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咤光着膀子,而承焱穿着个肚兜,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正围着火架子烤鸡。
我滴个亲娘哎!
二人惊了惊,差点眼前一黑,下意识想要遮挡,可身后之人已然冲了出去。
「你这是在作甚?!」月姝瞠目而视。
「给焱儿传授我的独门绝技啊!」坐在地上的男人抬头,笑得灿烂。
月姝一听,立时柳眉倒竖:「他才两岁,是学这些的年纪么?」
「从娃娃抓起嘛,你看,焱儿可厉害了!」哪咤不以为然,反而有几分得意。
承焱小小的手里抓着一根长长的木棍,架在火堆上翻来覆去,还真别说,确实有那么几分像样儿。
可他两隻手脏兮兮的,脸上也沾了灰,却在那儿兀自乐呵,笑嘻嘻地喊「娘亲」,瞧上去又憨又傻。
「……」月姝沉默,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丁香嬷嬷惯会察言观色,赶忙儿就把承焱抱去了水房里。
「离火这样近,万一烧着他怎么办?」月姝道。
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哪咤道:「有我在,怎会烧着他呢!」
「还不穿衣服,你不怕他着凉么?」月姝又道。
男人挑眉,答道:「今日大暑,暖和着呢!」
「……」
「你就爱胡闹!」属实懒得再理他,月姝转身就走。
哪咤跟上去道:「你别紧张嘛,我一出生就能拎刀了呢!」
「他跟你不一样!」头也没回,月姝气呼呼道。
果然不能让男人独自带孩子!
「他是我儿子,定然也绝非平庸之辈。」说着,哪咤抬脚就要跨进房门。
里头月姝见了,当即喝止道:「脏兮兮的,别进来!」
「……」
穿着锦靴的脚讪讪收了回去,哪咤杵在门外愣了会儿,到底还是踏了进去,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洗了就干净了!」
男人淌着热汗,满身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烫得月姝只想踹他。
径直来到浴房里,哪咤洗干净手就开始扒怀中人的衣裳。
「别碰我!」月姝抗拒着想要挣脱,但无奈胳膊拧不过大月退,没两下就被他解开了腰带。
酥醪莹软,牢牢裹住,哪咤亲稳她的脖颈道:「我错了,别生气,好不好?」
这人惯会逗-弄,月姝虽是难耐,但还是竭力推开了他的脑袋。
「我真知道错了,夫人惩罚我吧,要多少次都行!」哪咤跟块牛皮糖似的又紧紧黏了上去。
闻此一言,月姝愈发觉得他很是不要脸。
「……」这算惩罚吗??
水房内,正中间摆了个宽敞的澡盆。
丁香嬷嬷坐在小几凳上给承焱打泡泡,而这小东西泡在水里玩儿小黄鸭,很是不亦乐乎。
而隔壁的浴房里却已是水花溅了满地,衣物堆迭,凌乱不堪。
沐浴之后的男人像极了一条焕然一新的大狗,热气缭绕,散发着香味,而那满身健硕的月几肉更是朝气蓬勃。
被他裹在怀里肆意摩挲,月姝没一会儿就防线崩塌,再无任何抵抗的余地,哪里还说得出什么数落之言。
双臂撑在浴桶边儿,她呜咽骤起,这一番闹腾,又不知何时才会停歇了。
周武王四年,为了教化百姓,朝中在全国各地兴办太学,准许适龄的孩子依法上学。
桃源村因着规模较小,并未单独设置学府,其学子统统前往隔壁的婺源县。
与此同时,郡守许大人特意邀请月姝去当博士,教授医术与草药。
这对月姝而言,委实算得上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好事,于是约莫夏暮时分,一家人便从桃源村搬到了婺源县,仍旧住在一座四合院里。
月姝隔日当值,白天,她在太学教书,哪咤则在家中陪伴承焱。
不知是因其姝色无双且蕙质兰心,还是学子们太过热情,这一个月来,月姝时常会带些大家送的小玩意儿回家。
对此,哪咤虽是心里有些不得劲,但也没说什么。
作为一位认真负责的夫子,月姝每日傍晚散值回来,用过晚膳,便开始批阅收上来的功课。
哪咤未让承焱打扰,陪着他在院子里练些拳脚功夫。
直到夜里约莫亥时,丁香嬷嬷把承焱抱去安置后,哪咤才回到房内。
书桌上立着一盏明亮的纱灯,光影如雪,在姑娘精緻的五官轮廓上镀了一层银辉,远远望去,清丽而柔和。
她执笔的模样雍容端庄,一笔一划写得很是仔细。
能将此生所学向那些孩子们传道受业解惑,大抵让她十分的有成就感。
倚靠在门扉旁瞧了会儿,哪咤阖上.门,走了过去。
从后靠上香-肩,他亲了下她的脸颊,道:「很晚了,明日再看吧!」
「等会儿,只剩下几册了。」月姝神情专注,轻声道。
那一双大掌已然嬷了上来,她一听,就知晓这话中深意。
见她如此,哪咤揉了揉,一副委屈神色:「你过几日又要来癸水了。」
癸水前后是安全期,势必要抓紧时间造作。
月姝心念一动,到底还是放下了笔。
清莹的眸子幽幽转动,秋波潋滟,顾盼生辉。
那袭烟紫色寝衣已被折腾得松鬆散散,粉颈与索骨显露在外,经烛光一照,愈发瓷白如玉。