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页

蓦然响起白天在书房里听到的奇怪声响,月姝一惊,赶忙去问自己的儿子:「焱儿,你今日同爹爹出去,都瞧见什么了?」

承焱正坐在小几凳上逗黄莺玩儿。

闻言,他愣了愣,答道:「瞧见有个癞□□想吃天鹅肉的小哥哥送您花花,还瞧见一个猥.琐的叔叔对您献殷勤。」

稚嫩脆甜的嗓音,扑闪着长睫毛,神情十分真挚。

月姝:「……」

月姝:???

这种话是可以说给小孩子听的么!!!

登时起了两分愠恼,她气呼呼地就跨进了房门,但一思及里头那人的傲娇模样,面色到底还是缓了下来。

款款来到书桌前,月姝敲了敲桌面道:「我要批阅功课了。」

闻言,哪咤略略放下挡在脸前的书,抬眸瞥了眼,但什么也没说,只径直起身,让出了位置。

浑然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他一手负在腰后,一手举着兵书,慢慢儿踱步到了珠帘外。

把书篓里装着的东西悉数摆放在桌面上,月姝抬起了头。

烛光明亮,将男人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发高俊英武,就像是在空中腾起了一条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人想要靠近。

微微抿了抿唇,她美目流盼,迈步走了过去。

接连翻了十余页兵书,瞧上去聚精会神,实则压根儿没看进去多少,哪咤思绪正飘着,冷不防被人勾住了腰带。

一股清雅的幽香味蓦然钻进鼻腔,带着若有若无的引.诱,哪咤没急着动,紧接着就见一双纤纤玉手摸到了自己的月匈月堂上。

「你去太学了怎么也不告诉我?」紧贴脊背,身后的姑娘细声软语,缓言说。

「谢昀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至于许清辞,他不过就是来找我赏画罢了,同在太学为官,我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吧?」

深吸一口气,哪咤面色沉峻,开口道:「他也在太学,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我怕你想太多。」月姝道。

「他放着好好的京官不当,自请下放来太学,难道我不应该想太多么?」仍旧未转身瞧她,哪咤语气略微急躁。

这话让月姝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默了默,她低声道:「兴许教书育人是他的理想……」

闻言,哪咤「嗤」地一声笑了:「翰林院,国子监,哪个不能让他实现理想?」

抬手扒开攀在身上的柔荑,他眉眼再染两分冷肃,径自来到圆桌前,甩下手中兵书,松解臂上裹着的护腕。

月姝站在原地,不知是气恼还是难过,一双温情脉脉的眼不由得洇开浅浅红晕。

「纵使如此,那也是他一厢情愿,与我何干?」

闻言,哪咤倏尔一愣。

「你是不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我?」

「二十余年了,我何时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娇娇柔柔的嗓音,落在四周幽阒里,隐隐透着那么些哭腔,听得人心头很不是滋味。

不由自主地缓缓转过身去,哪咤抬眼,只见对方也正背对着他。

菀菀乌髮泛着银霜似的微光,她头稍稍垂着,略显单薄的脊背纤细婀娜。

蓦就让人想起很多年前那个站在雨中的小姑娘。

喉头滚了滚,男人靠近,从后圈住了她。

「我给你办个女子学堂可好?这样还能让更多女孩子有受教育的机会。」

再开口时,他语气已然温和了许多,再加上是如此深明大义的言辞,月姝蒙上阴霾的一颗心霎时就软了下来。

「咱们又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哪里经营得了这样的生计?」

哪咤也不由得再柔两分:「可太学里都是男人,万一你移情别恋了怎么办?」

一双铁臂楼得紧紧的,月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浓浓的占有欲。

「自从我懂事起,我就想要嫁给你了,我这颗心除了你再也容不下任何人,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明白么?」

温玉似的手轻轻覆上男人的手背,她半是安抚半是倾诉道。

这世间唯有他能契合她内心的缺口,就像是命中注定,哪怕会遍体鳞伤,她也愿意飞蛾扑火。

她等了他二十年,可他最后却辜负了她。

呼吸一滞,哪咤手臂颤了颤,语调里有显而易见的哽咽:「我明白,对不起。」

将怀中人转了个身,捧起她的脸轻轻落下一吻,男人沉声:「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与你置气了。」

烛灯昱昱,照亮了他眼底蓄着的温柔。

漆沉似玉,暗潮涌动,月姝深深望着,情不自禁踮脚,勾住了他的脖颈。

唇.瓣相贴,女儿家素白的手落在了墨色的腰带上,「啪嗒」一声就燃起了火。

大掌骤然用力,哪咤将人摁进怀里,呼吸逐渐失控。

月白色的襦裙柔滑似水,徐徐褪落肩头,男人缓缓鬆口,去瞧怀中人半隐半现的弧度。

一尺深沟,两寸寒梅,他用掌心轻轻抚弄,一点点挑起它的欲.望。

美人如玉,芙蓉面漫开淡淡红霞,衣衫鬆散地靠在他怀里,柔若无骨。

手指沿着线条分明的肌肉顺滑而下,那皎若明月似的眼眸蓄着笑,姑娘轻声:「我爱你。」

擒住这一隻小手,哪咤勾唇,引着它探进了自己的裤衩里。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