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眠的脸上血色褪尽。

意识到男人仍要继续,他一直压制着的恐惧到底还是承受不住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焦急的唤道,「先生,先生等一下,我缓一缓,我……」

话音未落,一隻大手突然落在他的眼罩上。

枫眠的眼罩被一把拽下,原本的黑暗被光明替代,房间里的一切都映入眼帘,身上男人的面庞也变得清晰起来。

看清的那一刻,枫眠呼吸一滞。

「是你?!」

驰明舟垂眸盯着他,眼中没有任何因为情事带来的快意,反而看着枫眠时候的眼神复杂难懂。

枫眠彻底慌了神。

他想也不想的抬脚去踹驰明舟,慌乱的说道:「我不做了,你放开我,不要和你做这种事!」

他狼狈的想要脱离驰明舟的束缚,他拼命挣扎着想要解开手腕上的铐子,结果拴着的链子「哗啦哗啦」响,手腕被磨得通红也撼动不了半分。

他只能反趴着跪在床上想要逃离。

他背对着驰明舟。

他不敢想自己如今的模样究竟有多可笑。

身上穿着这样的衣服,被这种事吓到眼眶通红,像是狗一样跪在这里,接待着驰明舟。

突然,脚腕被一把攥住,他再动弹不了半分。

驰明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冷的像是透着冰碴,

「你不要钱了吗?」

枫眠慌乱到极点,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就是要钱,也不要你的钱!」

一开始进门的人绝对不是驰明舟!

驰明舟冷笑一声,手上猛的一用力,将人一把拽回来。

「晚了。」

枫眠挣扎着,然而下一秒,肩膀已经被一把按住,他迫不得已的被按在床上,腰身还羞耻的挺着。

刚刚才摆脱的疼痛再次席捲而来,枫眠的声音都变了调。

「放开我!」

「驰明舟!你滚!」

「驰明舟!」

枫眠的手紧紧捏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隐忍着莫大的痛苦。

像是刀刃一样,一次一次的劈开他的身体。

驰明舟死死按着他,不顾枫眠的痛苦,蛮横的占有着。

他的理智已经被怒火吞噬。

他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刚才那一幕。

枫眠穿着那么不堪的衣服,坐在这骯脏的包厢里,等着另一个男人的到来。

为了区区几张钞票,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

枫眠的傲骨呢?清高呢?!

都他妈餵狗了吗?!

明明他已经给了枫眠自己的联繫方式,枫眠明明知道他对他有多重要,为什么这种小事不求他,也不去求驰煜,而是宁可将自己献给一个上了年纪,有那种癖好的陌生人!

他在枫眠的眼里就那么不堪?

他不敢想自己若是再晚来几分钟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估计那时候对枫眠做这种事的人就不是他,而是刚才被自己弄出去的那个老头子!

枫眠是他的爱人,是他的妻子,枫眠怎么能这么对他?

怎么敢?!

像是报復一样,不顾枫眠的哭喊,仍要用痛苦来给枫眠长记性。

赤身交缠,明明是在做着最亲密的事,却没有半分暧昧旖旎。

枫眠恶狠狠的盯着他,那眼神仿若在看恨透了的仇人。

这场情爱,给两人带来的都只有痛苦。

……

天色将近破晓,这场酷刑才终于结束。

枫眠已经不堪重负的晕了过去,浑身狼狈不已。

青紫的吻痕夹杂着带血的咬痕遍布枫眠的全身,从脖颈到脚踝,没有一处落下,像是疯狂的男人在标记着自己的所有物。

驰明舟给枫眠清理了身体,他看着枫眠腿根的血,沉默片刻,打电话让助理买了药过来。

他身上随意披着浴袍,他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枫眠。

驰明舟的眼神暗淡幽深,带着几分破碎的苦涩。

枫眠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就连睡去的时候眼角红晕还没有完全散开。

驰明舟的指尖夹着烟,烟雾在面前缭绕,将眉眼中的情绪映的模糊不清。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讥讽。

「就这点能耐,真让那老头子碰完你,你不死也得躺半年。」

墙上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他难以想像那会是放进身体里的。

枫眠想挣的钱,是要拿命换的。

房间里安静许久,直到敲门声响起,驰明舟才掐了烟,起身去门口。

他打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助理。

助理将手里的袋子递给驰明舟。

房间里萦绕着欢好之后的气味,他识相的没有往里看,只是定睛看着面前的驰明舟。

「驰董,这里面有药膏,我还顺手买了避孕药。」

驰明舟点点头,看着袋子里的几个药盒,淡淡说道:「辛苦了。」

说完他便想要关上房门,门外的助理抬手挡了一下,欲言又止的对驰明舟说:「驰董……你这样对他,到时候挽回不就更难了吗?」

他的话让驰明舟沉默了。

过了许久,驰明舟长嘆口气,苦涩开口:「那我应该怎样对他?对他好,他会起疑心,也不见得会收我的好。」

枫眠的性子他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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