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梨小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在直面祁容敛压力时这样轻鬆地顶住。
刘特助忽地有些佩服她了,但是也开始担忧祁总到底能不能脱单。
按照这样的节奏,祁总可能要孤寡一辈子了!!
这可真的是个叫人心痛的消息,刘特助在心底沉沉地嘆了口气。
在沉默间,车子抵达医院门口,一个穿着职业的男性走上前,是专门负责处理生活上突发事件的助理。
车门自动开启,祁容敛对着那名男性道:「她手受伤了,你带着她去找医生处理,打破伤风疫苗。」
「好的,祁总。」
姜梨下了车,刚才那些情绪转瞬即逝地被彻底掩埋,她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的一样,笑着对他说:「那我走了,谢谢三哥。」
祁容敛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说道:「去吧,早点处理好早点吃饭。」
姜梨跟着助理走了。
车门重新关上,祁容敛背靠椅背,稍稍闭眼按了下眉心,车上仿佛还留着很浅淡的香,闻着像路旁开成一片紫气的二月兰,掺着点青草的味道,在狭小的车内空间蓬勃地生长。
他们相差八岁。
她是他小辈。
「开车吧。」祁容敛睁眼,声音稍冷。
侧眸一望,车上还留着一个粉白的女士包,但她早就已经走远。
只能等下次了。
今晚他有个局要参加,来的都是一块儿长大的人。
祁容敛去到的时候,他的侄子也已经在里头坐着了。
「小叔。」说话的人是姜梨口中真正的祁三,名唤祁骁,他身旁坐着个女伴,是上次带去酒店一起通宵打游戏的那个,他的手虚虚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眉眼皆是不羁。
本来祁骁是没被邀请过来的,他脸皮厚,听说祁容敛今晚在这有约,立马就过来了。
在一群风度成熟的男人间,吊儿郎当的祁骁很不合群。
接收到小叔叔颇有威慑力的目光下,祁骁轻咳了一声,收回虚搭在女伴身后的手,身姿板正地坐好,让那女伴先行离开。
等人走后,屋里没再有女性,祁容敛叫人加大新风系统的换气力度,他无法忍受女人的香水味。
「各位哥,别光坐着啊,来玩牌呗?」祁骁率先开口,拿起桌上放着的那牌,一通炫技的洗,将纨绔爱玩乐体现到了极致。
「小骁儿啊,你喊祁容敛叔叔,喊我们哥,不就差辈儿了吗,不如也喊我们叔,你说怎么样。」调侃祁三的是文艺片导演,姓周,全名周文影,他说自从自己出生时被取这名字,就註定要拍一辈子文艺电影了。
「那不行。」祁骁坚定摇头,「喊小叔叔是因为我尊重他老人家。」
周文影一双桃花眼笑得弯了起来,朝祁容敛说:「听到没祁老人家,小骁,要玩牌是吧?让我替你小叔教训你这不懂说话的侄子。」
「来啊。」祁骁不觉得自己会输,自信地应战了,结果连战连输。
祁容敛靠着沙发背,閒閒地喝了口酒,那被严苛教养出来的文雅消得一干二净,难得随性放鬆,酒喝完了也没续上,右手抓着玻璃酒杯,自然垂在沙发边,手背上的青筋因用力而稍稍凸起。
他没上牌桌,只是垂眸同身旁的好友閒谈,对牌桌上几人的战况兴致缺缺。
周文影算着牌,为了干扰祁骁的思绪,故意开口提起敏感话题:「对了小骁,听说你家给你安排了个未婚妻,怎么样,见着面了没。」
祁骁直接出了牌,勾唇笑着道:「这么关心我啊。」
他没注意到的是,原先閒谈着的祁容敛,眼神极轻飘地,落到了牌桌上。
第13章
这群都是祁容敛熟识的朋友,跟祁骁的关係也算不错,都把他当成弟弟来瞧。
被问到关于未婚妻的问题,祁骁想说的话那可就多了。
「盲婚哑嫁有什么意思,我才不见她,结婚更不可能。」
「别的不说,谭家那个身世什么情况,你们多少清楚点,那女孩可怜是挺可怜的,但我也不能因为可怜人家就答应这结婚吧,一看我俩就不合适,万一害了人家怎么办?」
「反正这所谓的婚约,也就只是我妈和人家的继母口头定下的,不能作数,我肯定要想办法取消这婚姻。」
周文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惊奇道:「你小子,没想到还有点良心在身上,和某个心臟黑透的人完全不一样,你说是吧,祁老人家?」
被暗指心臟黑透了的祁容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侄子旁边,语调平和地道:「小骁,起来。」
祁骁乐颠颠地让了位,把牌塞到了祁容敛手里,「好嘞!小叔你快帮我干翻他。」
「不带你们这样玩的,哪里能中途换人呢。」周文影抗议了一番,但祁容敛是什么样的人啊,只要他想,任谁来抗议都无效。
祁容敛单手握着牌,姿态散漫地出牌。
周文影没閒心聊天了,表情严肃算牌,和祁容敛打了那么多次牌,他很清楚这是个多难缠的对手,只要他想,再烂的牌也能打赢。
这下倒是轮到祁骁在一旁干扰周文影了,他兴致勃勃地撩起话头。
「我还知道点关于谭家的事情,可有意思了。」
「什么。」
祁骁刚想继续往后说,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接自己话的并不是周文影,而是他身旁的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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