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再次万分不舍地关掉屏幕,跟着下车。
回到了自己的主场,管家嘴角重新扬起恰到好处的笑,忘掉刚才荼毒他的各种天雷台词。
「姜小姐,我们给你安排了房间,你的房间在三楼,是太太亲自布置的,要有什么需要的话儘管开口和我们说,我们会给你送到,你可以喊我吴伯。」
姜梨应着好,看起了落在车前的房子,是一栋带前后花园的别墅,欧式风的设计,一共有三层楼。
她跟着管家直接去了三楼,管家打开他口中太太亲手布置的房间,样板房的生冷扑面而来,原木风,没有鲜花植物,床单也是很单调的米白色,连基本的纸巾盒也没有,还不如酒店准备得周全。
只是在踏入房间的这一瞬,姜梨忽地就有了点实感。
她真的穿书了。
一周前她顺利辞职,在辞职的第二天开始了放肆的享受,熬夜看完一本热度极高的小说,睡到了下午两点才去超市买菜。
买菜的途中,她瞧见有个孩子在马路上捡篮球,眼见着就有车子要撞上那孩子,惊得她立马冲了上去。
再醒来,便穿到了熬夜看完的小说里,成了同名同姓的女配,姜梨。
现实世界的自己估计也出车祸死了,死前能救下个孩子,也不算白干一回。
环视完乏味可陈的房间,她将包放在房间里,问管家说:「你们先生和太太呢?」
管家不满地纠正道:「姜小姐,先生和太太是你的父母,不应当这样称呼他们。」
「你不也一直喊我姜小姐?况且,」她轻轻地笑,「要我没记错,我的亲生母亲已经过世了,在这个家里,我只有父亲,没有母亲。」
原书中,姜梨是三岁时走丢的,她的生母受不了打击,一年后郁郁离世。
谭父很快就开启二婚,二婚对象是个带着小孩的女人,两年后他们又生了个男孩。
这几句话下来,管家立马明白眼前的人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好惹,在面上略微退让一步,喊了声「二小姐」。
她看似商量地微笑说:「你还是叫姜小姐吧,二小姐多难听啊。就算是要叫,也得叫我大小姐吧。」
他面色一黑,转身藉口说有事要忙,先行离开。
战斗力真弱。
姜梨按了下房间的床,倒是软硬适中,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换成电动床,电动床躺着才舒服。
没什么事做,她从容地参观起了这栋别墅。
路过二楼某个房间时,掩着的门传来道女声。
「妈,我真的不想联姻,祁三做的那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不就是把我往火坑推吗。」
「……我知道公司很缺资金周转,但也不能拿妈妈你宝贝女儿的婚姻幸福做筹码吧。」
「嗯……你那天不是答应我了吗,爸爸刚认了个人回来,能嫁到祁家她肯定很开心。」
姜梨在门口顿住,极其礼貌地用指节敲了三下门,又沉又重,门都被敲开了一半。
女声顿时停住,隔了快十秒,门内的人猛地拉开门,没好气地道:「谁啊这么……」
看清站在门口的姜梨后,谭诗月住了嘴。
「你好,我是姜梨。」她说道。
不知道刚才说的话有没被听到,谭诗月只能讪讪地答:「哦,我是谭诗月。」
姜梨想起了这个名字,谭诗月是原书里的一个女配。
谭父的第二个妻子是个单亲妈妈,在嫁到谭家前带着一个孩子,也就是谭诗月。
姜梨没在她房门前逗留,谭诗月觉得很尴尬,没跟上前去。
傍晚时分,不见踪影的谭父和继母终于到家,正在读高一的继弟也放学回来了。
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地坐在餐桌上,再搭个姓姜的外人,姜梨这样评价这顿饭。
桌上谭父各种关心,继母邓曼如也在打听她的过去,而继姐和继弟则是摆着个臭脸——
这些都影响不了她吃饭的心情。
谭家厨师的手艺很有一手,大约是因为谭父的吩咐,菜色够得上满汉全席的标准,饶是上辈子借着工作吃惯了山珍海味,也还是会被这桌菜餚的味道惊艷。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第二日,姜梨被继母邓曼如带着去了商场,买了几件能配得上所谓豪门的裙子,再搭上项炼手炼,她的好继母总算是满意。
「一会呢,阿姨带你去见我们家的重要故交,先给你讲讲要注意的礼数,你别紧张,到时候按我说的做就好。」
她一隻耳站岗一隻耳放哨地听着邓曼如讲话,不时敷衍地「嗯」上几声,再饶有兴致地打量镜子里的自己。
她身上的是一件甜美的白裙,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是那种偏滑料子,在特定的角度会布着珍珠般的色泽,脚踝处是她红色的胎记,打眼一看,像四片正盛开着的花瓣。
柜姐帮她画了妆,是白开水感的妆容,配合上明艷的唇色、刻意画成的小鹿眼以及长睫毛,可真像是个天真不问世事的富家小姐。
可等定睛再看,分明是待价而沽的花瓶。
大约是她装得太好了,邓曼如没有发现她的走神,反倒觉得她听得很认真,是真的和外表一般的乖顺。
吃过了午饭,邓曼如带着姜梨去见了她说的重要故交,也就是祁家。
祁家老宅要比谭家的气派上许多,中式园林风,面积估摸着最少一千平方起步,进大门就是滚着水的迭石假山,两头一人高的石狮在屋门旁守着,一步一景,连铺着的石砖都满是细节,光是石砖的造价就已经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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