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冰化融成水,才兴犹未尽地停下。
「偷喝我的酒。」他凝眸望她,眼神仿佛能织出一张网,将偷酒贼从头到尾地网住,叫她再也无法逃离。
「这不叫偷喝,这酒是我调的,所以这酒也算是我的。」
「那我呢。」他语速极缓地问。
她有点微醺,加之被亲得晕乎乎的,抬起手来抓住他的领口,象征性地亲了一下。
「好了,盖章了,现在也算是我的了。」
随后迎接她的,是一个更深的吻,她仰头仰得有些辛苦,说自己脖子酸不亲了。
他好心放过她,两人没再喝酒。
姜梨窝在沙发里,躺在他的大腿上,不知不觉泛上困意,她伸手环住他的腰,抱起来的手感很好,是结实的,很有安全感。
大概是真的困了,她这次没有趁机摸腹肌,就只是单纯抱着,不过姿势不太对,睡着有点硌,她努力地调整了几下,又被祁容敛按住。
「别乱蹭。」
「好哦。」她不敢动了,「我明天想试试健身了,我们这栋是不是有健身房来着。」
「不必去那边,我这里也有,你可以每天上班前先来我这边健身,一起吃完了早餐再去公司。」
她声音有点迷蒙地否定,「那不行。我才不想早起呢。」
「可以等下班了来练,我和你一起。」
她没有回答。
他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面色很红润,睫毛投出一道阴影,鼻子微翘,嘴巴也微微张着,乖巧得很。
她睡得太过于安静,他控制不住地伸出食指放在她鼻前,细细喷洒的气息均匀到他的指面。
他收回手,却是没敢再动一下了,生怕吵醒难得睡着的她。
直到半小时后,他轻轻碰她软乎乎的脸颊,她恍若未觉,应当已经睡得很沉。
祁容敛极轻柔地抱起她,担心走的路太远会把她吵醒,将她放到自己的卧室里。
替她盖上被子,他看了她很久,摩挲着脚踝上那漂亮的红色胎记。
许久后,熄灭灯火,到次卧洗冷水澡,裹着一身冷气入眠。
一夜好梦。
再醒来时,姜梨睁开眼见到陌生的房间,有些发懵,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祁容敛的卧室。
她睡在他睡过的床上,被他身上的淡香包围。
床上只有她一人,看上去也只有她睡过的痕迹。
昨晚她喝的酒其实没多少,还被雪碧稀释了,醒来后她并未感受到宿醉的头痛,反而因为睡得很沉,还挺精神的。
她打开主卧门,正好瞧见他从次卧出来。
「昨晚我是在沙发上睡着了吗?」她问道。
「嗯,看你睡得沉,把你抱到床上睡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刚起床的他,和平日里那衣冠严整的模样不同,头髮随性地落着,衣领也半敞,眼皮放鬆,多了点率性自然。
「我先回去洗漱了。」
她回到自己房间,暗嘆着真是可惜。
这男人也太正经了。
她要是他,就趁机一起同床共枕,趁机搂搂抱抱,反正亲都亲过了。
姜梨搭着他的车去上班,算算自己手头上的钱,打算给自己买一辆车。
不过坐惯这样舒适的车子,再去坐那些几十万的车,多少还是有些落差感。
买车这事不是很急,她压下这个念头,重新投入到工作里,下午的时候抽空去补一张手机卡。
她仅仅补办好了卡,忍着没有立刻插入手机卡槽里。
姜梨很清楚,插上卡槽后势必会分散她的心思,影响她的工作。
这天下午,她依旧和祁容敛一同坐车回家。
姜梨欣赏着窗外那些常看常新的道路景色,一会后又觉得没意思了,打着一个小小的哈欠。
等和祁容敛一同进的电梯,她用手戳一下祁容敛的手臂。
「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她黑白分明的眼盯着他,颇有目光灼灼的意思。
「如果你不满足于我们现在的关係,想立刻结婚的话,我们明早就去领证,」他轻吻她的额,不急不慢地唤她道,「女朋友。」
他咬字咬得很清晰,最后的那声是靠着她耳说的,听得她耳朵一痒。
「你可别想太美了,谁说要明天就和你领证了,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她说着,唇角却是压抑不住地翘着。
【他怎么比我还更想结婚,这叫什么,迫不及待想上位?好心机一男的】
祁容敛低笑一声。
「不着急怎么行,毕竟我——」
「迫不及待想上位。」
又被精准戳中心思,姜梨觉得不爽,抬手扯他的领带,踮脚去咬他的喉结。
「叮咚——」电梯忽然开了。
瞧见电梯里的两人在亲热咬脖子,外头的人迟疑地顿住脚步。
听到动静后,姜梨没咬了,直接把脸埋进祁容敛的怀里,借着头髮挡住露出的其他部位,坚决不让来人瞧见自己的脸。
祁容敛环住她,和电梯外的人说:「抱歉,进来吧。」
门外的人还是进到了电梯里,那人输着密码,应当是要去楼上的朋友家。
姜梨一句话都没敢说,埋在他怀里,空气稀薄,闷得慌。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都怪这个男人,勾引我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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