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房东疯狂蹬腿试图挣脱盛欲的手,可常年搬动画具的女人腕力过人, 而房东徒有臃肿虚胖的身体, 任她如何胡乱蹬踹也无法逃脱盛欲的掌心。
「救命、救命救命啊——」
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之后。
房东一动不动, 两眼翻白。
盛欲顿了下, 赶紧手忙脚乱地拨开脸上的头髮, 傻愣愣地看了房东一眼,飞快眨动几下睫毛,又抬头望了眼一旁懒散靠着墙的江峭。
这、这不会……
不会是玩脱了,把人给吓死了吧!
江峭见状,极限瞬息里一个健步衝上前,出手掐出房东的人中,强行把人从昏厥的边缘拉回来。
房东只感觉自己的意识混乱了一瞬间,唇上一阵刺痛就把她揪醒。
看见眼前的「女鬼」拨开头髮,面露浅浅的不解,她才有点缓过劲儿来,发现盛欲毅然是个活人。
「你,你骗我!」她劫后余生地朝盛欲喊叫道。
但她认清了形式,知道自己一对二没有胜算,不敢朝盛欲发火。
「哈哈哈哈!」盛欲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嘲讽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女人,
「你胆子也太小了吧?那么是谁给你的胆来找我的麻烦呢,嗯?」
话说倒末尾,她收敛了笑意,神色充斥狠厉,盯视着房东躲闪的双眼。
江峭眉梢轻挑,眼底勾着笑,站直身子抬手从衣架上拿下一件绿色浴袍,缓慢迈步。
铮亮皮鞋踩着「血水」走到盛欲面前,停步,单手拎了下西装裤管,屈膝半蹲下来,将搭在手臂的浴袍展开,裹住她,薄唇微翕:「起来,地上凉。」
她无意识地伸手,纤指握扶在他腕骨上的冰冷錶盘,目光依然俯视房东,愤愤道:「走着瞧吧,还没完呢。」
「没玩够?」江峭看都没看房东一眼,视线落在盛欲脸上,眼睑眯起的弧度近乎贪恋,顿了顿,听他懒音笑哼一声,「别伤到自己。」
有些本质是很难改变的,一如盛欲外表再怎样装扮得成熟知性,骨子里却还是那个单纯顽劣的小孩。
眼见盛欲一脸狠恶地又要往房东面前冲,江峭被她的表情逗乐了,手臂一伸,先一步拦腰把人搂回来,低下头,薄唇贴靠着她的湿发,鼻尖轻嗅她髮丝甜香,声线低迷:「先起来,想做什么我帮你做。」
盛欲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正被男人抱在怀里,耳廓微烫,她急忙一把推开他的身子,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说:「别跟我套近乎,你跟她是一伙的!」
「我做什么跟你没关係。」她裹紧浴袍,转身前,恨声警告,
「你也给我小心点。」
怀中暖香抽离,空落寒凉,江峭侧头长指轻挠两下额角,有点无奈。
盛欲趁房东不注意,光着脚跑出门,寻着早上的记忆,跑向门外的杂物架,轻而易举就从里面找出那一柄高尔夫球桿,单手握着它,杆端指向房东:
「这些天你接连找茬,停电、停暖气、扔东西、恐吓我、威胁我……这些小伎俩我姑且不跟你计较。但是,你居然敢吓我的猫?」
胖女人满眼惊惧地仰视着盛欲,听到她冷冷低蔑地嗤笑一声:「你该不会以为我不知道怎么报復吧?你想错了马赫太太,现在我也要去你家,帮你好好清理一下!」
房东吓得鼻涕合着眼泪混在一起,挺身爬起来,跪地上前试图哀求盛欲:
「你们报復我就好了,不要去伤害我的家人!」
「所以你害我,是因为我没家人?」盛欲的报復心决绝,丝毫不容商量,扭头就往隔壁跑。
房东怪叫着想要爬起来阻拦盛欲,可刚才的惊吓已经让她耗光了力气,双腿无力蹬地想要起身,却无法把控身体平衡,接二连三滑稽地跌倒。
因为跑得太急没有穿鞋子,盛欲都不管不顾了。
她的脚即将踏入雪地那一秒,身子忽然腾空而起。
江峭几步跑起来才追上这个野兔般的女子,在她差点赤脚踩进雪里时,及时将她拦腰抱拎起来。
盛欲惊了一下,下意识攥紧球桿缩起腿,这样反而更江峭悬空抱她起来,几秒后她便被安放在房东家门口。
或许是房东太太刚刚跟丈夫提前通了气,盛欲刚一进她家的客厅,就看见马赫先生举着菜刀从厨房衝出来,然而没等他近身,身旁的江峭已然飞速扯下领带套入他两腕,快速绕圈施力扯紧。
伴随「哐啷」一声菜刀落地,江峭把人一个飞撂,马赫先生哀嚎着摔倒在沙发上。
盛欲不紧不慢地四处瞧了眼,确定房东的几个孩子不在家,抬手将復古宫廷的花瓶一个个以此全部拨倒,霎时玻璃四溅,碎渣崩裂满地。
马赫先生双手被死死束缚着,俯身趴在沙发,还试图负隅顽抗,江峭悠悠坐上他的背部,拿他当人肉坐垫,翘起二郎腿压製得他无法动弹。
姗姗来迟的马赫太太,在看见丈夫被坐在江峭屁股下时,尖叫着想要上来解救。
但她实在太没用了,还没能近江峭的身,就自己左脚拌右脚,又一次在江峭脚下摔个狗啃泥。
与此同时,盛欲弯腰凑近茶几台上硕大的玻璃鱼缸,指甲敲击缸面,仔细观察缸内穿梭游弋的水中生物。
身后传来阵阵房东夫妻的惨叫,盛欲面不改色,在玻璃缸壁的反光中,欣赏他们哀嚎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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