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眼,沉默了一瞬。
有些分不清谢衡是刚醒,还是一整晚都这样。
「时候还早,你接着睡。」
谢衡双臂撑在她颈侧,这会儿倒是很贴心。
可你看看你在做什么!
还有,请你搞搞清楚,现在我们不是在凌霄宗,而是在渡生门的地盘……
你这样……是真怕不被人发现啊!
陆晚菀实在是怕了他了,也没力气推拒,干脆闭上眼装死。
但怎么装?怎么装!
陆晚菀咬牙忍住几乎要溢出口的呻.吟。
顺便在心里将辛佐骂了个狗血淋头。什么满足欲.望就能解除邪咒,我呸!这狗东西是骗人的吧!是吧?不然他整个都快给谢衡弄散架了,他怎么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还没骂过瘾,门外忽然响起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神女可起身了?」有女弟子问道。
陆晚菀这时候脑袋还混沌着,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有另一个女弟子过来,同方才那一个交谈了起来。
「神女还没起吗?」
「屋里没有声音,兴许还没醒。」
「……不会出事吧?要不我们进去瞧瞧?」
这怎么能行!
进了屋,一层床帐能遮住什么?
陆晚菀脑袋里「嗡」的一声,刚张了张嘴,就听谢衡沉哑的声音落在她耳边。
「让她们去取早膳。」
陆晚菀深深吸了口气,朝门外道:「唔……我就起了……」
声音甜得发腻。
她也察觉到不妥,捂住唇咳嗽两声,这才稍稍压住了一点。
「去帮我取早膳过来。」
「是。」那两名女弟子应声道,心中虽觉得神女的声音有些怪,却又不知是何处不对。
兴许只是想多了吧,她二人心下道,于是很快便从门外退了开去。
这厢陆晚菀真是连生气都没力气,只得软了声同谢衡道:「真不成了,谢衡,真的。」
尾音缱绻,带了点哀求的意味。
谢衡这才放过了她。
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翻身下来,将她圈进怀里。
晨光熹微,透过窗户落进来,陆晚菀一晃眼,仿佛瞧见谢衡身上也缠着昨日她在平昌国君周身见到过的那种黑雾。
只再一细看,又没有了。
但她肯定,那绝不是眼花或者错觉。
他身上的噬魂咒果然没解。
一晚上,当真是白费功夫和力气。
虽然她也爽到了,但显然不划算。
很不划算!
「你可以走了。」陆晚菀戳了戳他肩膀:「开坛驱邪的日子在两天后,你也该去准备了。」
「嗯。」谢衡虽是这么应了,却依旧不动弹。
他一手握着她的腰,像是在压抑什么,好一会儿长长呼出一口气。
陆晚菀瞧着他,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虑:「谢衡,你的欲.望真的是我吗?」
谢衡一顿,掀起眼皮,沉沉视线便对上了她的。那里面似乎依旧浪潮迭起,汹涌澎湃。
陆晚菀到嘴边的话滞了滞。
好吧好吧,她不该怀疑这个。
这时谢衡却出声了,他道:「不够。」
不够?
什么不够?
还不够?!?
陆晚菀这会儿听了只觉得头皮发麻,她感受着此时浑身的酸痛,心道这还不够,她还不如直接去捅辛佐两刀还比较简单点。也不等那个什么驱邪仪式了,她今天就去捅辛佐,捅完了就放血,谢衡一碗平昌国君一碗,两人谁也别抢谁,对月共饮一碗,说不定就啥事都没有了!
「晚菀。」谢衡唤她,打断了她的思绪。
陆晚菀:「嗯?」
「不够。」谢衡缓声道:「我想要晚菀,能够爱我。」
陆晚菀:「?」
行了,别的什么也不说了,就这么办吧。
她现在就去捅辛佐!
第62章 邪煞
陆晚菀这会儿也就剩个红肿的嘴巴还利索点。至于身体的其他地方……已经到了足够她抛却几十年的羞耻心的程度。
她任由谢衡拿了帕子, 一点点擦拭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他的动作缓慢且仔细,身上的每一分寸,都有湿润的指掌滑拭而过, 带走也在她肤上抹开一层薄亮。
她的髮根、她的颈后,她的背脊,无一放过, 最后,停留在她的肩胛骨上。
谢衡指腹压着那处印记, 不知为何, 蓦地感觉胸口一窒,就像是人在极度恐慌下的一种本能反应。
陆晚菀见他神色不对, 问道:「怎么啦?累了?」
「不是。」谢衡顿了下, 道:「是……害怕。」
害怕?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多少有些让人觉得诧异。
谢衡竟然也会觉得害怕?
怕什么呢?
也只有她了。
谢衡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忽然伸手扯过一侧的外衫, 将陆晚菀整个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腾空,陆晚菀心都被提起了似的,她抑住到嘴边的一声惊呼, 却看谢衡竟直直往窗户过去, 一下懵了。
干什么呢?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带她一起跳窗跑路了?
她赶忙挣了下,「不能走,你身上的噬魂咒还没解开。」
谢衡淡声:「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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