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抬手,拨弄了一下银河中的星辰。
拨弄一颗, 便会拨动一条原本星辰的轨迹。
如此操-弄生死命运。
天帝方才觉得坐在这个位置上,手握这样的大权,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只可惜。
若是神女的宿命, 也能被他如此轻易拨动就好了,他又何必再浪费那样多的心力?
***
天色尚早,鱼肚白的苍穹染透出些许晨曦橙光。
谢衡睁开眼的时候,陆晚菀还睡得很熟。
她髮丝凌乱,衣衫未曾遮挡的地方,露出白皙的肌肤,上头是他纵情肆虐的紫红吻痕,像花,绽放在她身上。
「要起了吗?」陆晚菀察觉到动静,迷迷糊糊问道。
谢衡撩开她覆额的长髮,露出粉嫩桃红的娇媚艷容:「时候还早,再睡会儿。」
陆晚菀现在的修为虽然不高,但这个觉也是可睡可不睡的。不过到底是辛劳了一夜,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倦。
她听话地重新趴回了枕头里。
然后就感觉到谢衡执起了她的手,将什么东西繫到了她的手腕上。
陆晚菀掀起眼皮。
是一条彩线编制的手环。
各种颜色的细线,红橙黄绿青蓝紫,麻花一般相迭相缠,争相圈裹着一颗白色珠子。
「这是什么?」陆晚菀问道。
她隐约感觉到,手腕上的彩线环,有术力流窜。
谢衡将手指插-入她的髮丝间,轻轻梳动她的头髮,他缓声道:「是金刚灵珠,可护你神魂。」
不是有已经那个什么护魂咒了吗?
陆晚菀心中疑惑,却仍是点头道:「就当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吧。」
谢衡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既然是定情之物,那晚菀是不是也该给我点什么。」
不对,有猫腻。
陆晚菀似有所觉,一下坐直了身子, 十分高冷地道:「我给你的还少吗?」
谢衡认真思索片刻:「嗯,是怎么贪心了,晚菀给我的,已经很多了。」
「???」
「晚菀送我的功法,我很喜欢。」
陆晚菀:「功法?」
「忘了?」他屈指轻抚了下她的耳垂:「昨夜我不是教过你了吗。」
昨夜?
陆晚菀不自觉地颤了颤,脑中忽然闪过许多有颜色的片段,不由面上一红。
呃……他说的是双.修功法?他们俩这样子算不算是耽于美色?满脑子只有淫.欲?
陆晚菀一时只觉得耳垂也被他摸得又烫又酥麻。
「怎么不说话了?」谢衡动作一顿, 垂眸去看她。
陆晚菀故作镇定地拍开他的手, 道:「我想学别的。」
谢衡顿了下。
虽说昨日他也说了要让他修习法术,但她往常……可不怎么爱学习。
但爱学总是好的。
她也应当要多学一些。
往后,也不会让人轻易欺负了去。
谢衡:「我去拿。」说罢,他鬆开了陆晚菀,起身下床。
陆晚菀咂咂嘴,乖乖坐在床榻上盯着他光-裸的背。
谢衡的背上分布着几道不太规则的抓痕。
啧!原来她也挺厉害的呢。
谢衡穿上衣衫,回首看她。
衣衫七零八落,遮不住的点点莹白。
她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眼眸里倒映出他的模样,水意潋滟,透出一点不自觉的媚意。
谢衡喉头紧了紧,禁不住又俯身吻了下她的唇,这才转身走远了。
谢衡没有去太久,等他抓着玉简回来,陆晚菀还坐在床沿呢。
衣摆下,两条匀净的小腿屈弯着,在床沿不住地前后摇晃。
谢衡步子一顿。
他放下玉简,在她身前半跪了下来。
陆晚菀:「做什么?」
谢衡没说话,一手握住她脚踝,替她穿上了袜衣。
明明只是手指一点的事,他倒是做得认真,穿完了一隻,又换另一隻。
陆晚菀垂眸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道:「你最好别学那些牺牲自己拯救别人的把戏。」
谢衡顿了下,唇角忽然漫开点笑意。
他站起身扣住他的腰肢,道:「不会,我怎么舍得。」
他怎么会舍得死?
陆晚菀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对上他含笑的眼眸,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从十方神镜出来以后,陆晚菀的学习积极性便开始持续高涨,近日更甚。
前几十年她都没尝过当学霸的滋味,谁晓得学起这仙术法诀来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不到一日功夫她便将谢衡拿来的玉简上的东西全学会了。
如此一直学了两三天,陆晚菀终于遇到了点麻烦。她皱着眉道:「这个阵法怎么还要画这么多符啊?这些都是什么符?怎么画出来半点用都没有,是不是画错了?」
谢衡拿起符纸看了眼:「没错。」
随手将符纸收了起来。
恰巧此时,有弟子送来了两套衣服。
弟子道:「这是宗主与夫人结侣时要穿的礼服。」
他将玉质托盘放在了桌上,便退了出去。
陆晚菀心中好奇,放下手中的笔,从桌案旁起身过去看。
只见托盘上端正地摆放着两套白色法袍,衣裳上淡淡黹纹,时时刻刻都在幻化改变。其中一件上先是含苞初蕾的花骨朵,后而舒展蕊瓣,开得恣意娇嫩,另一件上则是精绣的禽鸟,不时仰首拍翅,活灵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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