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恶劣,是陌生。
更是一种燥涌在血液深处的欣快感。
侵占她,摧毁她。
盛欲低哼出声,呼吸的频率更加不稳定,她仰起头,双眸摇盪的眼波比江峭指间的水光更加湿漉,眼睑敷弥密缠的细小血丝,代表得不到宣洩的焦灼。
她需要一个释放的出口。
可是率先诱蛊情潮动盪的男人,却没有急于做出任何帮助她纾解的行为,他甚至放慢速度,像在耐心恪守绅士风度般,叫她的名字,说:
「盛欲,你知道的,我向来只听你的话。」
「你想…想说什么……」盛欲感到昏沉。
「如果你需要我,就亲口告诉我。」
不纯洁的揉按还在继续,他声线靡丽,字词沙哑得虚沉,语调却舒缓低柔,向她乞求,要她垂怜,
「讨厌我这样的话,就说不要,只要你说,我就停下,好不好?」
就像对待俘虏那样。
盛欲拥有这样的神力,命令他为自己服务。
而江峭也一定会竭尽全力,让她尝到情动的快乐,以此得到可以留在她身边的一纸判决。
于是江峭看着她的眼睛,长指没半点迟疑,弯起,轻弹了她一下。
却没完全控制好力度,有些重了。
「江峭不要!」她本能地高亢出声。
她说不要。
那么他就当真停了下来。
盛欲哪里受得住被他这样对待,电流飞行令她浑身剧烈瑟颤,脚趾蜷缩,脊柱紧绷,放鬆手指的抓力,纤臂不自觉圈揽上他,埋头在他赤.裸肩颈处,感受他的脉动,发出小动物被人类玩弄恼火的呜咽声。
可是还没到。
反而是莫须有的空虚与失落来得更多。
不是这样,她说的「不要」不是真的让他停下来。
那是什么?盛欲不知道。
只有坚持不住地哭腔骂他:「混蛋……」
江峭反倒沉着嗓子低哑笑起来,字音意态慵懒,落在她耳侧,鼓励她,哄她:
「坚强一点,宝宝。」
坚强。
这个时候他要她坚强?
他竟然把这个词用在这种事情上。
盛欲感到无助又无措。而他口中的坚强两个字,对于当下的状况,对于当下状况里的她,都是折磨。
忍不住偏侧开头,长睫掀起,视域边缘交织得不到怜惜的红色,偶尔她看到挂钟,发觉时间不过才挪动了一个格度,为什么她却已经感觉好像熬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江峭……」盛欲唇瓣止不住颤动,光洁饱满的额头已然沁出薄汗,心臟濒临错拍地狂跃,好像连感官都在偏移。
「说出来,盛欲。」男人还在牵引她。
像捕到猎物后的戏弄。
令她饱受折磨。
他甚至瞟了眼另一隻手上的腕錶,似乎做出一个实验,试试她抵抗欲望的毅力可以熬得住多长时间。
也想算算她在理智与欲望之间,还能徘徊多久。
实验结果是,非常快。
「我需要你…江峭……」
盛欲屈服得太快了。
哀求的时候也哭得太可怜了。
真是,没有半点出息。
令他满意。
可是呢。
可是江峭在得到满意的回答过后,根本没有想要履行承诺,反而直接收手,替她拉起滑脱下的吊带,从她身上坐起来,声腔温柔低缓,字词却残忍狠心:
「对不起宝宝,现在还不行。」
极致的欢愉是他给的。
空洞的缺憾也由他赋予。
海边酒店,顶层奢豪房间。
他的浴袍被随手仍在地上,像一滩被倾翻在地的颜料。室内暖香幽盈,沙发上,女孩短裙被掀起,被欺负得泪眼迷蒙,坐在她身旁的年轻男子也裸着上身,灰色运动裤在上一秒的混乱里被女孩蹬下一点。
一切,都已经是「情到浓时」。
可他却说,不行。
「为什么?」盛欲近乎条件反射性质问。
全然没有在意这个问题的性质。
江峭歪过头,眯了眯眸眼,提醒她:
「想好再问,盛欲。」
女孩有些一根筋,问题一旦发生就会认准这条路走到底。误以为是自己提问的方式江峭不喜欢,于是她抿唇思考了下,尝试着换了一种问法: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
「下次。」他说。
「下次?」盛欲不懂,继续追问,
「下次是什么时候?」
江峭似乎是被她逗笑了,抬手从旁侧盒内抽出纸巾,擦干净自指尖顺沿淌满整个手掌的水光。转过头,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睛,口吻耐心地回答:
「下次你需要我,主动来找我的时候。」
他们还有下一次。他设计勾她引她,让她甘心落入缠织的网,然后坏心眼地享受她的屈服。
盛欲知道的,可光是想像到下一次,他们会更加亲密的举止情形,她就又被铺天的痒痒感泡透身体。
盛欲还躺在那里,「这是你的惩罚吗?」
对于她去做别的男人的模特这件事,惩罚她。
然而江峭只是轻轻弯唇,否认,并解释:
「不,这是我的央求。」
盛欲记不起那天的荒诞不经,也回忆不出是怎样走出他的房间,浑浑噩噩逃离这座满是旖旎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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