恋没太多兴趣,倒是对骆鸣雁的很感兴趣,大胆问:「你倾慕哪家的公子?」
骆鸣雁:……
骆鸣雁:!!!
骆鸣雁:「啊啊啊,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骆乔被骆鸣雁的闭眼王八拳狂拍,连忙从绣墩上起身躲开。
并非常不解:「问一下怎么啦,你上次不还跟我说,你以后被夫婿欺负了,要我去暴打你夫婿。」
所以,骆鸣雁倾慕哪家公子这很重要,这关繫到以后骆乔要打谁,怎么打,打到何种程度。
「啊啊啊啊啊,你闭嘴!」骆鸣雁羞得脸通红。
然而骆乔还有更大胆的发言:「我记得大伯母很看好席大公子,你呢?」
骆鸣雁要去掐骆乔。
姚莹不觉得不该在儿女面前谈亲事,毕竟是女儿要託付终生的人,总该叫女儿也知道她要嫁的是个什么人,因此她从不避讳跟骆鸣雁说起她看好的各家公子。
既然骆乔话都带到这份上了,姚莹也就顺势问林楚鸿:「你之前见过席大公子一面,你觉得怎么样?」
「我也就只见过一面,模样是极好的,看起来也温文有礼,其他的我知道的怕还没你多。」林楚鸿实话实说,笑着道:「你要是问兖州的席二公子,我倒是能给你多说些。」
「我知道。」骆乔再一次躲过骆鸣雁的魔爪,强势加入话题讨论,「我跟着席大父一块儿烤羊,席大公子也在。」
姚莹很感兴趣她一个总角女娃能知道些什么,便道:「那你跟大伯母说说,席大公子怎么样。」
「他不行。」骆乔斩钉截铁。
姚莹脸上的笑容一僵。
「席大父叫他画先头江都督守南浦的舆图,他画错了还不知道自己哪里错,这太不行了。」骆乔很沉重地摇头,「这要是叫他去打仗,敌人一招声东击西,他不就懵了,这不得打败仗?」
「……」原来是这个不行,还好,还好。
姚莹鬆了一口气。
然后她女儿又给她添堵,骆鸣雁道:「那的确是不行,太不行了。」
「是吧。」骆乔得了响应,来劲儿了,叫含光拿纸笔来,给骆鸣雁讲江公武南浦瓮中捉薛肇。
骆鸣雁听到一半觉得头都大了,直囔囔听不懂,不肯再听。
那骆乔正在兴头上,必须要说完才爽快,她强迫骆鸣雁要听完,还给出一个「万一你以后嫁了个武将,他要跟你说,你不听,他岂不是很失落,很影响你们夫妻感情」的理由。
「我不喜欢武将,我喜欢斯文书生。」骆鸣雁被逼急了,脱口而出。
斯文书生?!
骆乔和一旁磨墨裁纸的含光宵练同时挺直了,目光灼灼,三双眼睛一齐看骆鸣雁,把她看得浑身发毛。
「你也喜欢看士族贵女与贫穷书生的话本?」
那她们回兖州的话本生意岂不是会很好,大赚特赚,银子堆积成山什么的,都是美好的未来,嘿嘿嘿。
骆鸣雁惊觉失言,咬了咬嘴唇,见母亲也看过来了,忙拉着骆乔,作勉为其难状:「好啦好啦,你快点儿给我讲瓮中捉薛肇吧。」
听众又回来了,骆乔也就先放下什么话本赚钱,把瓮中捉薛肇给讲完,末了还问一句:「你说,这样舆图都能画错,席大公子是不是不行?」
骆鸣雁斩钉截铁:「对,他不行。」
骆乔大满足。
「阿嚏——」
席瞮正在誊抄要发往各州的邸报封入卷库,一个喷嚏打出,誊了一半的邸报被画了一条粗黑线,废了。
「席舍人害了风寒吗?」整理卷宗的书令史关切问道:「我给席舍人熬点姜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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