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喜欢奴婢?奴婢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他可是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采莲支着脑袋,陷入了沉思。
「有情人,便是国色天香,他是王爷的贴身侍卫,你也是我自幼相伴一併长大情同姐妹的侍女,哪里差了?」
「也是哦。」
采莲眉开眼笑,挽着沈宁的胳膊,「采莲也不差,采莲可是沈大元帅的人呢。」
小丫头心思不算通透,但有一颗最是难能可贵的赤诚之心。
感情的事沈宁点到即止便可,亦不会插手太多。
缘由天定。
……
望月楼,十七的日子相较之下就不怎么好过了。
他殷勤地给北渊王上茶。
北渊王喝了口,放下茶盏,仔细盯着十七看。
十七头皮发麻,躬身颔首惴惴不安地问:「王爷可有吩咐?」
北渊王却说:「确实,十七生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十六杵在旁侧憋笑憋到浑身直抽抽,还得保持着木桩子般一丝不苟的站姿,绷着脸差点没把自己当场憋死在这望月楼里。
「………」十七欲哭无泪。
「十七。」
「王,王爷?」
「抬起头来,让本王看看,有多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他生得好看多了。
阿宁都没这般夸过他。
十七想死的心都有了。
十六隻得出来解释道:「王爷,属下想来是沈将军看得出十七爱慕的是采莲而非沈将军,沈将军方才提了一嘴。」
十七点头如捣蒜,感激地看了眼十六。
燕云澈挑起了眉梢。
十六瞪了眼十七,让十七抓紧机会。
十七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旋即道:「王爷,你如天神下卓然不凡,将军也是看了王爷的薄面,方才会顺带道属下这不虞之誉。」
「言之有理。」
燕云澈点点头,「不过……」
话锋一转,十七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燕云澈说:「本王在沈将军那里,怎会只是薄面?自是厚面,极其厚重。」
他乐得自在,连骂了自己厚脸皮一顿都听不出来。
待他起身走后,十七冷汗潸潸,十六哭笑不得。
……
沈府。
夜色深深,硝烟未止,尚残余着风声鹤唳的肃气。
「小宁。」
清幽堂内,诸位兄长和父母都在等待。
堂兄沈从武。
堂妹沈如玉。
「阿姐……」
沈如玉拿着几根箭矢进来,手都在发颤,冷得到竖起了无数的寒毛,「这,这箭,是皇家的?」
沈宁接过箭矢看了下。
庭院石桌上方的长形托盘还放着几根相同的箭矢。
「是。」沈宁点头。
沈如玉腿一软,险些摔倒。
沈宁单手扶着她来到石桌前坐下,而后朝父亲沈国山、母亲郑蔷薇行礼。
「圣上今晚布局,一为试探,二为离间,至于其三……」
沈国山眯起了凛冽的眼睛。
「其三是警告。」
沈宁微笑:「圣上手中有着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他是来警告沈家的。他怀疑王爷是大宗师,特布下此局,若二者为同一人,我便会心有间隙。」
王爷是大宗师……
沈从武和沈如玉听到这话无不是惊住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实力高强深不可测的大宗师,会是北渊王。
更没想到,沈宁就这样道出来了,丝毫不避讳他们两个。
「那——」
沈钰摸了摸下巴,「不如就先办个简单的订婚宴,彰显你和大宗师关係之好,且是毫无芥蒂和间隙。」
「不用。」沈宁摇头,「如此或会适得其反,一如往常即可。」
「邀大宗师来沈家吧。」
沈国山沉默良久,道:「接下来几日你会很忙,他若留在沈家,也能抽空碰个面。」
「好。」
次日,影卫就去邀大宗师来沈府入住了。
沈宁去忙筹备军需和清点人数之事,还要和出征北疆的各军打个照面,左右也算新官上任,自要让麾下之人眼熟。
府上,沈国海又犯毛病了。
荣燕堂用午膳的时候,沈国海闷哼了好几声,却无人理会。
于是——
他将手中的筷子一丢。
「不吃了,还吃什么吃?」
「国海,不得胡闹。」沈家大伯皱眉。
沈国山继而吃着饭菜,不动如山。
沈国海瞪向他们,「你们一个武将,一个文官,都护不住一个沈家后辈吗?还立什么军令状,你们两个作为长辈是干什么吃的?都不知道拦住她吗?我听说了,北疆之事,凶多吉少,小宁才第二次上战场,第一次北幽被屠,血流成河,第二次还要她惨烈败北,你们想过她的感受吗?」
荣燕堂用膳这么多年,众人还是见沈国海头一次这般的威风。
「国海,那是小宁自己的决定。」沈国祥道。
「她决定什么决定?屁大点的黄毛丫头,她懂什么?你们都是过来人,她不懂你们还不懂吗?顾景南那次你们就没拦着她,这次北疆事关性命还不拦着?」
「爹,你关心沈宁阿姐我知道,但这件事……」沈如玉无奈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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